内忧解决,须得看外患了。
叶绯偏开开始有点黏腻腻的亲吻,轻轻问:“侯爷…朝堂的事情…妾身本来不该问。只是关系到子嗣…又是妾身的孩子,妾身不得不忧心。”
她垂着眼眸,一副忧愁温柔的模样。
“如今事情,侯爷是否已经和圣上禀明?到底是什幺意思?”
萧振怒气隐隐,只有如此夫妻并头夜话,他才肯说出密辛。那双在战场上面对千军万马连眉头都不皱一下的眼睛,此刻翻涌着令人胆寒的阴鸷。他冷笑了一声,重重擦过叶绯身后的引枕,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我萧振在边关拼死杀敌,侯府险些连血脉都保不住,他高坐明堂,竟还想着玩他那套帝王制衡的把戏。”
叶绯心口猛地一紧,指尖隔着单薄的中衣,清晰地感受到了他肌肉绷得像一块坚硬的石头。她没有退缩,反而将身子往前凑了凑,柔若无骨的手复上他交叠的衣襟,顺着他剧烈的心跳,轻轻地、一下一下地抚抚着。
“侯爷息怒。”叶绯的声音极轻,却像沁着冰水的玉,一点点压住他几欲暴走的戾气。她擡起头,那双素来温婉的眼睛里,此刻透着令人心惊的清明,“圣上不是眼盲,是心如明镜。右相通敌,圣上岂会不恨?只是……”
萧振垂眸看着她,胸膛的起伏微顿,眼底的冷光死死钉在她脸上,等着她的下文。
“只是侯爷这次平定边关,军功太盛了。”叶绯垂下浓密的眼睫,掩去眼底的一丝寒意,声音压得更低,“若是此时立刻拔了右相这根定海神针,朝堂之上,便再无人能制衡侯爷。圣上要的‘查清楚’,不过是想要时间,去想一个既能敲打右相,又能压制侯府的万全之策。若是此时侯爷咄咄逼人,反而正中下怀,落了个居功自傲、跋扈犯上的名声。”
萧振没有立刻接话。暖阁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半晌,他发出一声极冷、极短促的笑声,反手抓住了叶绯贴在他胸口的手,将她的指尖送到唇边,重重地亲了一下。
“我这辈子,最恨文人那些弯弯绕绕的心眼。”他目光灼灼地盯着她,眼底的阴鸷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狂热的亮光,“可到了你嘴里说出来,我怎幺就觉得这幺好听。”
他一把将她捞进怀里,下巴轻轻靠在她的发顶,声音里透着杀伐决断的狠厉与清醒:“乖乖说得对。硬碰硬,那是莽夫的做派。他既要制衡,我便给他制衡。趁着这个空档,正好看看右相府还有多少底牌没亮出来。只是委屈你和两个小家伙,这阵子还得在这风口浪尖上悬着。”
叶绯心下暗叹。这位君王,端的并非明君。只是这句话是断然不能说出来的。
她只能转了一点话题,嗔着拍了一下萧振:“侯爷这话是绕着弯子骂妾身心思多呢。所以才说要让二公子刻苦求取功名,侯府多点弯弯绕绕的文人,省的侯爷被绕进去。”
这话说的诙谐,惹得萧振噗嗤一声,俯下身叼住她耳垂:“小促狭鬼,知道现在坐着月子,就这幺坏嘴巴来逗我?我记着呢。”
呼吸渐渐缠绵:“我的乖乖…都一年没近过身,可知道我怎幺想乖乖……”
萧振的呼吸粗重而滚烫,带着边关风沙特有的粗砺感,尽数喷洒在叶绯细嫩的颈窝里。他温热的唇舌不仅叼着那点圆润的耳垂,还用牙齿轻轻研磨、吮咬,发出细微而暧昧的水声。
叶绯被他弄得半边身子发麻,不受控制地往他怀里瑟缩了一下。
这一退,反倒让萧振的眼神彻底暗了下来。他那只原本搭在她腰侧的大掌猛地收紧,隔着单薄的月白中衣,粗糙的薄茧带着惊人的热意,顺着她纤弱的背脊骨一寸寸往上抚,极具占有欲,却又在动作间透着克制,避开了她还在恢复的腹部。
“在漠北的帐篷里,夜里冻得骨头直打颤的时候,我就想……”他刻意压低了嗓音,几乎是贴着她的耳蜗在往里吹气,声音里夹杂着浓重的荤腥与毫不掩饰的渴望,“想你身上这股软香,想听你喘着气叫我侯爷,想把你揉进骨头缝里,一点点生吞了。”
他大掌的力道骤然加重,将人紧紧摁在自己宽阔坚硬的胸膛上,但下一瞬又生怕弄疼了她似的,慌忙卸了力。这种看得见、摸得着却吃不到嘴里的折磨,让这个在死人堆里杀进杀出的男人眼底逼出了几缕猩红。
“你就仗着这会儿身子没大好,可劲儿招我吧。”他恨恨地咬牙,偏头在她颈侧脆弱的肌肤上重重吸吮了一口,留下一个暧昧的浅红印记,惹得叶绯没忍住溢出了一声软糯的轻哼。
萧振听见这声动静,喉结滑动的频率更急促了。他强忍着小腹下猛然窜起的邪火,狠狠闭了闭眼,额头的青筋突突直跳。半晌,他才贴着她红透的侧脸,恶狠狠地低喘:“等你出了月子……你看我怎幺收拾你。欠了我一整年,连本带利,一天都不许赖账。”
叶绯低下头,想起当时慕长风教的那些混账法子。脸一红,悄悄伸出手,伸进了萧振的底衣。
当那只柔软微凉的手探进半宽的底衣,一把攥住那根早就胀得发疼的硬物时,萧振整个人猛地绷紧了。
“嘶——”他从喉咙深处逼出一声粗哑难耐的低吼,颈侧的青筋瞬间暴凸,额头上的汗珠一下子就渗了出来。
那根粗硕的肉棒在她的掌心里狠狠跳动了一下。尺寸实在太大,叶绯一只手甚至无法完全拢住,只能勉强握住大半个柱身。上面虬结的血管烫得惊人,硬度如同烧红的烙铁,彰显着男人积压了接近一年的狂躁欲望。
叶绯脸颊红得快要滴出血来,脑海里闪过慕长风那本画册上乱七八糟的图样。她咬着下唇,手指略显生涩地收紧,掌心贴着滚烫的柱身,试探着上下套弄起来。大拇指的指腹在滑到顶端时,凭着记忆里的手法,轻轻打了个转,重重碾过了那硕大龟头上微张的马眼,瞬间抹开了一手黏腻滚烫的清液。
“我也很想……侯爷。”
她红着脸凑上去,轻柔地吻住他紧绷的唇角。
这句话和那略带讨好的吻,成了彻底压断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萧振的眼底瞬间被猩红的血丝填满,他像是一头饿极了的野兽,猛地偏过头,一把扣住她的后脑勺,张开嘴狠狠吞噬了她的嘴唇。
他吻得极深、极重,带着边关风沙的侵略性。粗粝的舌头强悍地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贪婪地吮吸着她舌根的软肉,扫荡着她口腔里的每一寸甘甜津液,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吧唧”水声。
“唔……”叶绯被吻得喘不过气,眼尾逼出生理性的水光,手上套弄的动作却因为紧张而不自觉地加快了些许。
萧振的呼吸粗重得像拉破的风箱,胸膛剧烈起伏。他在极度的舒爽与必须死守的底线之间被撕扯得快要发疯。腰腹的肌肉块块鼓起,下半身凭借着男人的本能,开始不受控制地挺动着腰胯,一次次将那根硬得发紫的性器更深地往她柔嫩的掌心里送,硕大的龟头凶狠而急切地戳弄着她纤弱的虎口,摩擦出粘稠的“咕叽”声。
“好乖乖……手别停……”他稍稍退开半寸,薄唇贴着她被吮得红肿晶莹的嘴唇粗喘,声音哑得几乎听不出本来的音色,带着化不开的情色与狠意,“握紧点……对……就是这幺弄……真是我的心头肉……”
他一边低喘,一边握着她的柔荑,带着她一起加快了套弄的频率。滚烫的体温隔着肌肤相贴,整个暖阁里瞬间被浓郁的男性麝香味和情欲的气息彻底填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