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他满意地笑了,那个笑容很淡,但嘴角的弧度恰到好处,“手放背后。”
她照做,棠绛宜单手扣住她的双腕——他的手很大,手指修长,一只手就能不留余力握住她两只纤细的手腕,轻松地将她困住。
另一只手的食指穿过D型环,轻轻一勾。
那个力道不重,但choker因为这个动作微微收紧,天鹅绒贴着她的皮肤,让她下意识地仰起头。
“就是这个角度,”他在她耳后说,指尖在D型环上摩挲,“擡起下巴,让我看清楚。”
棠韫和被迫保持这个姿势——手腕被棠绛宜握着,脖颈因为choker的牵引微微后仰,整个人完全暴露在镜子里。稍微想低头,天鹅绒就会提醒她这条choker的存在。
“记住这个感觉,”他的拇指轻轻摩挲着她因为仰头而绷紧的颈侧皮肤,“Lettie,记住你属于谁。”
这个姿势让她整个人都暴露在镜子里——无处可藏,连想遮挡都做不到,只能任由他的目光在镜中审视。
“看,”他在她耳边说,“看你现在多乖。”
然后他凑近,轻轻吻她。
棠韫和的手被禁锢着,只能任由他掠夺,连抱他都做不到,那种完全被控制的感觉让她眼泪都掉下来了。
棠绛宜吻得很深,舌尖扫过她口腔的每一个角落,直到她喘不过气才松开,他的嘴唇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记住这个感觉,”他的唇瓣若即若离,声音低柔,像在引诱,“Lettie是哥哥一个人的,对吗?”
棠韫和羞红着脸,最终点了点头。
棠绛宜满意地勾起唇角,她被放平在床上,他俯身吻她,他的睫毛很长,垂下来的时候在脸颊上投下阴影。他的吻从额头到眼睛、鼻尖、嘴唇,一路往下——
每一个吻都很轻,很温柔,像在品尝什幺珍贵的东西。
“张嘴。”他说。
她照做,他的舌探入,带着他的香气,教她怎幺回应,怎幺跟着他的节奏。
吻到最后,她已经完全软在床上,浑身发烫,呼吸急促。
“Lettie,”他擡起头看着她,手指轻轻抚过她的脸颊,她的脸红得发烫,眼睛湿润得像要滴下水来,嘴唇因为刚才的吻变得像熟透的樱桃,“你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幺吗?”
她点点头,脸红透了。
“那告诉我,”他的声音很低,“你想要什幺?”
“我想要你。”她小声说。
“说清楚。”
“我……”棠韫和脸颊发烫,说不出口。
“说不出来?”他笑了,“那我帮你说,你想要哥哥,对吗?”
她点头,脸红得像要烧起来。
“那你要乖,”他的指尖轻轻蹭过她的脸颊,“听话,我会让你舒服。”
他的目光在她身上游走,那种赤裸的审视让她羞得想哭,但同时又有种说不出的、被他完全占有的感觉。
“很漂亮,”他低声说,然后俯身,再次用吻标记她。锁骨、胸口、腰侧、每一寸肌肤都留下他的痕迹。
吻到锁骨的时候,他停下来,舌尖轻轻舔过那里,然后轻轻咬了一下。
“啊……”她叫出声。
“疼吗?”他擡起头看着她,眼神里有满足。
他又咬了一下,力度又重了些,会留印子的那种。
“唔…哥哥…会留痕迹……”
“很好,”他的声音温柔而又残忍,“明天所有人都会看到。”
他继续往下,吻过胸口,但这次不只是吻——
棠韫和浑身一震,手指紧紧抓着床单。
他继续往下,吻过她的腹部、腰线。
到了小腹的时候,他停下来,擡起头看着她——光线从侧面打过来,他的睫毛投下长长的影子,喉结在脖颈上突出,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棠绛宜的手放在她大腿内侧,慢慢往上——他的手掌温热,和她大腿内侧细腻凉薄的皮肤形成对比。
她本能地想并拢腿,但被他按住。
“放松,Lettie。”他说。
“哥哥……”她羞得想哭。
“乖,听话,”他的声音既温柔又不容拒绝,“你不是说想要我吗?那就听话。”
她咬着唇,慢慢放松。
棠绛宜的手指轻轻碰到她,那双刚才还在为她解纽扣、温柔地抚摸她脸颊的手,在触碰她最私密的地方。
她整个人都弹起来,“哥哥……等等……”
棠绛宜直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他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线里深不见底,瞳孔反射的光线,几乎吞噬了虹膜,“哥哥让你舒服,不好吗?”
“可是……可是……”她说不出话,太羞耻了。
他牵起她的手,低头轻吻她的手背,看向她的目光中充满爱怜和珍视,“Lettie,今晚,我会用各种方式让你舒服。嘴、手、还有——”
他停顿了一下,眼神慢慢暗下来:“我自己。乖,躺好。”
他又俯身下去——
这次她没有再反抗,只是手指紧紧抓着床单。
棠绛宜知道女性身体的每一个敏感点,知道怎幺触碰、怎幺用力、怎幺让她完全失控。
棠韫和完全失控了,哭着叫着,身体本能地想逃但又舍不得那种快感。
就在她快要到的时候——
他停了。
“哥哥!”她崩溃地叫出声,“为什幺……”
“记住我说的,”他擡起头看着她,嘴角还带着湿润的光泽,那张脸在灯光下泛着微汗,额前的头发有些凌乱,反而更添了几分美感。声音温润柔和,但不容置疑,“没有我的允许,不许到。”
“可是我……我控制不住……”
“你要学会控制,”他说,“要记住,你的快感,是哥哥给的。我让你到,你才能到。”
“明白了吗?”他问。
“明白了……”她哽咽着点头。
“好女孩,”他满意了,然后又俯身下去——
但每次她快要到的时候,他就停下,让她在边缘挣扎。
反反复复,她哭得几乎昏过去。
“哥哥……求求你……我受不了了……”她终于崩溃。
棠绛宜的手指穿过D型环,轻轻一拉,让她被迫擡起头看他。天鹅绒因为这个动作贴得更紧,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脉搏在choker下跳动。
“受不了什幺?”他问,指尖在D型环上摩挲,每一次轻微的晃动都让天鹅绒微微摩擦她的皮肤,“说清楚。”
她喘着气,眼泪止不住地流,想低头但choker不允许——他的手指还勾着那个环,维持着这个让她完全暴露的角度。
“说不出来就继续等,”他的声音很温柔,但手上的动作却在收紧,让choker又紧了一分——他没有真的勒,但她能感受到那种若有若无的压迫感,让她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觉到天鹅绒在皮肤上的存在。
“告诉我,Lettie,”棠绛宜擡起头,手指还在慢慢画圈,“你是谁的?”
“我……我是哥哥的……”她终于哭着说出来。
他这才松开D型环。
“很好,”他俯身吻她,让她尝到自己的味道,手指接替了唇舌,棠韫和整个人都在发抖,眼泪止不住地流。
“哥哥……不要……太……”她说出不完整的话。
“不要什幺?”他故意问,看着她的眼神里是病态的爱意,“不要停?还是不要继续?”
“我……”
“说清楚,”他停下手,“告诉哥哥你想要什幺。”
“我……我不知道……”她哭得更厉害。
“那哥哥帮你决定。”
但就在她快要到的时候,他又停下了。
“哥哥!”棠韫和急得哭出来。
“好孩子,急什幺?”他轻笑着啄吻她的后颈。
这次他终于没有停,她终于在他怀里彻底崩溃,整个人都在痉挛,哭得浑身发抖。棠绛宜这才终于停下抱住她,让她缓过来,轻轻拍着她的背:“乖,结束了,”他吻去她的眼泪,“你做得很好。”
棠韫和靠在他怀里,还在抽泣,整个人都软得像一滩水。
“舒服吗?”他在她耳边问。
“嗯……”她点头,脸埋在他胸前。
“休息一下,”他说,“还有下一步。”
“还……还有?”棠韫和睁大眼睛。她的眼睛被泪水洗过,此刻更显得清澈透亮,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一根根分明。
“当然,”棠绛宜笑了,手指轻轻抚过她的唇,“刚才只是前奏。不是说想要哥哥吗?”
棠韫和睁大眼睛看着他。
棠绛宜把她抱起来,她在他怀里轻得像只幼猫,整个人都能被他包进怀里,让她坐在他腿上,面对着镜子。
“看,很漂亮。”他在她耳后说。
镜子里,她坐在他腿上,脸红透了,眼泪还挂在脸上,她的脸很小,她的脸很小,下巴尖尖,此刻像熟透的苹果。发丝凌乱地贴在额头和脖子上。而棠绛宜还衣物整齐,从背后抱着她,手臂环着她。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羞得想哭。
棠绛宜的手开始游移,那双手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每根手指都修长漂亮,从她腰侧慢慢往上,在镜子里,她能清楚地看到他的手在她身上的每一个动作。
一根、两根……那些灵活的、教她弹钢琴的、此刻正在让她失控的手指。
她擡起头看镜子——镜子里的自己脸红透了,嘴巴微张,双眼水润,身体随着他手指的动作颤抖着。棠绛宜在她身后,下巴抵着她的肩膀,眼神专注地看着镜子里的她,呼吸打在她脖颈上。
最强烈的那一次,她整个人都在痉挛,眼泪止不住地流。
棠绛宜把手抽出来,在她面前晃了晃,手指上都是湿润的痕迹——那些修长的、漂亮的手指。
然后他把手指放进嘴里,舔舐干净——他的唇很薄,此刻微微张开,舌尖扫过指尖。
这个动作太过色情,让她羞得想死。
棠韫和不甘心地咬了他肩膀一下。
“疼吗?哥哥。”她仰头问。
“不疼,”他笑了,那个笑容很淡,“再来一次?”
她真的又咬了一次,这次更加用力。
棠绛宜的手收紧,把她压在床上,居高临下地俯视她:“Lettie,知道咬人的后果吗?”
“不知道。”她看着他,眼神里有试探和挑衅。
“那我教你。”
接下来的时间变得模糊,变得很慢。
她记得镜子里自己的样子——项圈在灯光下泛着温润光泽,随着呼吸晃动。记得他衬衫前襟的两颗扣子不知何时解开了,锁骨的弧度很深。记得他的手、他的吻、他温柔又不容拒绝的声音。
也记得自己在某个瞬间,主动勾住他的脖子,把他拉下来吻他。
“你学得很快。”他说。
“哥哥教得好。”她喘着气回答。
这句话让他眼神更深了几分。
等她稍微缓过来,棠绛宜把她抱起来,让她坐在他腿上,面对着镜子。
“看着镜子,”他在她耳后说,“看着我们。”
镜子里,她坐在他腿上,黑色的choker在她白皙的脖颈上格外明显,D型环在灯光下泛着冷冷的银光。
棠绛宜的手从她腰侧慢慢往上滑,经过肋骨,停在锁骨的位置。然后食指勾住D型环,轻轻往下拉——
力道很轻,但那个动作让choker微微收紧,她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
“哥哥……”她想说什幺,但他的手指在D型环上转了一圈。
“嗯?”他的声音在她耳后,“说。”
她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说不出话——choker勒得不紧,但那种被牵制的感觉让她大脑一片空白。
“说不出来了?”他笑了,松开D型环,改为用拇指轻轻摩挲天鹅绒的边缘,“那就别说话,好好感受。”
“看清楚,”棠绛宜的手放在她腰上,“看你和哥哥在做什幺。”
“告诉哥哥,”他的手收紧,“你是谁的?”
“我……我是哥哥的……”她羞得想哭。
“很好,”他满意地笑了,“那你知道你现在在做什幺吗?”
棠韫和摇头。
“你在和你哥哥做爱,”他直白地说,“你在和不该爱的人在一起。Lettie。”
“但你喜欢,对吗?”他继续,“你喜欢这种感觉。”
“Lettie,”他在她耳边说,“告诉哥哥,你喜欢。”
“我喜欢……”她哭着说,“我喜欢哥哥……”
“Good girl,”他吻着她的后颈,满意地笑了,“我的小公主。”
棠绛宜的每一下动作都让她浑身颤抖。
“看着镜子,”他说,“不许闭眼。”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脸红透了,眼泪止不住地流,整个人都在颤抖,但眼神里有种说不出的倔强和脆弱。
“哥哥……”
“嗯,我在,”他细细吻着她的后颈,“一直在。”
时间变得很慢,每一分每一秒都被拉长,他很温柔,温柔得让她飘飘欲仙,但他又很会玩,玩得她彻底失控,让她觉得自己真的完全属于他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棠韫和软在床上,眼泪湿透了枕头,她忘记自己多少次崩溃,浑身都在发抖。
棠绛宜抱着她,手轻轻抚着她的背,在她耳边低声说着安慰的话:“没事了,Lettie,结束了,你做得很好。”
她在他怀里,还在抽泣,整个人脆弱得像要碎掉。她本来就很瘦,此刻蜷在他怀里,显得更小了。
她在他怀里,蜷成一小团。项圈抵着他胸口,留下一个浅浅的印子。
“累吗?”他问。
“嗯…”她点头,手指还勾着他衬衫。
“那睡吧。”他说,手指解开项圈的扣环,动作很轻。
金属离开皮肤时,她下意识地想抓住。
“想留着?”
“…嗯。”
棠绛宜笑了,重新给她扣上:“那就戴着睡。”
她终于闭上眼睛,呼吸慢慢平稳下来。
临睡前,她迷迷糊糊地说了句:“哥哥…”
“嗯?”
“明天…还能这样吗?”
这个问题让他停顿了一下。
然后他吻了吻她额头:“只要你想。”
她满意地蹭了蹭他,彻底睡着。
棠绛宜看着怀里的少女——长发散在枕头上,脸上还挂着泪痕,但嘴角带着浅浅的弧度。那条项圈在她颈间,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他伸手,拇指轻轻摩挲棠韫和的脸颊。
“我的小公主。”他低声说,声音里有病态的宠溺和满足,也有某种更深的东西。
房间里只剩下两个人的呼吸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