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绛宜的房间很大,设计简约但处处透着品味。深灰色的墙面,黑色的实木地板,灰色的床品,床头是整面的书架,摆满了各种书籍——经济学、哲学、还有一些法语原版小说。
落地窗占据了整面墙,此刻窗帘半开,可以看到窗外的夜景,万家灯火在玻璃上投下模糊的光影。
空气中弥漫着棠绛宜的气息。
他把少女放在床上,在她面前蹲下来,从这个角度看,棠韫和能看到他垂下的睫毛在眼睑上投下细碎的阴影,像羽毛一样。他的手放在她膝盖上,那个触碰隔着薄薄的丝绸面料,温热的温度透过来,让她浑身一颤。
“Lettie,”他擡起头看着她,眼神温柔而深沉,“看着我。”
棠韫和擡起头,对上他的眼睛。瞳孔在昏暗的光线里深得像深夜月光下的湖水。
“还记得我说的吗?”他问,手指轻轻摩挲着她的膝盖,“如果害怕,现在还来得及。”
她没有回答,而是主动俯身吻他。
这个吻带着挑衅——她学着他之前吻她的方式,舌尖轻轻描摹他的唇形,然后退开一点,看他反应。
棠绛宜眼神一暗。他站起来,手指勾起她下巴,光线从侧面打在他脸上,鼻梁在脸颊投下淡淡阴影。
“你确定?”
“我确定。”她的声音很稳。
他站起来,俯身,手指勾起她的下巴。这个角度,光线打在他脸上,高挺的鼻梁在脸颊投下淡淡的阴影。
他吻了她,这次的吻比之前所有的吻都温柔,轻柔得像在对待什幺易碎的珍宝,舌尖轻轻描摹着她的唇形,没有急迫,没有侵略,只是单纯的温柔和珍惜。
吻到最后,棠绛宜在她唇上低声说:“那你要听话。明白吗?”
棠韫和点头。眼睛水润。
棠绛宜伸手,拇指轻轻擦掉她眼角的泪,他的指腹温热,带着薄茧的粗糙质感,和她脸颊的细腻形成对比:“还没开始就要哭了?”
但说这话的时候,他眼神里闪过一丝她读不懂的深意,像是真的心疼,又像是在享受她的脆弱。
“乖女孩。”他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吻,然后退开一步。
“转过去。”
棠韫和照做,背对着他。她这才注意到,床对面的墙上有一面全身镜,镜子里映出他们两个人的样子。
棠绛宜站在她身后,比她高出整整三十多公分,这个身高差让他的影子完全笼罩着她。他的手放在她肩上,慢慢滑到后颈,那只手的温度透过皮肤传递过来,带着安抚的力量,慢慢滑到后颈,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皮肤。
“紧张吗?”
“有一点……不知道该怎幺办。”
“你不需要知道,”他的声音在她耳后响起,温热的呼吸打在她皮肤上,像羽毛扫过,“你只需要感受。感受我给你的一切。”
棠绛宜笑了,那种笑容带着某种她读不懂的深意:“你只需要——”
他俯身,贴着她的耳畔,发丝扫过她的脸颊,带着淡淡的香气:“听话就好。”
“我会教你,”他继续说,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下唇,“教你——”
他停顿了一下,声音更低了:“怎幺让自己舒服。”
棠绛宜没有立刻碰她,而是站在床边,慢条斯理地解开袖扣,动作优雅而从容。她这才注意到,除了那条酒红色领带,他今天还特意戴了红钻所制的领带夹和袖扣。
那颗红钻袖扣在指尖转了一圈,反射着微光,然后被轻轻放在床头柜上,发出轻微的声响。
衬衫袖口松开,露出一截手腕——皮肤是冷白色的,青筋隐约可见,骨头突出的地方有浅浅的凹陷。他只是解开了袖扣,袖子依然垂在手腕,随着动作偶尔露出一点小臂的皮肤。
那双眼睛一直锁在她身上,看着她因为被注视而脸越来越红、呼吸越来越急促。
她的脸瞬间红透,但身体里有股说不出的燥热在蔓延。
棠绛宜开始慢慢解她睡衣的纽扣。
纽扣解到一半就停下,手指从她后颈滑到脊椎,轻轻划过每一节骨头——他的指尖微凉,和她滚烫的体温形成鲜明对比,那种温差和若有若无的触碰带来一阵战栗。
窸窸窣窣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一寸一寸,从后颈到腰,每一寸皮肤暴露在空气中,她都浑身起颤。
他的手指轻轻描摹着她的肩线、锁骨,每一个触碰都带着电流。
“你知道吗,Lettie,”他在她耳边低声说,“我想这一天想了很久。”
“想象过无数次,”他的手继续往下,“想象你会是什幺反应,会发出什幺声音,会——”
他停顿了一下,手指停在她腰侧:“怎幺为我哭。”
这话太过暧昧,棠韫和的身体有些发软。
睡衣滑落皮肤的触感像流水。他的手指轻轻拂过她的肩线、锁骨,每一寸肌肤的暴露都伴随着他的触碰。
“Lettie,”他擡起头看着她,“看着镜子。”
她擡起头——床对面的全身镜里,她暴露在空气里的皮肤在灯光下像瓷器一样泛着温润的光泽。肩膀窄而圆润,锁骨的弧度精致,脖颈修长得像天鹅。
他站在她身后,手放在她肩上,那个画面既美又暧昧——他的手掌比她的肩膀宽,那种包裹感很明显。
她的眼睛里水光潋滟,脸红得发烫,那双眼睛在灯光下水润润的,似乎带着脆弱,像随时会碎掉的玻璃珠。
“冷吗?”他问,手指轻轻拂过她的肩膀。
“不冷……”她的声音很小。
棠绛宜用手指勾起她的下巴,让她看着他,他的脸在昏暗的光线里轮廓更加分明,也在昏暗的光线里美得不真实:“很漂亮,”
他走到床边坐下,衬衫的扣子解开了两颗,锁骨的弧度很深,皮肤在长期的养尊处优下呈现出冷白色,在灯光下泛着漂亮的微光,“过来。”
棠韫和走过去,站在他面前。
棠绛宜伸手,手指轻轻勾住她腰间仅剩的布料,而他还穿着整齐,衬衫质地很好,光泽温润,西裤裤线笔直,依然优雅矜贵,这种对比格外羞耻。
棠绛宜的目光从她脸上滑到锁骨、胸口、腰线、一直往下,她的腰在他手掌的对比下显得更纤细。他的目光像有实质一样,让她害羞得要渗出眼泪。
看到她羞得快哭,棠绛宜温柔地吻去她的眼尾,然后他故意轻轻咬了一下她的肩膀——
她浑身一颤,眼泪真的渗出一点。
“哭起来很好看,”他在她耳边低语,声音此刻更添了几分哑意,“再哭一点。”
“哥哥……”她哽咽。
“嗯?”他的手还在慢慢游移,“叫我什幺?”
“哥哥……”
然后他从床头柜打开抽屉,取出一个黑色天鹅绒的盒子。
“闭上眼睛。”
她照做。感觉到他的手绕到她颈前,有什幺柔软的东西贴上了皮肤——天鹅绒的触感,带着微微的凉意。
“可以睁开了。”
镜子里,她脖子上多了一条choker。
黑色天鹅绒材质,宽约两指,内衬是柔软的缎面,贴在皮肤上不会粗糙。正面略偏左的位置镶着一个小巧的银色D型环,看起来像装饰性的细节,但那个环的设计透露出它的真实用途——可以挂坠饰,或者……被牵引。后颈处是精致的银质锁扣,扣合处有细小的钥匙孔。
“很合适,”棠绛宜在她身后说,手指轻轻拨弄着那个D型环,让它在灯光下转了一圈,“以后每次看到,就会想起今晚。”
棠韫和伸手想摸后颈的扣子,却被他握住了手腕。
“那个扣子需要钥匙才能打开,“他说,取出一把小巧的银钥匙,在她眼前晃了晃,然后收回,“我会替你保管。”
这句话的暗示性太强,让她浑身一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