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鹿言睁开眼。
视野里是全然陌生的天花板。
小腹沉得发虚,那种被强行灌满的异物感还没散去。
记忆倒灌回脑海,画面全是程玄清在丧尸堆里发疯的狠样。
“真是个疯子。”程鹿言嗓音嘶哑。
她撑着床单坐起身,脖颈处突然传来一阵冰凉的坠感。
沉甸甸的链条扣在喉咙正中央,拽不开。
房门推开。
程玄清带着满身散不掉的血腥味走近。
“漂亮吗?特意给你挑的。”
“松开。我不喜欢被绑着。”程鹿言冷着脸。
她现在看着这张属于哥哥的皮囊,心里只有想翻白眼的冲动。
程玄清单膝压上床沿。
掌心攥住她的脚踝,指腹在脚踝骨上打转。
“宠物不需要有喜好,听话就行。”
程鹿言腰部发力,脚尖照着他心窝子踹过去。
男人甚至没晃一下,将她整个人重新拖回身下。
“我不可能做你的宠物,你做梦。我心里只有我哥哥。你不配做我的主人!”程鹿言疼得眼眶泛红,吼声震得喉咙生疼。
程玄清没接话。
大掌复上她依旧有些隆起的小腹。
“是吗?那你最好祈祷他还能喘气,要是让我撞见,我一定亲手弄死他。”
程鹿言心脏漏跳一拍。
她顾不上腿上的钳制,整个人弹起来。
巴掌抡圆了扇过去,结结实实甩在那张俊脸上。
“不准你这幺说他!”
手掌被反震得发麻。
她盯着程玄清,已经做好了被打的心理准备。
但她不后悔,她的哥哥,不允许任何人诋毁。
程玄清被打得偏过头。
他舌尖抵住内颊,眼底猩红翻涌。
“力气太小,昨天被操软了?”
他凑近她。
“你哥也是个废物。亲妹妹被我肏得喷水,只会哭着求我轻点。甚至连最里面都装满了我的精液,他连个影子都没露过。”
男人站起身,理了理领口。
“你说,他在哪当缩头乌龟呢?”
他转身出门。
程鹿言气炸了。
“你不配说我哥哥,去死啊!”
她抓起枕头没命地砸向那个高大的背影。
日子陷进了一种病态的循环。
程鹿言不得不承认,她在这场博弈中彻底落了下风。
虽然程玄清偶尔会表现出一点耐心,甚至能听进去几句她的抗议,但那点微末的宽容全都止步于床沿。
他那种求欢的欲望简直过剩得离谱。
每当程鹿言满脸写着拒绝试图蜷缩进被窝时,水流就会像冰冷的锁链,精准地扣住她的手腕和足踝。
异能将她强行摆成各种门户大开的姿势,固定在男人胯下。
如果没有淫水的润滑。
程玄清便会压下头,在那处早已红肿的软肉上反复舔吮。
那种粗糙且湿热的触感激起阵阵颤栗,直到程鹿言的身体在羞耻中缴械投降,不得不挤出成串的黏液去配合。
程鹿言憎恨这种生理本能。
她盯着天花板,任由男人在她身上发狠驰骋,心里全是那个温柔如水的哥哥。
直到三天后。
机会终于来了。
刚刚结束了场漫长且暴戾的性事后,身边的男人陷入了沉睡。
他的呼吸变得平稳,那张冷峻的脸由于闭上眼,终于显露出几分昔日的影子。
程鹿言都不知道丧尸竟然也需要休息。
她的视线落在床头柜上。
一把匕首。
他用来防身用的。
程鹿言脑子里蹦出一个疯狂的想法。
哥哥当初是因为受了枪伤,才意识全无变了样。
那如果。
如果再受一次重伤呢?
有没有可能,在濒死的边缘,哥哥的神志就会被强行唤醒。
她的手指一点点挪向那把冰冷的匕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