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脆的碎裂声在静谧中炸开。
玻璃门在无数丧尸的挤压下终于彻底崩塌。
程鹿言缩在柜台后的阴影里,退无可退。
彻底放弃了所有无谓的挣扎,只是紧紧闭上眼,等待着被撕裂的剧痛降临。
然而预想中的死亡并未出现。
门外突然响起了密集的肢体撞击声,夹杂着丧尸嘶哑的呜咽。
程鹿言颤抖着直起身子,从柜台后冒出脑袋。
只见原本涌向咖啡店的丧尸都在往街中央逃窜,却又成片成片地倒在血泊中。
某种不祥的预感瞬间冒出。
果不其然。
程玄清站在尸潮中央大杀四方。
那些澄澈的水流在他周身疯狂盘旋,化作一把把削铁如泥的利剑,动作间直接将丧尸拦腰折断。
不过几分钟的功夫,原本拥挤的大街就被鲜血与残肢铺满。
男人的靴子踩在暗红色的黏液上,缓步走进了咖啡店。
程鹿言握紧手中的玻璃残片。
“跟我回去。”程玄清的嗓音响起,冷漠得不带一丝起伏。
“我不会跟你回去的,我要找我哥哥。”程鹿言狠下心,声音里带着决绝。
“你已经是我的女人,就不要存着那些幻想了。”程玄清眼神阴鸷,单手掐住她的腰,“还有,我说过,叫主人。”
男人掌中的水流瞬间化作数道细小的蛇,钻入她的裤管,迅速遍布全身,那种冰凉的触感让她如坠冰窖。
程鹿言不知道自己哪来的勇气,猛地将玻璃残片对准了自己的颈动脉。
既然伤不到他,那她自己呢?
“我再重复一遍,我要去找我的哥哥。”
“你真的很不乖。”程玄清眼底的猩红一闪而过,水流悉数收回,“不过你凭什幺觉得我会在乎你的死活?”
水流突然转变方向,以排山倒海之势将程鹿言整个人掀翻出去。
失重感瞬间袭来,程鹿言拿不稳玻璃。
在半空中眼睁睁看着地面离自己的脑袋越来越近。
就差一点点,她以为自己必死无疑,一股柔韧的水流却在毫厘之间稳稳托住了她。
劫后余生的惊悸让她大口喘息,下一秒,水流便将她强行带到了程玄清面前。
男人铁青着脸捏住她的下巴,“叫主人,我没多余的耐心。”
程鹿言看着这张熟悉的脸庞上挂着全然陌生的暴戾表情,心里那根弦彻底崩断,她直接低头,一口死死咬在男人的虎口处。
牙齿深深陷进那层冰凉的皮肉,舌尖抵住伤口,咸腥的铁锈味在口腔大肆蔓延。
程玄清面容沉静,仿佛被咬碎虎口的根本不是他。
他顺势收拢左臂,强横地将人锁在怀里,这种背靠的挤压让两人的体温瞬间纠缠。
他的胸膛硬得像一堵墙,撞得程鹿言脊背阵阵发麻。
男人的左手直接掀开她的衣摆,指尖带着迫不及待的侵略性,复上那团因惊惧剧烈抖动的浑圆。
熟悉且霸道的揉搓。
雪白的乳肉在男人的五指间被捏得变了形,饱满的形状从指缝溢出,又被他恶意地合拢掌心再次挤压。
程鹿言痛恨这具身体的本能,哪怕意识在拼命推拒,胸前的两颗红豆却在指腹的研磨下变得充血挺立。
“不听话的惩罚。”程玄清的嗓音压得很低,伴随沉重的呼吸喷在她的颈侧,激起一片细密的战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