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叙白回到休息室时,喻辞已经离开了。
何苏宜脸上的泪痕已经擦掉,只是睫羽还有些湿漉漉的,不仔细看的话发现不了。
她犹豫着要不要把这件事告诉温叙白。
但是她又不知道自己在温叙白那里是什幺定位,万一他一点不在乎并且认为她是在挑拨离间不就糟糕了。
监控画面可一定要为她作证啊。
何苏宜眼睛弯弯地迎上去,漆黑的眼珠里落着灯光,像亮晶晶的星星。
“叙白,你终于来了!我等你好久了。”
她听到自己故意拖长尾调的甜腻声音。
啊啊啊。
吐了。
这年头赚点钱可真难啊。
温叙白今天穿得很正式。
藏蓝色的高定西装,同色系的领带。冷白的脖颈处有微微凸起的筋条,垂在身侧的手掌白皙,修长。
狭长的眼睛冷冷清清地向她看过来。
这次靠近他的时候,何苏宜没有再闻到那股令她感到恶心的信息素味道,演技也因此提高了不少。
“你工作好辛苦哦......对啦,我给你煲了汤,花了我一天时间.......”
何苏宜不要脸地往温叙白身上蹭,脚尖微微踮起,伸手去帮他摘鼻梁上的无框眼镜。
胸口覆盖上温热的体温,温叙白猜测何苏宜应该是喷了香水,很清新的味道,像水果的香味。
何苏宜确信温叙白看到她食指上的创可贴后才将手放下。
“你的手受伤了?”
当然没有。
一个伤口都没有,只有一个孤零零的创可贴作为欺骗他的装饰。
何苏宜却找到借题发挥的借口,脑袋一个劲地往温叙白怀里拱,擡起眼睛尽量让自己做出温和又可怜的表情。
“只是一个小伤口啦,做饭的时候不小心切到了而已......不疼的。”
温叙白微微蹙眉。
他有一种把何苏宜从身上撕下来的冲动。
太假了。
演技很假。
假装深情的模样也很假。
但是他微微低头,握住何苏宜的指尖,拇指的指腹轻轻摩挲过何苏宜手指上的创可贴。
“辛苦你了。”
“汤我一会儿会喝,现在我们来聊一下那天的事情吧。”
——
终于来了。
温叙白坐在真皮圈椅上,微微仰起脖颈,骨节分明的手指微微弯起,做出轻叩桌面的动作,
何苏宜无端有了一种坐在谈判桌上的紧张感。
给她一笔钱吧。
给她一笔钱让她滚吧。
锐利的视线从她身上扫过。
那是一种很轻慢,很蔑视的目光,像在打量一件廉价的商品。
温叙白没想打这个拜金的Omega做得相当隐蔽,酒店的监控系统在那个时段损坏,他没有直接的证据指控她。
他猜测,何苏宜有同伙。
心思肮脏的底层人像蟑螂一样到处繁殖,为了金钱勾结在一起,已经屡见不鲜呢。
他怎幺能让她何苏宜轻易脱身呢。
如果没猜错的话,刚才她也试着勾引喻辞了吧。
为了钱什幺都愿意做吗。
“我愿意支付给你一笔钱,作为那天的补偿,不过——我希望这样的关系能持续下去。”
何苏宜听出了温叙白的潜台词。
不就是要包养她吗。
虚伪的资本家说的还真是好听呢。
——
一个小时后,何苏宜就开始为自己鲁莽的决定感到后悔。
她微微弓着脊背,垂着脑袋,拿着消毒湿巾擦拭擡到她脸前的手工皮鞋。
鞋尖微微擡起,冷硬的鞋尖触碰到她的下巴,何苏宜的视线被迫擡高。
温叙白俊美无俦的脸颊有一半陷在阴影中,琥珀色的眼珠给人一种兽类的错觉。
他目光不着痕迹地扫过何苏宜身侧攥紧的手掌,面无表情地开口。
“我这都是为你好。”
“毕竟Omega的那个地方很脆弱不是吗?”
何苏宜抿了抿唇瓣,眼睫无意识地轻颤。
她在疯狂思索着如何逃过这一劫,可是温叙白显然不想给她这个时间。
皮鞋鞋尖抵着她的胸口向下,力度很轻,像是情人之间暧昧的抚摸。
何苏宜真的要吐了。
一天之内被两个恶心的Alpha玩弄,这个恐同的直A却还要在此刻迎合这个变态猥琐的恶心贱人。
何苏宜撑在身体两侧的纤弱手臂微微发颤。
胸口压抑地起伏。
温叙白的皮鞋没入她的裙底,百褶裙下浮现出鼓鼓囊囊的凸起,然后来到她腿间。
腿根处的软肉被挤开,只隔着一层布料,温叙白用力碾下去。
何苏宜瘫倒在地,而坐在圈椅上的Alpha却缓缓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盯着她。
力道加重,蜷缩的花瓣被暴力对待,薄薄的内裤逐渐湿润,好似被强行碾出的花汁。
温叙白的力道控制得很微妙。
何苏宜眼尾泛起湿润,眼底红红的,唇瓣间发出细弱的轻哼。
如云的黑发堆在纤细苍白的脖颈间,喉咙在微微起伏,仿佛下一秒就要被玩坏了。
片刻后,他好似玩够了,大发慈悲地放过她。
何苏宜心里骂了温叙白一千遍,指尖嵌入掌心,她像只阴暗爬行的生物从地毯上站起身。
更残忍的话从温叙白口中吐出。
“现在,坐在皮鞋上,自己磨。”
——
贱人。
贱人贱人贱人。
呜呜——
湿润温热的穴口接触到冷硬的皮鞋上,冻得何苏宜小幅度哆嗦着。
软嫩的穴肉被皮鞋顶开,身体本能地流出粘稠的体液。
何苏宜颤巍巍地抱着温叙白的小腿。
出于报复心理,她故意用力,并且趁乱掐了几下。
下一刻,温叙白微微擡起鞋尖,顶入她穴里的面积变大。
何苏宜喉咙里发出可怜的呜咽。
温叙白冷冷地催促。
“开始吧,自己动。”
她迟钝地向前动了一下,早就被踩到凸起的阴蒂被摩擦而过,恐怖的快感沿着小腹窜向脊椎,何苏宜就像是行动迟缓地考拉,停下不敢动了。
温叙白看着她这幅废物样子,不耐烦地向上擡脚。
废物又呜咽两声,开始慢吞吞地前后摆动。
身体的全部重力和皮鞋贴在一起,花瓣被挤压得变形,何苏宜肩膀发抖,眼神也变得涣散。
“呜呜......我不行了、我没有力气了呜呜.......”
这次温叙白却没有再宽容她。
皮鞋向上擡起,粗糙的鞋底碾到脆弱的阴蒂上。
随之而来的是何苏宜的尖叫声。
她的腿根不受控制地抽搐,小腹深处剧烈收缩,何苏宜的眼睫濡湿,完全忘了身为Alpha的尊严。
她被温叙白踩到高潮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