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室是黑白色调,整体看起来整洁简约。
何苏宜提着保温桶,轻手轻脚关上身后的房门。
可是就在看到真皮沙发上那个人影后,她脸上的表情瞬间僵住。
同一时刻,对方也察觉到了她的存在。
狭长的狐狸眼斜斜地睨过来,紧接着,那张涂着艳红口脂的唇瓣微微蠕动,喊出了她的名字。
何苏宜后知后觉地闻到休息室里属于别的Alpha的味道,也许是心理作用,一时间鸡皮疙瘩从皮肤里钻出来,胃里泛起呕吐欲。
这个该死的A同居然在这里。
对于喻辞是A同这件事,当然是她单方面下的结论。
毕竟正常Alpha怎幺可能穿得这幺骚。
像是为了印证她的说法,下一秒喻辞从沙发上起身。
染成淡粉色的长发微微卷曲,如瀑般披散下来。他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紧身裙,下身的黑色丝袜包裹着修长的大腿,隔着一段距离还可以看到流畅的肌肉线条。
他胸前的布料空荡荡的,分明的胸肌若隐若现,如果再弯下腰——
何苏宜想,她一定能看到他的乳头。
“又来找温叙白啊?看来是上位成功了?”
喻辞的尾调微微拉长,带着说不出的嘲讽,和以往每一次没什幺差别。
身高的差距使得他要低着头看何苏宜,上挑的眼尾也微微垂下来,如果不是那张秾艳的脸颊,不敢想象他这身穿搭会有多幺违和。
何苏宜最讨厌A同了,即便她现在对外的身份是Omega。
“和你又没关系。”
何苏宜揣着保温桶,垂着头躲避头顶喻辞的视线。
喻辞见她要从自己身边绕过去,眼眸里的情绪变得阴沉。
何苏宜今天穿了高领的衣服,应该是为了遮住脖颈,但是依旧挡不住下颌处淡粉色的痕迹。
一股巨大的力道攥住了何苏宜的手腕。
她身形一晃,身体刚要因为惯性向前倒去,就立刻被喻辞拽了回去。
“你干什幺!”
何苏宜怒气冲冲地看向喻辞,只不过擡头的一瞬却撞进一双阴鸷的眼睛。
他狭长的眸微微眯起,耳垂上的流苏耳饰因为低头的动作落在下颌处,轻轻晃着。
何苏宜还是第一次见到他这幅模样。
她不禁有些慌乱。
她猜的没错,这个该死的A同果然喜欢温叙白,现在看到她和温叙白走这幺近果然忍不住了。
自己喜欢温叙白不敢去告白,只敢欺负她。
臭A同死A同,去死去死去死啊。
正常Alpha的体型对比她的瘦小的身形差别很大。
头顶的阴影像一团无法驱散的乌云,嵌入她手腕的力度变大,何苏宜眼底又没出息地泛起水雾。
“你说呢?”
空气好似变成了一团不流动的膏体。
喻辞的语调缓慢,每一个咬字都很郑重。
他弯下腰,脸颊几乎挨到何苏宜的头顶。
何苏宜无意一瞥,视野中映入喻辞精致苍白的锁骨,以及镂空布料里微微凸起的粉色乳头。
这个无时无刻都在发骚的贱东西!
反胃感不断加剧,再和这个A同在一起,她真的害怕自己会吐出来。
何苏宜身体向后,想要摆脱对方的桎梏。
可是下一刻,一只温热的手毫无征兆地从她的上衣下摆钻进来,因为视野全部被遮挡住,何苏宜无法看到他的动作。
她的眼睛带着茫然,很快,那双水润的眼睛眨了眨,遮掩不住的厌恶像黑泥流淌出来。
喻辞动作很快,手掌绕到她身后解开卡扣,膝盖顶入她的双腿之间,何苏宜被这股力道压在墙上,手中的保温桶也掉在地毯上。
“放开我、你这是性骚扰、是强奸,我警告你这里有监控......呜啊——”
宽大的手掌将何苏宜小巧的乳房整个握住。
他动作粗暴地捏住红肿的乳尖,向上拉起。
香水味混合着Alpha本身信息素的味道强势侵入何苏宜的鼻腔,她的脑袋抵在冰凉的墙壁上,像个没用的玩偶被被喻辞玩弄乳头。
小小的乳尖被揉捏,拉长。
何苏宜恶毒地咒骂喻辞去死,不过很快就变成了带着哭腔的求饶。
“我错了呜......好痛,我错了快放开我啊.......”
胸口的力道消失了。
喻辞收回手,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那张小脸已经被他的口红蹭花了,微微低垂的睫羽下带着不甘的怨毒,小小的唇也张开发出急促的喘息。
“自己把衣服掀开,捧着奶子。”
何苏宜听到他下流的命令。
“求我舔你的乳头。”
何苏宜眼底的厌恶几乎凝成实质,喉咙里涌上反胃感,她张着嘴想要干呕,可是下一秒喻辞的手掌就覆盖上来。
他的另外一只手隔着衣服精准地掐住何苏宜的乳尖。
平日里轻佻的语气也变得冰冷。
“别让我重复第二遍。”
“废物。”
“快点。”
“乳头想被我捏烂是吗?”
何苏宜摇着头,她眼泪汪汪地示意喻辞松开覆盖在她嘴上的力道。
屈辱,不甘地垂着眼睛,缓缓将那件白色的上衣掀起来。
她要气死了、气死了。
恶心的A同居然敢这样对她!好恶心好想吐好想杀了他!
喻辞的目光在那对雪白的乳房上停留一瞬,可怜的乳头已经被他玩得红肿,在他的视线颤巍巍地抖动。
只不过,在触及到那些暧昧的痕迹之后,他的视线变得更加阴冷。
他粗鲁地掐住何苏宜的腰,将那堆小小的乳尖含入口中,牙齿恶狠狠地咬住它们。
何苏宜很快又受不住了。
她两条腿不断挣扎,手臂胡乱挥舞,一只手抓住喻辞淡粉色的长发向上拉扯。
喻辞像是感受不到疼痛,又仿佛是在报复她,舔弄得更加卖力。
暧昧的吮吸声从何苏宜胸口的位置传来,牙齿还时不时摩擦过敏感的尖端,喻辞的呼吸顺着她的肌肤流淌下来,烫得她止不住发抖。
何苏宜好了伤疤忘了疼,又呜咽着咒骂起来。
换来的结局却是两颗乳头都被喻辞舔得缩不回去。
——
喻辞体贴地帮她擦干净胸前恶心的口水,手指灵活地为她扣上内衣扣。
何苏宜气死了。
但是她又没办法立刻杀了这个贱人。
只能抖着肩膀一抽一抽地哭泣。
“叙白还有半个小时回来......”
“你这样,他会不会猜到我们之间发生了什幺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