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shel：「那……」
他冷着脸反驳，耳尖却开始发热。「是香气记忆。」
「喔。」
「不是橘子。」
「好，柳橙香氛。」
Cashel：「你！」
他低头把木塞用力旋紧，玻璃瓶在掌心微微发烫。窗外的风吹进来，掀动吧台上的便条纸，那上面用铅笔潦草地画着一个小小的柑橘图案，旁边写了Riaz的名字，又在名字外围画了一圈歪歪扭扭的爱心。
他也想过，如果Riaz能闻到信息素就好了。
那他什么都不用做，只要坐在办公室里，盯着数据报表发呆，心跳一快，腺体发热，甜橙的味道会自己蔓延出去，灌满整个U形桌的范围。Riaz翻文件的时候会闻到，Riaz端着马克杯喝水的时候会闻到，Riaz从他身后走过去看他萤幕上的图表时会闻到——甚至不用靠近，整个七楼都是他的味道，让Riaz躲都躲不掉。
可Riaz闻不到。
他的信息素在Riaz面前，等同于不存在。那些Alpha引以为傲的东西，在Riaz的世界里连一个标点符号都算不上。
所以Cashel只能每天提早十分钟到办公室，在大家都还没来之前，从抽屉里拿出那只玻璃瓶，把甜橙精油抹在颈侧、腕间，像一个秘密仪式。镜子里的他，耳根总是红的。一个Alpha，为了一个Beta偷偷伪装自己的味道，说出去大概会被同类嘲笑。
但真正让他没想到的是，这个蠢办法居然真的有一点效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