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他越来越快的抽送,我下体那股被脏病和情欲折磨的瘙痒与空虚,终于得到了最原始的宣泄。我这具千疮百孔的身体,在冰冷的硅胶和老赵滚烫的怀抱之间,被撕扯着、填补着。
这种强烈的反差,让我彻底崩溃了。
我一边迎合着那根假阴茎的撞击,感受着子宫深处传来的痉挛与快感,一边在他怀里哭得像个终于回到了家的孤魂野鬼。
“哭吧……喊出来就好了……大爷在这儿,大爷给你兜着底呢……”
赵大爷红着眼眶,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他那只空出来的手死死攥着床单,手背上青筋暴起,没有借机抚摸我因为涨奶而硕大胀痛的乳房,也没有趁机去占有我任何一寸肌肤。他就这样用一件最下流的工具,以一种最悲壮、最克制的姿态,替我纾解着这具被地狱诅咒过的肉体。
看着他这副隐忍到极点、满眼都是痛惜的模样,我心里那股夹杂着下贱与酸楚的情绪彻底决堤。
我伸出颤抖的手,一把抓住了他那只死死攥着床单的、布满老茧的大手。
“大爷……摸摸我……求你……”
我不顾他的僵硬,强行牵着他的手,按在了我那对因为饱胀而沉甸甸、甚至还在往外渗着奶水的巨乳上。当他掌心的粗糙纹路贴上我那烫得惊人的肌肤,隔着那一层薄薄的奶污,本能而笨拙地揉捏起我充血的软肉时,我发出一声长长的、变了调的泣音。
下体冰冷的硅胶在疯狂地抽送,胸前是他滚烫、极力克制却又充满怜惜的大手。这种冰火两重天的极致拉扯,将我这具残破的身体推向了最后的顶峰。
伴随着一声凄厉而沙哑的尖叫,我的腰肢高高弹起,十指死死抠进他跨栏背心的布料里。一股温热的浊液顺着那根假阴茎喷涌而出,将旧凉席打湿了一大片。我像一条被抽干了筋的泥鳅,彻底瘫软在赵大爷的怀里,急促地喘息着。
极度的高潮过后,阁楼里只剩下我们两人粗重的呼吸声。
赵大爷默默地抽出那根沾满了污浊液体的硅胶扔在一旁,红着眼睛,心疼地替我擦去额头和脖颈上的冷汗。
我看着他那张刻满风霜、眼角还挂着浊泪的老脸,心里突然生出了一股极其扭曲、却又无比神圣的母性。我身上的脏病在下面,那是被工地上几百个畜生弄出来的烂疮,只要不发生体液交融,就不会传染;但我这胸里的奶水,却是干净的,是这具烂透了的躯壳里,唯一还算纯洁、能拿得出手的东西。
“大爷……”
我吃力地撑起半个身子,像四年前在那个雷雨夜里一样,伸出双臂环住了他的脖颈。我将他那颗花白的头颅缓缓压低,压向我那对刚才被他揉得发红、正散发着浓郁奶香的硕大乳房。
“吃口吧……大爷……雅威下面脏了,不能给您,但这里不脏……”
我一边流着泪,一边像个真正慈爱的母亲一样,轻轻抚摸着他粗糙的后颈。我挺起胸膛,将那颗紫褐色、因为充血而硬挺的乳头,温柔却坚定地塞进了他微张的嘴里。
赵大爷浑身猛地一震。
当那股温热、甘甜,带着我体温的乳汁顺着他的喉管咽下时,这个六十岁的退伍老兵,喉咙里发出了一声近乎崩溃的呜咽。他没有再推开,而是像个终于找到了归宿的干渴旅人,又像个受尽委屈的婴孩,双手死死抱住我的脊背,将脸深深埋进我两团柔软的巨乳之间。
他含着我的乳头,大口大口地、贪婪地吞咽了起来。
“咕咚……咕咚……”
吞咽声在寂静的阁楼里回荡。我闭上眼睛,感受着乳腺被他用力吸吮拉扯的微痛与舒畅,下巴轻轻抵在他的头顶上,眼角的泪水没入乱发中。
在这一刻,在这间散发着霉味和腥味的阁楼里,我们两个被世界抛弃的烂命,用这种最病态、最背德、却又最干净的方式,完成了对彼此的救赎。
时间在这间狭小、昏暗的阁楼里,仿佛被熬煮成了一锅浓稠的苦药。
赵大爷不敢带我去正规医院,怕我这没有身份证、满身是伤的样子惹来警察,更怕那些白大褂看我的眼神。他掏空了那个藏在床板底下的、生着铁锈的饼干盒,把他这几年攒下的养老金全换成了救命的药水。
他从城中村的深处,请来了一个早年因为医疗事故被吊销执照的黑市老医生。
接下来的整整三个月,阁楼里终日弥漫着刺鼻的进口抗生素味和高锰酸钾的腥味。那是我人生中最难熬、却也最安心的一段日子。每天,老医生都会用冰冷的器械撑开我那满是烂疮的下体,用烈性药水进行冲洗、上药。那种药水杀在烂肉上的剧痛,经常让我疼得把嘴唇咬出血来。
而在我下半身被敷满厚重的药膏、严禁任何触碰的这一百多个日夜里,我胸前那对硕大、沉甸甸的乳房,成了我和赵大爷之间唯一、也是最深刻的羁绊。
每天深夜,当伤口的剧痛和身体深处那股犯瘾般的空虚将我折磨得发疯、在凉席上痛苦痉挛时,赵大爷就会脱掉上衣,把我紧紧抱在怀里。
他像个贪婪又虔诚的信徒,将脸深深埋进我的胸前。他用那双长满老茧的手温柔地托起那两团沉甸甸的软肉,用力地吸吮着那两颗深褐色的乳头。
“滋滋……咕咚……”
那是他唯一的慰藉,也是我唯一能给予的报答。我的下体虽然烂透了,但我的奶水是干净的。在这三个月里,这股带着母性光辉的甘甜乳汁,成了连接我们这两个底层烂命的唯一纽带。每当他大口吞咽着我的乳汁,我都会紧紧搂着他花白的头发,在那种微痛与酥麻中,感受到一种奇异的神圣感。
终于,在深冬的一个傍晚,那个黑医生收走最后一笔钞票,拔出针管,吐出了一口浑浊的烟圈。
“行了,老赵,你这媳妇的命算是被你用钱砸回来了。”黑医生一边收拾着带血的医疗器械,一边瞥了我一眼,“里头的烂疮都结痂脱落了,炎症也退干净了。虽然子宫壁薄得像纸,但好歹算是个全乎人了,以后注意点卫生就行。”
医生走后,赵大爷高兴得连夹烟的手都在抖,眼眶红得吓人。他猛地站起身,搓了搓手说:“丫头,你今天终于熬出头了!大爷去巷口买半只烧鹅,再打二两散丹,今天咱爷俩好好庆祝庆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