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大爷一把接住了我。他那具六十岁的身躯依然宽厚有力,哪怕我身上散发着刺鼻的血腥味、酸臭味和浓烈的淫靡气息,他也没有丝毫嫌弃。他颤颤巍巍地用那双粗糙的大手搂住我的肩膀,像护着一只濒死的小野猫一样,半抱半拖地把我弄进了屋,反锁上了那扇防盗门。
他把我安置在那张熟悉的、铺着旧凉席的单人床上,转身手忙脚乱地从炉子上端来一碗昨晚剩下的温热米粥。
“先吃口东西,看你饿得都脱相了。”
我像一头护食的饿狼,一把抢过那个豁口的瓷碗,直接往干涩的喉咙里倒。温热的米粥顺着食道滑进绞痛的胃里,我吃得太急,被呛得剧烈咳嗽,眼泪和鼻涕混着粥水流了满脸。
赵大爷坐在一旁,一边替我顺着后背,一边盯着我胸前那鼓胀得几乎要撑破夹克的两团异物。那里的布料已经被奶水和血水彻底浸透,散发着一股甜腥的发酵味。
“又怀了?生了?”他沉声问,语气里没有责备,只有无尽的悲凉。
我没有说话,只是麻木地点了点头,手无意识地捂住因为胀满而传来撕裂般剧痛的乳房。那种痛楚混合着因为他大手的触碰而再次泛起的、下贱的酥麻,让我忍不住夹紧了双腿。
赵大爷看着我痛苦扭曲的表情,长长地叹了口气,站起身走向屋角那个落满灰尘的旧木箱。
他在里面翻找了一阵,拿出了一个用透明塑料袋仔仔细细包裹着的物件。当他拆开袋子,把那个东西拿到床前时,我浑身一震。
那是一个已经微微泛黄的手动吸奶器。
四年前,我就是用这个东西,在这间阁楼里,把自己的奶水抽出来,再由赵大爷交到买家手里。
赵大爷坐在床沿,摩挲着那个旧物件,那声音里透着岁月的沧桑和无奈:
“当年你都没告我一声就走了,这些零碎物件我都给你收进箱子底了……我寻思着,就当留个念想,证明我这把老骨头还护过你一场。哪成想啊……”他苦笑了一下,眼角溢出一滴浊泪,“过了整整四年,这玩意儿竟然还能派上用场。”
他没有问我这四年经历了什幺地狱,也没有问那个孩子在哪。他只是熟练地、像四年前那样,解开我那件破烂的夹克,剥去我最后的遮羞布。
当那对布满掐痕、齿印、紫褐色乳晕扩散得大如碗口、青筋暴起的畸形巨乳彻底暴露在空气中时,赵大爷的手明显哆嗦了一下。但他什幺也没说,只是默默地拿起温毛巾,小心翼翼地擦去乳头上的血污和奶痂,然后将吸奶器的喇叭口对准了我那硬挺充血的乳头。
“忍着点,太胀了得吸出来,不然这身子就真废了。”
随着他粗糙的大手均匀地捏动气囊。
“哧——哧——”
一股股浓稠的、带着母性却又被我这具躯体染上极致淫荡色彩的奶水,顺着透明的管道喷涌而出,滴落在塑料瓶里。
“呃啊……”
伴随着乳腺被抽空的疏解感,一股强烈的、久违的电流瞬间贯穿了我的脊背。在极度的饥饿、疲惫与这种痛并快乐的刺激下,我仰倒在赵大爷的床上,双腿不受控制地大张着。
那个被无数工人摧残过的泥泞洞口,再次可耻地分泌出大量的爱液,甚至随着吸奶器的节奏,本能地向上迎合着。
在这个曾给过我唯一温情的男人面前,在这个见证了我所有肮脏与堕落的阁楼里,我彻底放弃了抵抗,放任自己这具被玩坏的躯体,发出了最下贱、却也最真实的求欢喘息。
阁楼里死一般的寂静,只有我压抑不住的、如同受伤野兽般的呜咽声。
我死死揪着那条破毛巾,浑身因为极度的空虚和病痛的折磨而剧烈痉挛着,等待着赵大爷嫌恶的目光,或者是一记夹杂着怒火的耳光。
可是都没有。
他悬在半空的手僵硬了良久,最后缓缓地、无比沉重地落在了我的头顶。那双粗糙的大手没有带一丝一毫的嫌弃,只是像揉一个走丢了的、满身泥泞的流浪狗一样,轻轻地摸了摸我被汗水浸透的乱发。
“大爷知道了。”
他红着眼眶,声音哑得像吞了沙子,“大爷不碰……大爷不脏你这份心。”
他慢慢站起身,将褪到一半的裤子重新提上,把那条洗得发白的皮带重新扣好。但他并没有走开,而是再次转身,走向了刚才那个装吸奶器的生锈铁皮箱。
他在最底层翻找着,粗糙的手指拨开那些陈年的旧衣物,最后从最深处,摸出了一个用黑色塑料袋严严实实裹着的长条形物件。
当他把那个袋子拿到床前,一层层剥开外面的包裹时,我浑身猛地一颤,瞳孔剧烈地收缩了一下。
那是一根劣质的硅胶假阴茎。
那是四年前,我还在这个城中村里挣扎的时候,为了在没有客人、或者老黑不在的那些难熬的深夜里,用来填补这具被彻底撑大的肉体空虚,偷偷从街角的成人保健店里买来的。
后来我洗白上岸、准备嫁给刘晓宇的时候,觉得这东西太肮脏、太见不得光,就把它和其他杂物一起,当成垃圾丢在了这间阁楼里。
我没想到,赵大爷竟然连这种腌臜东西都替我收着,甚至擦得干干净净。
“你当年走得决绝,什幺都不要了。我收拾屋子的时候从床板底下扫出来的……”
赵大爷低垂着眼,没有去看我因为羞耻而再次涨红的脸。他拿起床头那瓶刚才给我清理伤口用的医用酒精,倒在干净的纱布上,开始仔仔细细、里里外外地擦拭那根冰冷的硅胶假阳具。
他擦得那幺认真,那幺用力,仿佛手里拿着的不是一件下流的性玩具,而是一把能替我刮骨疗毒的手术刀。
“大爷这身子糙,不怕病。但既然丫头你心里过不去这个坎儿,大爷就依你。”
他把消毒后的假阴茎拿在手里,冰冷的硅胶上还散发着刺鼻的酒精味。他坐回床沿,那双布满老茧的手轻轻分开了我死死并拢的双腿,扯掉了那条掩耳盗铃的破毛巾。
看着我那泥泞不堪、因为脏病而微微红肿、甚至流淌着浑浊液体的洞口,赵大爷的眼底没有一丝一毫的鄙夷。
“丫头,把腿张开点,别把自己憋疯了。大爷不进去,大爷用这个帮你。”
他一边柔声哄着我,像是在哄一个生病怕打针的孩子,一边将那根冰冷、粗硬的假阴茎,缓缓抵上了我那早已泥泞不堪的穴口。
“呜……”
当那根没有温度的硅胶柱体一点点撑开我那满是烂疮的甬道时,一种极其怪异、却又直达灵魂的战栗感瞬间席卷了我的全身。
它很冷,冷得没有一丝人情味;但握着它根部的那只手,却烫得惊人。
赵大爷一只手握着那根假阳具,在我那早已被开发到极致的深处规律而有力地抽插、碾压着那敏感的软肉;另一只手则紧紧搂住我的肩膀,将我那张满是泪水和汗水的脸,死死按在他那件充满旱烟味和肥皂味的跨栏背心上。
“啊……哈啊……大爷……呜呜……”
我死死咬着他的肩膀,喉咙里发出那种连我自己都觉得恶心、下贱的母兽般的哀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