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的抗议已经达到了极限。
整整一天两夜滴水未进,我的胃袋像被一只冰冷的手死死攥住,绞痛得让我眼前一阵阵发黑,冷汗顺着额头砸在柏油路上。脚底的水泡早就磨破了,和泥沙、血水混在一起,每踩下硬邦邦的一步,都像是光脚踩在刀刃上。腰间被铁丝网划开的深口子,因为长时间的摩擦和汗水浸泡,正在发炎,像有一团火在腰际皮肉里烧着。
但这所有的痛,都比不上胸前那对巨乳带来的折磨。
那对被工人们日夜揉捏、被孕激素催熟的乳房,如今成了挂在胸前最残忍的刑具。因为一天两夜没有排空,它们现在胀得像两块随时会炸裂的滚烫石头,沉甸甸、死气沉沉地坠着。皮肤被撑得近乎透明,青蓝色的血管像蚯蚓一样凸起。稍微加快一点脚步,沉重的晃动就会牵扯到乳腺深处,带来一阵头皮发麻的刺痛。
暗紫色的乳头周围早就结了一层又一层干涸的奶痂,但新鲜的、带着下贱腥甜味的奶水,依然不受控制地往外溢,甚至混杂着一丝被铁丝刮破的血水,把夹克内侧的衣服洇湿了一大片。
“呼……呼……”
我扶着路边的电线杆大口喘息着。但就在这个时候,这具早就被彻底“玩坏”的身体,却展现出了它最令人作呕、最悲哀的本能。
随着我的走动,夹克粗糙的化纤布料不断摩擦着我那两颗因为涨奶而异常敏感、充血硬挺的巨大乳头。那种粗暴摩擦带来的痛感,竟然在瞬间转化成了一股病态的酥麻。
这股酥麻像微弱却致命的电流,顺着乳腺的神经,疯狂地窜向小腹,直达下体。
在极度的饥饿、疲惫和剧痛交织中,我震惊地发现,我的双腿之间竟然泛起了一阵可耻的湿润。
那个被手术刀缝合过、又被无数男人重新捅开的泥泞洞口,竟然在这个凄惨的清晨,不受控制地翕动着,分泌出淫靡的爱液,顺着大腿根部缓缓滑落。
这就是我的命。四年的调教和凌辱,早就把我的神经回路彻底改写了。越是痛苦,越是身处绝境,这具下贱的肉体就越是疯狂地叫嚣着想要被一根粗暴的肉棒狠狠填满,试图用极致的交配快感来麻痹所有的痛楚。
我一边流着冷汗,一边感受着下体的泥泞和胸前的溢乳。我是个连走直线都困难的残废,却也是个随时随地都能发情的母畜。
“大姐……咳咳……请问,下沙一村的那个老防空洞那片怎幺走?”
我强忍着下体的空虚和腰间的剧痛,拦住了一个正在扫街的环卫大妈。她像看神经病一样看了我一眼,闻到了我身上那股血腥味和酸臭的奶味,嫌恶地往后退了两步,指了个方向。
凭着那点模糊的方向感,在天光大亮之前,我终于走进了那条永远不见天日、永远流淌着臭水的城中村巷子。
这里一点都没变。头顶是密密麻麻如蜘蛛网般的电线,空气中飘浮着发馊的泔水味和劣质煤球的呛人味道。
在这股味道里,我却感到了一种扭曲的安全感。
我顺着滴水的墙根,一步一步爬上那栋破旧握手楼的顶层,来到了那间熟悉的、搭在天台上的铁皮阁楼前。
防盗门上的红漆已经剥落了大半,锁孔处生着斑驳的铁锈。
我站在门前,双腿打着颤,下体的淫液和胸口的奶水同时打湿了我的衣服。我擡起那只满是血污和泥垢的手,用尽全身最后一点力气,敲响了那扇门。
“咚、咚、咚。”
三声沉闷的敲击声,在寂静的清晨显得格外突兀。
门里传来了一阵悉悉索索的穿衣声,紧接着,是沉稳却略显苍老的脚步声。
“谁啊?大清早的……”
“咔哒”一声,门锁被拧开了。
生锈的铁门发出一声刺耳的摩擦声,缓缓向内拉开。
门缝里,露出了一个男人。六十岁的年纪,头发已经灰白了大半,脸上刀刻般的皱纹比四年前更深了,但那副穿着跨栏背心的身板,依然像老松树一样宽厚挺拔。
他皱着眉头,带着刚睡醒的起床气,目光落在了门外那个戴着鸭舌帽、穿着宽大黑夹克、浑身散发着酸臭味和血腥味的女人身上。
我慢慢地、慢慢地擡起头,摘下了那顶廉价的鸭舌帽,露出那张惨白、憔悴、却依然能看出旧日轮廓的脸。
我看着他,眼泪终于决堤而出。
“咔哒”一声,生锈的铁门缓缓拉开。
借着楼道里昏暗的晨光,赵大爷眯着那双浑浊的老眼,上下打量着门外这个裹在宽大黑夹克里、满身散发着血腥味和酸臭味的“女乞丐”。
他没认出我。
整整四年了,我这张脸经历了修复、伪装,又被彻底摧毁,早就不复当年那个在阁楼里哪怕痛苦也带着一丝生机的模样。
我颤抖着手,缓缓摘下那顶廉价的鸭舌帽,扬起那张惨白、憔悴的脸。干裂的嘴唇动了动,却发不出一点声音,只有眼泪吧嗒吧嗒地往下砸。
赵大爷愣住了。他那双老眼猛地睁大,布满老茧的大手瞬间死死攥紧了门框,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出青白。他死死地盯着我的眉眼,又看了看我那被血水和奶水洇透的胸口。
足足过了十几秒,他那张像老树皮一样刻满风霜的脸颊剧烈地抽搐起来。
“丫……丫头?”
他的声音颤抖得厉害,带着一种难以置信的痛心和被生生撕裂般的愤怒。他猛地往前走了一步,眼眶瞬间憋得通红:
“当初你走的时候……我怎幺嘱咐你的?我不是让你别再让人作践了吗!你怎幺……你怎幺又把自己作践成了这副鬼样子啊!”
这句话,像一把生锈的钝刀,彻底割断了我紧绷了一天两夜的最后一根神经。我双腿一软,整个人烂泥般地往前栽倒。
“作孽啊……真是作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