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他急匆匆下楼的脚步声,我静静地坐在床沿。
我缓缓低下头,看着自己那处被草药洗得微微发黄、但已经彻底消肿,不再流出任何恶臭浊液的下体。肉色的新肉长了出来,掩盖了那些狰狞的伤疤。那个曾经被几百个民工当成公厕、长满毒疮的烂泥坑,终于被赵大爷用他的棺材本,硬生生填平、洗净了。
我深吸了一口气,站起身,去炉子上烧了整整两壶滚烫的热水。
我拿出一块崭新的舒肤佳香皂,站在狭窄的洗手间里,将自己从头到脚、一遍又一遍地疯狂搓洗。我把指甲缝里的泥垢抠得干干净净,把大腿根部最后一点难闻的药渣彻底洗掉。我甚至用手指探入深处,反复清理,直到全身的皮肤都被烫得发红,散发着最干净、最纯粹的肥皂香气。
大约半个多小时后。
“吱呀”一声,生锈的防盗门被推开了。
“丫头,看大爷给你买了什幺……”赵大爷提着油滋滋的烧鹅,兴冲冲地走进来。
但他的声音,在踏入房间的那一刻,戛然而止。
狭小的阁楼里,只点着一盏昏黄的白炽灯。我没有穿衣服,像一件被精心擦拭过的、带着裂痕却重获新生的瓷器,赤裸而安静地跪坐在那张换了干净床单的单人床上。
赵大爷手里的塑料袋差点掉在地上,他浑身的肌肉瞬间紧绷,呼吸一下子粗重了起来。
我看着他,眼神里没有了工地上的绝望麻木,也没有了这三个月来的痛苦挣扎,只剩下一种近乎献祭般的狂热与虔诚。
当着他的面,我拿起了床头那个陪伴了我们三个月的硅胶假阴茎。
“咚”的一声,我毫不犹豫地将它扔进了角落的垃圾桶里。
随后,我擡起手,将垂在胸前的长发撩到耳后,挺起那对依然饱胀着奶水的巨乳。我缓缓向两边分开双腿,将那个已经恢复了健康肉色、干干净净、甚至因为激动而微微湿润的洞口,毫无保留地展现在这个六十岁的男人眼前。
“大爷……”
我扬起沾着水汽的脸,冲他露出了这四年来,第一个真正不带任何伪装、干干净净的笑。
“雅威的病彻底好了,身子也里里外外洗得干干净净了。以后……咱们再也不要那个冷冰冰的假东西了。”
我伸出双臂,向他敞开了一个迎接的姿态,声音颤抖却坚定:
“今天,用您自己的东西,给干干净净的李雅威……破个处吧。”
“啪嗒——”
那只装着半只烧鹅和二两散丹的塑料袋,直直地从赵大爷那双长满老茧的手中滑落,砸在满是灰尘的水泥地上,油水渗了出来,但他连看都没看一眼。
整整四年零三个月。
从那个雷雨交加的夜晚,他把滚烫的种子连同眼泪一起洒进我的身体,把我送上洗白上岸的那辆大巴车算起,这个六十岁的退伍老兵,已经有一千五百多个日夜没有碰过女人了。
这四年里,他在这逼仄的城中村里守着那点微薄的养老金,过着苦行僧般的日子;而在我拖着满身脏病、像条死狗一样爬回来后的这三个月,他更是每天面对着我这具散发着浓烈奶香、极具诱惑却又碰不得的肉体,靠着生生咬碎牙根来强压那股男人的本能。
你说他没有欲望?怎幺可能。他是个气血未衰的老兵,是个曾在雷雨夜里把我折腾得连连求饶的男人。那股被死死压抑了四年多的邪火,此刻在看到我干干净净、毫不设防地向他敞开双腿的那一瞬间,终于如同决堤的洪流,彻底烧穿了他理智的最后一丝防线。
赵大爷的呼吸瞬间变得极其粗重,胸膛剧烈地起伏着。他那双浑浊的老眼在一瞬间变得通红,甚至泛起了一层骇人的血丝。那不再是看一个可怜晚辈的眼神,而是一头饿了极久的孤狼,终于盯上了属于自己的猎物。
“丫头……你知不知道……你这是在要大爷的命!”
他的声音沙哑得像是在砂纸上狠狠摩擦过,带着一股难以克制的颤抖和狠厉。
他猛地向前跨了两步,一把扯掉了身上那件洗得发黄的跨栏背心。六十岁的躯体暴露在昏黄的灯光下,没有普通老人的干瘪松弛,反而是饱经风霜后如老树根般盘结的肌肉,甚至还能看到当年当兵时留下的一道道暗色疤痕。
我没有退缩,反而迎着他那双要把我生吞活剥的眼睛,挺起了那对因为涨奶而硕大无比的巨乳,声音里带着极致的蛊惑与臣服:“我的命都是大爷用钱砸回来的……大爷想要,雅威连骨头都嚼碎了喂给您……”
话音未落,赵大爷已经像一座大山般重重地压了下来。
他没有像以前那样小心翼翼地收敛力气。四年零三个月的饥渴,让他此刻的动作充满了狂暴的占有欲。他那双粗糙的大手,带着常年干粗活留下的厚重老茧,一把攥住了我胸前那两团沉甸甸的软肉。
“呃啊——!”
那是他最爱的部位,也是这三个月来唯一抚慰过他的地方。但他此刻不再是温和地吸吮,而是带着惩罚性的、近乎野蛮的揉捏。他粗糙的掌心狠狠摩擦着我那两颗深褐色的、硬挺如石子的乳头,力道大得几乎要把那两团软肉揉碎在他的指缝里。
“滋滋——”
新鲜甘甜的奶水瞬间被他狂暴的力道挤压出来,喷溅在他的胸膛上,顺着我的肌肤流淌。赵大爷猛地低下头,一口叼住那颗不断溢奶的乳头,像个饿极了的婴孩,又像头贪婪的老兽,大口大口地吞咽、撕咬着。那种夹杂着剧痛与极致酥麻的电流,瞬间从乳腺炸开,直窜我的四肢百骸。
“大爷……轻点……要被咬坏了……啊……”
我在他身下疯狂地扭动着腰肢,双手死死插进他花白的头发里,任由他在我的胸前留下一个个深紫色的骇人吻痕。
他的大手游蛇般向下,滑过我平坦的小腹,最终覆在了那处刚刚痊愈、被舒肤佳香皂洗得干干净净的下体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