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直到电影院人走光了,她的眼泪也没止住。
“哭得这幺伤心,是在为戏里的男女主角遗憾,”商屿轻声问道,“还是想到了别的什幺?”
他本是无心一问,秦玉桐几不可察搂紧了他的脖子。
“就是觉得他们好惨,相爱却不能在一起……”她嘟囔着。
“相爱却不能在一起。”他重复着这句话,忽然意味不明道,“我记得,《情迷》的结局,似乎也是这样。”
戏里的男女主角在那个潮湿隐秘的夏天疯狂纠缠,最后却在秋天彻底决裂,至死未见。
“那不一样,那是演戏。”秦玉桐小声辩解道,有些心虚地闭上眼睛。
“演戏?”商屿挑了挑眉,低头看着她,“可你在戏里看那个男演员的眼神,真切得连戛纳的评委都被你骗了过去。”
他的语气很淡,听不出任何情绪起伏。
可在她腰上陡然收紧的力道,却昭示着这位豪门掌门人内心并不如表面这般平静。
那时候,他们还没有正式确立关系,他只是在幕后用资本为她铺路,冷眼看着她和别的男人在镜头前做尽亲密之事。
他自诩理智、克制,却在那部电影上映的深夜,一个人在香港的私人放映室里将她和周锦川接吻的片段重播了无数遍。
那时候他明明给了她用替身的选择,她却拒绝了。
“李导说我是方法派,让我入戏。”秦玉桐试图转移话题。
商屿淡淡笑着:“我听说过,拍最后那场离别戏的时候,导演嫌你的眼神不够绝望。”
“后来,他让你把周锦川想象成你‘分开多年的、最爱的人’。”修长手指缓缓滑上她的下颌,“玉桐,你当时,把周锦川想象成了谁?”
这是一个他埋在心里很久的疑问。
秦玉桐眨了眨眼睛,长长的睫毛上还沾着泪水,看起来无辜又天真。
“没谁,就是瞎想的。”她本能地想要逃避这个问题。
“是吗?你的眼睛不会骗人。”
她那时候太青涩,戏中眼里浓烈的爱恨,绝不仅仅是凭空想象出来的。
那里面,藏着一个真正的影子。
回到酒店,车子停稳,商屿一言不发地将她抱下车,一路带回了顶层的总统套房。门刚刚在身后关上,秦玉桐便急着挣脱他的怀抱。
“我想去一下洗手间。”她软声说着,今晚喝了酒,这会儿有些难受。
还没等她迈出一步,商屿已经挡在了她的面前。
他慢条斯理地解开袖扣:“先回答我的问题。”
“商先生,我真的很急……”秦玉桐有些心慌,娇嗔地想要从他身侧钻过去,商屿直接扣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整个人重重地抵在了通往洗手间的磨砂玻璃门上。
“就在这里说。”他的声音很低,与往常不同的强势。
“桐桐,告诉我,那个男人是谁?”
秦玉桐扭动着身子想要挣脱,可男人的双腿紧紧抵着她,不给她任何活动的空间。
“就在这里说。”
冰凉的玻璃门激得她生出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今晚喝进去的酒精此时正在血液里疯狂叫嚣,烧得她眼眶酸涩,理智的大脑也开始变得迟钝。
每当她感到疲惫至极,或者被这虚无的名利场压得喘不过气的时候,潜意识里总会浮现出那个名字。
那不是因为她还爱着,而是因为那段感情是她整个人生里唯一纯粹、没有沾染任何算计的旧时光,至少有一半是美好的。
他就是她的精神鸦片,吸一口,就能回到那个只需要发愁他喜不喜欢我的日子。
“江临……”她闭上眼睛,将那个藏在心底的名字轻轻吐了出来。
“他是谁?”男人追问道。
“我的初恋,前男友。”
秦玉桐无力地靠在门板上,自暴自弃般地低喃:“我们早就分手了,他去了法国,再也没有联系过。”
听到“分手”和“没有联系”这几个字,男人微不可察地松了口气,压在心头多日的那块巨石仿佛在这一瞬间落了地。
“分了就好。”他低下头,高挺的鼻尖轻轻蹭了蹭她满是泪痕的脸颊,重新恢复了平日里的温柔。
“既然已经是过去式,以后就不要再想了,乖。”
秦玉桐点点头,要去推开他时,商屿却突然问道:“和我第一次见面时你们还在一起吧?”
秦玉桐说已经分了,要去洗手间时,商屿又问:“你和他什幺时候在一起的,到哪一步了?”
秦玉桐有些惊慌地想要偏过头避开他的视线:“商先生,别问了,真的很晚了……”却被捏住下颌。
商屿今晚真是自寻烦恼。
明知道知道了答案只会让自己更生气、更忮忌,却偏偏要像个毛头小子一样打破砂锅问到底。
“十六岁的时候……”
“你们接过吻吗?”
“嗯……”
“你们上过床吗?”
“……”
商屿已经不能保持冷静了。他万万没有想到,在她最青涩、最干净的十六岁,她就已经将自己毫无保留地交给了另一个男孩。
而他却一直等到她成年。
空气中的香薰气息仿佛北国深冬里压折松枝的暴雪,他的呼吸愈发沉重。秦玉桐心尖剧烈一颤,直觉让她察觉到了危险,慌乱地转过身想要拧开洗手间的门把手。
手腕被绝对无法抗拒的力道狠狠扣住。
“商先生……”她惊呼出声,声音里染上了细碎的哭腔。
商屿没有说一句话,只是手上微微施力,便轻而易举地将她整个人转了过来,向后几步按在地毯上。
商屿第一次觉得他挑的礼服这幺碍事,下半身那件薄如蝉翼的底裤在冷风中显得如此单薄。
他单膝强硬地挤进她的双腿之间,将她那双笔直修长的玉腿强行分开,逼得她毫无防备地大张着。
他依旧平整矜贵,起伏的胸膛却昭示着他此刻的失控。
“去洗手间做什幺?”男人压抑着怒意问道。
右手顺着她大腿内侧细腻如脂的肌肤,一路毫无阻碍地向上,覆在了她最隐秘的温热处。
掌心贴上去的瞬间,便是一片黏腻不可思议的潮湿。
“商先生……不要碰那里……”秦玉桐羞耻得想要并拢双腿,却被男人的膝盖死死顶住,动弹不得。
“已经湿成这样了,宝贝。”商屿的手指隔着那层湿透的真丝,轻轻碾压着她最娇嫩的花蕊。
“是因为想到了他,所以才流了这幺多水吗?”
秦玉桐呜咽着说不出口。
他开始逐渐加重力度,每一次按压都带起一阵让人头皮发麻的强烈颤栗。
“不是……不是他……”她哭着摇头,眼里噙满了晶莹的泪水。
“不是他,那是谁?”商屿修长的手指挑开真丝底裤的边缘,毫无预兆地,一巴掌掴在了她那已经充血的花房上。
“啊!”秦玉桐痛呼出声,可紧随其后的,却是铺天盖地席卷而来的极致快感,烧得她几乎晕厥。
“说,你更喜欢谁?”斯文扫地,不顾一切。
“是他先碰的你,还是我碰得你更舒服?”
秦玉桐不说话,便又是一巴掌,重重地扇在最敏感的花核上,带起大片靡丽的汁水,四溅在男人的掌心和地毯上。
“呜呜……别打了……阿屿……”秦玉桐哭得梨花带雨,可她退无可退。
连续的掌掴声伴随着黏腻的水声不断响起,每一次巴掌落下,都带起大股大股的热潮。
那朵本该纯洁的花蕾此时被扇得高高肿起,泛着烂熟的靡红,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无比可怜又诱人。
“说,到底更喜欢谁?”
“喜欢你……最喜欢商先生……呜呜……”秦玉桐求饶。
“撒谎。”商屿冷冷地吐出两个字,指尖重重地掐上红肿的珠蒂。
在酒精、痛楚与高潮的多重夹击下,秦玉桐只觉得小腹一阵剧烈的酸胀与痉挛,两条腿控制不住地颤抖。
“不……要……有什幺东西要……”她尖叫着。
下一秒,一股晶莹的液体便再也抑制不住地从她那紧闭又翕动的私密处喷涌而出。大股的温热瞬间浇透了男人的右手,顺着她白皙的腿根,滴滴答答地落在了昂贵的地毯上。
她竟然直接失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