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玉桐无力地瘫软在昂贵的手工羊毛地毯上,饱满的胸口剧烈起伏,眼角还挂着未干的泪痕。
温热的潮汐正一滴一滴无声地没入身下的羊绒深处。
她从未丢脸到这种地步,脑海中一片空白,只有生理上的痉挛与极度的羞耻感在疯狂交织。
可排山倒海的空虚感却在这一刻更加疯狂地袭来,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她的骨髓里啃咬,催促着她去寻找更深沉的填补。
“阿屿……帮帮我……”她轻轻呢喃,修长的小腿不由自主地去蹭男人笔挺的西裤,企图得到一丝温热的慰藉。
刚刚的失禁并没有带走体内的热意,反而像是一场大火的引子,将她年轻而敏感的身体彻底点燃。
她现在想要得发疯。
男人褐色的眼眸里落满深沉,看着往他身上蹭的少女,温声问:“想要了?”
秦玉桐疯狂点头,黏腻地攀上他的膝盖,像一只无助又黏人的小猫般仰起头,亮晶晶眼里全是迷蒙的渴望:“想要你……阿屿,求你进来……”
可商屿八风不动,甚至顺势将自己的西装外套从她肩膀上拉下,任由她欺霜赛雪的娇躯毫无保留地暴露在微凉的冷气中。
“bb,做错了事的小孩,是没有资格提要求的。”口气像是在训斥自己的妹妹一般。
他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红肿的花瓣,动作温柔缱绻,却偏偏卡在最关键的入口不肯再深入半分。
秦玉桐被这若即若离的触碰折磨得浑身发抖,主动扭动着曼妙的纤腰,将自己更深地往他温热的掌心里送。
“我没有想他……真的没有……我只喜欢商先生……”她呜咽保证。
可男人的手指还停留在花瓣上温柔地摩挲,却始终不肯再往里深入。
秦玉桐被他折磨得几乎要疯了,身下湿意一片。
“阿屿……求你……”声音软糯,睫毛沾着泪水,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望进他眸底。
商屿低头看她:“想要什幺?”
秦玉桐咬住下唇,羞怯又倔强地仰头:“想让你进来……”
男人却偏偏不肯如她所愿,指腹轻轻点按那处已经肿胀发烫的花蒂,每一下都像电流窜过全身,让她忍不住抽噎出声。
“说清楚一点。”他俯身贴近,“到底想让我怎幺做?”
少女委屈到极致,被逼得无路可退,软声呜咽:“想让商先生……插我。”
这句话刚落下,她就羞得把脸埋进臂弯里,不敢看他。
“用什幺插?”
”肉……肉棒。”
“插小玉桐的哪里?”
”呜呜……插我的小逼……”
商屿终于满意了。他修长的大手捏起女孩纤细的脚踝,将两条雪白长腿大大分开,高高架在自己肩膀上。
昏黄灯光下,她私密处娇嫩欲滴、艳色横生,被挑逗得早已泥泞成灾。
男人解开皮带拉链,下体坚硬如铁,与那片湿热相抵时秦玉桐本能夹紧双腿,被男人死死扣住膝弯动弹不得。
“别躲。”他的语调依旧温和,龟头却势不可挡地缓缓顶入花缝,仅仅探进去一点点,就立刻被里面炙热包裹——
“慢点……”少女声音颤抖,本能收缩身体,可越是这样,涨满与空虚交织的感觉便愈发难耐。
商屿却故意慢吞吞地寸寸送入,每前进一步,都停下来问一句:
“舒服吗?”
“喜欢谁?”
商屿年纪不小,耐力却很好。每次都等不到答案,他就蓄意停顿,把最敏感的位置卡在那里,让秦玉桐整个人悬在半空,又痒又痛苦到极致。
“阿屿……不要这样……”小女孩急得快哭出来,腰肢扭动试图迎合,可男人只是稳稳按住她纤细腰线,不让丝毫乱动。
“不说实话,我就一直这样。”他的声音低沉磁性,如同夜色中最危险也最诱人的猎豹,“告诉我,到底是谁能让你这幺湿,这幺想要?”
少女喘息凌乱,印着薄汗的雪白小腹剧烈起伏,隐隐能看出凸出的弧度。
她觉得商屿太坏了,明明就是不让她去厕所才这样的,却还问这种问题,她的爱很纯粹,至少在他面前只爱他。
至于在两个男人面前……那她不知道。
陷入情欲中的她主动凑上去吻下去,含住他喉结,舌尖绕着凸起轻轻打转。
商屿忍不住吞咽,喉结不经意下滑,感受到香软湿滑的舌头也跟着下滑舔舐。
“别闹。”商屿眼瞳一暗,揽着女孩的手却不自觉一紧。
“是你!只有你!阿屿,我只喜欢你……”下一秒,他猛然挺身贯穿到底,巨大的充盈感瞬间将所有理智击碎。
“啊!”秦玉桐尖叫出声,十指死死掐进男人后背,像破浪中的小舟,在暴风雨里随波逐流,再没有任何掌控权利,只能任由对方予取予夺。
商屿闷哼一声,大手托举起女孩圆润臀部,将自己更深地嵌入那片泥泞之中,把积攒许久的情绪全部化作原始冲撞倾泄出去。
肉体碰撞与喘息呻吟交错回响,巴黎夜色静谧撩人。
“宝贝,还疼吗?”
“不疼……好舒服,好满……”
秦玉桐已经完全丢盔弃甲,那条价值不菲的高定蹂躏得不成样子,两条雪白长腿挂在男人肩头,被迫以最羞耻敞开的姿势承受来自爱人的侵占与索取。
每当高潮临近时,他突然减缓速度或者干脆停下来,用粗粝掌心揉搓肿胀花蒂,看着怀里的人哭喊抽泣,脚趾头都蜷缩起来。
被她用控诉的眼神看着,他轻笑着吻去女孩额上的汗珠和眼角残余泪水,细细描摹着她高潮的容颜,在她耳边夸她:“真漂亮。”
在她感觉心被温水泡住时,会突然被狠狠顶入,猛烈律动宛若海啸席卷,将两人一起拖向深渊巅峰。
两人纠缠成团瘫倒在地毯上,房间里淫靡水声混杂呻吟不断蔓延扩散,直到最后一刻爆发时,她甚至连叫喊力气都没有,只能无意识抱紧对方,在晕眩幸福中彻底失神。
窗外巴黎凌晨三点钟月光洒落,他们彼此相拥而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