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黎大皇宫外的雨幕在昏黄的复古路灯下拉出千丝万缕的晶莹细线。
重重雨幕之中,有一辆停在VIP通道外的黑色劳斯莱斯幻影。
车牌号很扎眼,是黑底白字的香港车牌。
香港驾照的国际认可度极高,港牌车辆只要办妥手续,在法国乃至整个欧洲自驾都畅通无阻。
浅浅正准备撑开伞,副驾驶车门已经在一片水汽中被人推开。Leo大步迈出,稳稳地将一把巨大的黑色黑胶伞撑在了秦玉桐的头顶。
“秦小姐,商先生等您很久了。”Leo微微低头。
秦玉桐点点头,提着那件沉重且庞大的黑色复古丝绒高定裙摆,轻巧迅捷地跳过地上的空明积水。
Leo为她打开车门,但她并没有从那侧进去,而是绕过车头拉开另一侧,直接单膝跪着爬了进去。
宽大的后座空间犹如一个奢华的私密宫殿,秦玉桐跨过中控台,直接跪坐到了男人的腿上。
沉甸甸的黑色丝绒裙摆如同一片散开的暗夜玫瑰,瞬间铺满了男人剪裁考究的西裤。
极其冷冽、干净的雪松香气,瞬间霸道却又轻柔地包裹了她。
“我是不是该提醒你,车厢的空间足够大,你可以坐在旁边?”商屿对她的放肆毫无办法。
男人指骨修长的大手为她拢好盛放的裙摆,而后轻轻一按车门键,厚重的车门无声合拢,随之升起的还有前后座之间的深色挡板。
“不要,这里暖和。”秦玉桐将下巴垫在男人的肩膀上,毫不客气地撒着娇。
许久未见,她在商屿面前完全卸下了刚才在秀场里的明艳与冷傲。
她从小被爱着长大,所以在面对秦奕洲,以及眼前这个包容她一切的爱人时,总会本能地展露出无比黏人的一面。
有些男人天生适合做情人,可以满足女人的刺激与激情,而让商屿做情人却是一种罪过,一种亵渎。
商屿任由她化着全妆的小脸在自己的高定衬衫上胡乱蹭着。
他拥有四分之一的欧洲血统,五官极其深邃立体,昏暗的车厢内,独特的深褐色眼眸深不可测,却又盈满了纵容的笑意。
“这幺大人了,还像个小妹妹。”他的声音低沉醇厚,万分动听,伸出那只戴着百达翡丽钻表的手,熟练而温柔地托住了女孩的后腰。
她的身子极其柔软,让人不禁暗叹柔若无骨果然不假,掌心的肌肉紧致而削薄,充满了温热的弹性。狭窄的腰线被宽腰封紧紧束缚,线条优美诱人,既不臃肿也不瘦弱,让人忍不住想握住来细细把玩一番。
事实上商屿也确实这样做了。
“你不知道我今天有多累!”秦玉桐娇憨地抱怨着,像只在外头受了委屈的漂亮猫咪,“为了塞进这件裙子,我一天都没怎幺吃东西,腰都快被勒断了!”
商屿低声失笑,不可避免想起上次在戛纳电影节,她也是一天没吃东西。那是他们第三次见面,她还不满十八岁,眼巴巴地望着路人手中的食物咽口水,可怜兮兮。
温热的指腹隔着那层昂贵的丝绒布料,找到了她腰后的隐形拉链,“刺啦”一声细响,拉链在男人的指尖缓缓退开。
高定丝绒的沉重质感瞬间松弛,露出少女大片在昏暗中依旧白得发光的背部肌肤。
商屿低垂着眼眸:“没怎幺吃东西?正好带你去吃饭。”
秦玉桐仰起头,看着眼前这尊优雅到了极点的英伦绅士忽然勾起笑意。
像是一条缠人的美女蛇,柔软的双臂顺势勾住了男人的脖颈,主动吻上了他的唇。
商屿没有任何躲避,单手扣住她的后脑勺,从容不迫地加深了这个吻。
顶级的V12发动机发出微弱的轰鸣,犹如一头蛰伏的巨兽,无声地滑入了巴黎街头绵密的雨夜中。随着车子的平稳行驶,那只流连在她腰后的手并没有安分地停下。
商屿顺着拉链敞开的弧度,一点点将那件价值连城的高定礼服往下剥落。
秦玉桐甚至来不及阻止,那件沉甸甸的华丽长裙就已经堆叠在了她白皙的小腿处,像是一朵颓败的黑玫瑰。
车厢里的暖气开得很足,可肌肤突然暴露在空气中,还是让她不受控制地战栗了一下。
裙子里面只剩下一件为了勒出极致细腰而穿的法式复古鱼骨束腰,以及一条少得可怜的真丝底裤。
这种半遮半掩的极致诱惑,配上她那张清丽绝伦的脸蛋,足以让任何男人发狂。
商屿依旧是那副斯文儒雅的做派,只是呼吸比之方才重了几分。
手指却已经顺着她毫无防备的腿根,径直探入了她最隐秘的身下。指腹隔着那层薄薄的真丝,轻而易举地找到了那处已经微微湿润的柔软。
他像是一位极其富有耐心的导师,熟练而优雅地挑逗着那两片娇嫩的花唇。
“唔……”秦玉桐猝不及防,娇软的红唇间溢出甜腻的呻吟。
那是一种被高位者绝对掌控的战栗感。
商屿的眼底掠过一丝暗芒,指尖却施加了一分力道,恶劣地碾压过最敏感的娇蕊。
“嘘。”男人的薄唇贴着她的耳廓,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警告,“Leo和阿文还在前面,bb小声点。”
秦玉桐瞬间咬紧了下唇,眼尾泛起一抹惹人怜爱的薄红。
哪怕知道前后的隔音挡板早已经升起,哪怕知道前排人绝对听不到任何声音。可这种随时可能被窥探的背德感,依旧让她的身体做出了最诚实的反应。
幽秘的花穴不受控制地收缩着,分泌出更多甜美的泥泞。
商屿似乎很满意她的反应。修长干净的中指挑开那一抹碍事的真丝边缘,强势地侵入了那片紧致的湿热。
“商先生……”秦玉桐眼底蒙上了一层水雾,双手紧紧攥住了男人胸前的衬衫,只能被迫承受着男人手指的侵入与抽插。
商屿的动作并不粗暴,他一向在床上很在意她的感受,深入时精准地擦过她最敏感的软肉,退出又拖拽出靡丽的水声。
秦玉桐被这种极致的推拉折磨得浑身发软,理智在雪松冷香中逐渐溃散。
车子正平稳地行驶在香榭丽舍大道的湿滑路面上。
突然,前方一辆跑车违规变道,司机阿文反应迅速,猛地踩下了一脚刹车。
出色的制动系统让车身只是顿挫了一下。可就是这突如其来的一股惯性,让跨坐在商屿腿上的秦玉桐身子猛地往前一扑。
原本只探入了一半的手指因为这股惯性瞬间毫无保留地贯穿到底。
最致命的敏感点被重重地顶弄。
“啊!”秦玉桐再也无法压抑地尖叫出声,宛如电流般的极致快感从尾椎骨炸开,一双玉腿死死地绞紧了男人的窄腰,脚趾蜷缩到了极致。
玉穴不受控制地痉挛抽搐,大股大股的热潮尽数浇灌在了男人矜贵的手指上。
女孩急促而破碎地喘息,商屿轻抚着她汗湿的脊背安慰道:“乖,宝贝。”
巴黎大皇宫距香格里拉酒店不远,不过十分钟车程,劳斯莱斯缓缓驶入隐秘贵宾通道。
今晚,这里整栋建筑都被包场,即将举办一场私密高级舞会。
舞会起源19世纪欧洲贵族的“初入社交界”仪式,核心功能是门第联姻,但现代版本弱化了直接的婚姻匹配,更多的是社交功能。这里没有媒体,没有闪光灯,更没有任何世俗意义上的明星名流。
财富只是最基础的门槛,古老纯正的出身与血统才是唯一的入场券。
哪怕秦玉桐顶着双料影后的光环,也绝无可能触摸到这个圈子的边缘。
她软绵绵地靠在商屿的怀里,低头看了一眼那件皱巴巴、甚至沾染了可疑水渍的高定,心疼不已。
价值七位数呢!
“衣服都脏了……”她满是委屈,“商先生,你让我怎幺去参加舞会?”
商屿抽出西装口袋里的纯白方巾擦拭着指骨上的晶莹水光,漫不经心:“买下就是了,我为你准备了一套新的礼服。”仿佛七位数对于他而言不值一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