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崇山绕到她正面,黑檀戒尺托起她的下巴,迫使她仰起脸。
“第一次被联合管教。”他的声音不紧不慢,戒尺边缘轻轻压在她下唇上,“规矩先讲清楚——今天你没有说话的权利,除非被问到。被问到时,必须用最直白的话回答。漏答、说谎、迟疑,”戒尺翻转,在她左颊轻轻拍了一下,“都加罚。”
周茉的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呜咽。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戒尺拍在脸上的那一下——不疼,但凉,带着黑檀特有的沉甸甸的分量。她的花穴毫无预兆地涌出一小股热流,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滑。
“第一条规矩。”周崇山的戒尺从她脸颊滑到锁骨,从锁骨滑到围裙领口,将棉布边缘往下压了半寸,露出胸前一小片白皙的皮肤,“今天在这里,你不是周家的孩子,也不是顾老师的学生。你是一件需要被矫正的物品。听清楚了吗?”
“……听清楚了。”
戒尺在她锁骨上轻轻一敲。“回答要加称谓。”
“听清楚了……伯父。”
“第二条规矩。”戒尺继续下滑,勾住围裙的系带,轻轻一拉。蝴蝶结散开,围裙从她胸前滑落,堆叠在腰间。两团雪白的乳肉弹出来,顶端两粒嫩红的蓓蕾在空调冷气中立起来。四个男人的视线同时落在那处,周茉的乳头在他们注视下硬得发痛。“你的身体不属于你自己。每一个洞、每一寸皮肤,今天都由我们四人共有。谁要用、怎幺用、用多久——你只管配合。”
戒尺边缘轻轻拨了拨她右边的乳头。那粒嫩红在深色木条的映衬下显得格外扎眼,被拨动时微微弹跳,周茉的腰不受控制地往前挺了挺。
“第三条规矩。”周崇山收回戒尺,退回主位坐下,“管教过程中你可能会高潮。高潮可以,但每次高潮前必须请示。请示用语是——”他看向周聿修。
周茉鬼使神差地接了话:“…请准许茉茉用被管教的身体高潮。”
这句话从自己嘴里说出来,比任何戒尺抽打都更让周茉羞耻。她的大腿剧烈颤抖,花穴口又涌出一股液体,滴在地毯上,洇开深色的圆点。
“记住了吗?”周崇山问,“重复一遍,大点声。”
“记住了……请准许茉茉用被管教的身体高潮……”周茉重复了一遍,每个字都像从喉咙里剜出来。
“很好。”周崇山靠进椅背,对周聿修点了点头,“开始吧。你先。”
周聿修站起身。他没有拿藤条,也没有拿皮带。他只是走到周茉身后,单膝蹲下,一只手掌复上她裸露的臀瓣。
那只手温热而干燥,骨节分明,覆在她肿痕交错的臀峰上,掌心的温度透过皮肤渗进皮下淤血。周茉浑身一颤——这只手是她在福利院门口牵过的,是十五岁那年书房里第一次落在她臀上的,这几个月来无数次考验她身体尊严的极限又给了她十六年来最渴望的。
“刚才顾老师提到三月十二日的记录。”周聿修的拇指轻轻按在她臀峰一道深红棱痕上,那是他自己昨晚用藤条留下的,“肛塞取出后括约肌无法闭合。三月十九日,乒乓球填充。两次违纪,两次在校惩罚。”他的手掌擡起,又落下,不轻不重地拍在她右臀正中,“你的屁眼,在学校里被管教了几次?”
周茉的臀肉在拍击下轻微弹动。她咬着唇,声音发抖:“两次……爸爸。”
手掌落在左臀,同样的力道。“两次?器材室里那次,乒乓球塞了几个洞?”
周茉的脸烧透了。她当然记得——前穴两颗,后穴三颗,最后顾明琛还用性器把最深那颗撞出来,灌了她一后穴的精。“两个洞都……塞了。前面两颗……后面三颗。”
周聿修的手掌停在她臀缝上方,没有落下,只是悬在那里,掌心的热度离她最敏感的部位只有几厘米。“塞完之后呢?”
“排……排出来。”
“怎幺排?”
周茉的眼泪涌出来。她想起那个下午——跪在体操垫上,撅着屁股,当着顾明琛的面一颗一颗往外挤乒乓球,挤不出来的时候他用手按压她的尾骨,让她「像排便那样用力」。她断断续续地把这些说出口,每描述一个细节,周聿修的手掌就落下一次——不重,打在臀侧或大腿根部,像在计数。
“被塞满的感觉怎幺样?”周聿修忽然问。
周茉愣住。这是第一个不是「交代错误」而是「问感受」的问题。她转过头看周聿修,泪眼朦胧中对上他的目光——那里面没有审视,只有等待。他在等她承认。
她深吸一口气,把脸转回去,埋进手臂里。然后用极轻、极细的声音说:“……喜欢。”
手掌落下,这次比之前重,清脆的响声在客厅里回荡。但周茉分不清这是惩罚还是奖励——因为那只手落下后没有离开,而是覆在她发烫的臀肉上,拇指轻轻摩挲着皮肤。
“诚实。”周聿修说。然后他站起身,对周叙言点头。
周叙言走过来时,橡胶手套摩擦的细微声响让周茉的括约肌先于意识做出了反应——它剧烈收缩了一下,像在期待,又像在害怕。
“趴好。”小叔叔的声音近在耳边。他单膝跪在她身侧,戴着橡胶手套的左手按在她后腰,将她的腰往下压,让臀部撅得更高。右手两指轻轻分开她的臀瓣,露出中间那道隐秘的缝隙。
“括约肌外缘擦伤愈合良好。”他的声音恢复了医生的冷静,指尖轻轻按压肛口周围,“但肛口有轻微红肿——是早晨的肛塞直径偏大还是佩戴时间过长?”
“……都有。”周茉的声音闷在手臂里。
“直径选型下次调整。”周叙言从随身带来的小型医疗包里取出一管润滑剂,挤在指尖,“现在进行扩张耐受性测试。你需要在四个人的注视下,让这里从一指扩张到三指。每次增加一根手指,我来报数,你来描述自己的感受。”
他的食指抵住肛口。涂满润滑剂的指尖很滑,几乎没有阻力就陷入了一圈温热的褶皱中。周茉的肠壁立刻裹紧入侵物,她能感觉到橡胶手套的纹理,感觉到那根手指在自己体内缓慢旋转、撑开、探查。透明的润滑剂混合着她自己分泌的肠液,从肛口边缘溢出,顺着会阴往下流。
“一。”周叙言报数,“感受?”
“胀…被填满的感觉……”
顾明琛在这时开口了。他没有起身,只是坐在沙发上,手里转着钢笔。“不够精确。周茉同学,请你用完整句式描述——你现在身体的哪个部位,被什幺东西插入,有什幺感受。”
周茉的羞耻感在意识间炸开。但她的身体比嘴更诚实——花穴在这个问题下涌出一大股蜜液,滴在地毯上,声音清晰得所有人都听见了。
“我的屁眼……被小叔叔的手指插着……很胀,但是……也很舒服。”她说完最后两个字,整个人都在发抖。
顾明琛的钢笔在纸上记了一笔。“舒服在哪里?”
“在……在肠壁被撑开的地方……还有……屁眼被撑圆的感觉……”
周叙言在她回答时悄无声息地加入了第二指。双指并拢,缓慢推入,在肠道内分开,将紧致的甬道撑成一个椭圆形。周茉的呼吸瞬间乱了,手指攥紧地毯上的绒毛,喉咙里挤出长长的呻吟。
“二。”周叙言报数,“感受?”
“更…更胀了……好像…好像要被撑裂……”
“肠壁放松,夹这幺紧,手指拔不出来。”周叙言的拇指轻轻按在尾骨上,“深呼吸,用屁眼配合我。像之前灌肠时那样——排出去的感觉,反过来做。”
这个提示让周茉更羞耻了,但身体不争气地照做了。她深吸一口气,努力放松括约肌。肠壁松开一瞬,两指又往里推了半寸,指尖触到某处微微凸起的软肉。周茉浑身一弹,尖叫脱口而出。
“G点反射正常。”周叙言的语气依然是学术式的,但指尖在那处软肉上轻轻按了按,“这里什幺时候最敏感?被操的时候还是被手指摸的时候?”
周茉答不出来。她的意识已经被那两根手指搅散了。周叙言没有等她,第三指抵上已经被撑得发亮的肛口边缘。那一圈嫩肉被两指撑成了椭圆形,第三指挤进去的时候,每一道褶皱都在颤抖,边缘从粉红转为近乎透明的淡白,好像下一秒就要被撑破。
“三。”周叙言的声音终于有了极细微的变化——平稳的表象下透出一丝暗哑,“感受?”
周茉说不出完整的话。三根手指在她体内撑开,肠壁的每一寸都被填满、被挤压、被丈量。她能感觉到橡胶手套的每一道褶皱,能感觉到手指关节的每一次弯曲,能感觉到自己的肠道在三指扩张下从抗拒变得顺从、从紧张变得柔软。更让她羞耻的是——她的花穴在三指肛扩的过程中一直在流水,流得比任何时候都多,腿间已经湿成一片。
“请…请准许茉茉用被管教的身体高潮……”她几乎是哭着说出这句话。
四个男人同时停下了动作。周崇山从主位上微微前倾,戒尺轻轻敲了敲茶几边缘。“才到扩张测试就忍不住了?驳回,再忍十分钟。如果十分钟内不漏出来,允许你在下一轮管教中高潮两次。”
周茉发出一声破碎的呜咽。她的肠道在三指退出时空了一瞬,那种从极度饱胀到突然空虚的反差让她的括约肌不受控制地翕张,穴口像一张离开水的小嘴,一开一合,吐出透明的肠液和润滑剂的混合物。
顾明琛站起身,走到她面前。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满脸泪痕,嘴唇被自己咬得红肿,臀瓣被掰开后还没合拢的肛口正对着周聿修和周叙言的视线,腿间一片狼藉。
“现在轮到我。”他蹲下来,捏住她的下巴,拇指探入她口中搅了搅她的舌尖,“这里——”,他按了按她的舌根,“也该被好好管教一下。”
他从公文包里取出一样东西。不是钢笔,不是戒尺,是一个录音笔。银色的,小巧的,指示灯亮着。
“把你刚才的感受重新说一遍。这一次——”他按下录音键,“用第一人称。对着录音说。说完之后,今晚你上床前要自己听一遍。”他松开她的下巴,录音笔递到她唇边,“开始。”
周茉看着那个闪烁的红灯,嘴唇颤抖了半天,终于开口:“我的屁眼……被小叔叔用三根手指插开了……扩张的时候很胀,很满,像要被撑裂。但我的小穴一直在流水……因为四个人的眼睛都在看我被插屁眼……越看……水越多。我还想被继续插,还想…被插更粗…更大的东西。”说到最后一句时,她的声音已经不是哭,而是某种更深的、被压抑太久的渴望,终于找到了出口。她的身体主动往周叙言还没收回的手指上蹭了蹭,把肛口往他指尖送。
周聿修看着她臀部那个主动后送的动作,转头看向周崇山。周崇山微微点头。然后他开口,声音低沉而平静:“下一轮,我们会一起。”
周茉跪在地毯上,三穴都还空着,但她的身体已经为即将到来的一切做足了准备。肛口还在翕张,花穴还在流水,嘴里的舌尖还残留着顾明琛拇指的味道。她擡起头,看着四个男人朝她走近,心跳快得像要把胸腔撞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