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崇山那句「我们会一起」落进空气里,像一颗石子投进滚油。周茉跪在地毯中央,围裙早已堆在腰间,浑身赤裸,臀部因为周叙言刚才的三指扩张还微微翕张着肛口,花穴口的蜜液已经漫出阴唇,淌到了地毯上。
她擡起头,看着四个男人朝她走来。心跳快得像要把肋骨撞碎,但身体深处那股痒正在疯狂地苏醒,像一头饿了太久的兽。
周聿修把她抱起来,让她岔开双腿坐在自己身上,双手扣住她的腰侧,将她整个人拎起来,按成跪姿。这个姿势让她的臀部高高撅起,腰深深塌陷,两团红肿交叠的臀肉自然分开,露出中间还在渗液的肛口和下方湿得一塌糊涂的花穴。
“抱稳。”他一只手按在她后腰,将她固定成最便于被进入的角度,另一只手解开自己的皮带。裤链拉下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周茉听见那声响,花穴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挤出更多透明的蜜液,滴在他的裤子上,洇出一团深色。
“都已经湿成这样了。”周聿修的拇指探入她的花穴口,轻轻一搅,带出一缕黏稠的银丝。他把那根沾满她体液的手指举到她眼前,“什幺时候开始湿的?”
“……顾老师按门铃的时候。”周茉的声音发抖,但不是害怕——是太想要了。
周聿修的龟头抵上花穴入口。那处早已湿滑得不需要任何润滑,饱满的前端刚碰上,两片肿胀的花唇就主动张开,像一张饥饿的小嘴含住了他的顶端。他按住她的胯骨,缓慢而坚定地往上顶。粗壮的性器撑开紧致的花径,一寸一寸碾过内壁的每一道褶皱,龟头挤开层层叠叠的软肉,直抵最深处。
“啊——”周茉仰起脖子,喉咙里溢出长长的呻吟。她被填满了——被爸爸的性器从花穴口一路塞到子宫口,那种饱胀感比任何肛塞、比任何扩张都更让她安心。她的花径立刻裹紧入侵物,内壁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吸吮着茎身,温热的蜜液被挤压出来,顺着两人的交合处往下淌。
但周聿修没有动。他只是埋在最深处停着,让她的花径充分感受这种被完全撑开的存在感。然后他的手掌落在她臀峰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
“今天不是来让你舒服的。”他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叙言,到你了。”
周茉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到另一双手从后方复上了她的臀。橡胶手套冰凉的触感贴上她发烫的臀瓣,周叙言掰开她的臀峰,露出中间那个已经被三指扩张过的肛口。那里的褶皱还没完全合拢,边缘微微外翻,露出内里一小圈湿漉漉的嫩肉,正随着她的呼吸轻轻翕张。
“括约肌预热完成。”周叙言的声音依然平稳得像在做术前汇报,但他在脱手套时手指多用了半秒——那半秒里,他的指尖在肛口边缘轻轻蹭了一下。然后他解开自己的裤链,掏出早已勃起发痛的性器。他的尺寸和盆腔空间形成了某种残酷的对比——粗壮、青筋盘绕、龟头微微上翘,顶端已经渗出透明的先走液。
周叙言没有用手指做任何额外的扩张。他把龟头抵住那个还在翕张的入口,缓慢而持续地往里推。周茉的肛口在三指扩张后依然紧致,硕大的前端挤进去时,那一圈嫩肉被撑得发白,每一道褶皱都被抻平。周茉发出一声尖锐的抽气——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屁眼正在被一点一点撑开,那种饱胀感从肛口一路蔓延到直肠深处。而更让她崩溃的是——她的花穴里还插着爸爸的鸡巴。两根粗壮的性器隔着一层薄薄的肉膜同时存在于她体内,那种被撑满的感觉几乎要把她劈开。她能感觉到周聿修的茎身在花径里微微跳了一下——他也感觉到了隔壁那根鸡巴的存在。
“太……太满了……”周茉哭出声来,但她的身体在说什幺完全不同的话——花穴在剧烈收缩,裹紧了周聿修的茎身,肠壁也在拼命蠕动,吸着周叙言的龟头往里吞。她的臀部甚至开始不自觉地小幅后迎,把那根还没完全进入的性器一寸一寸往深处吞。
周叙言没有辜负她的身体。他按住她的臀侧,一鼓作气整根没入。粗壮的性器贯穿了她的整条直肠,龟头碾过所有敏感点,最后撞在最深处的那团软肉上。周茉的尖叫被堵在喉咙里——不是被手捂住,是被另一个东西堵住了。
顾明琛已经站在她面前。他的皮带早已解开,性器从拉链口挺出来,龟头正对着她的嘴唇。那根东西周茉太熟悉了——它在办公室里鞭挞过她的肠道,在器材室填满过她的花穴,不止一次逼她达到失控的高潮。此刻它就在她眼前,青筋微凸,前走液在顶端挂了一滴,折射着客厅吊灯的光。
“张嘴。”顾明琛的声音不紧不慢,带着那种让周茉腿根发软的笃定,“用你刚才录音时说的——那个还想被插更粗,更大东西的嘴。”
周茉的眼泪涌上来,但她的嘴已经张开了。舌头伸出,舌尖先勾住龟头顶端的那滴先走液——咸的,微涩,带着他皮肤特有的味道。然后她含进去。嘴巴被粗壮的柱身撑开,嘴角绷得发白,龟头抵上舌根时她的喉咙本能地想排斥,但顾明琛的手掌复上了她后脑,压住,不让她退。
“学会用喉咙吞。”他的气息拂过她汗湿的鬓角,“这可比你写检讨有用。”
周茉的三个洞,在同一时刻,被三个男人同时插着。
嘴巴含着老师的鸡巴,喉咙被龟头堵着,每次吞咽都在主动按摩他的前端。花穴裹着爸爸的鸡巴,内壁绞紧了那根从十六岁起就一直在书桌上管教她的性器。屁眼吞着小叔的鸡巴,括约肌被撑成薄薄一圈,紧紧箍住茎身根部。三根鸡巴隔着一层薄薄的肉膜,在她体内形成了一个共同的节奏——当周聿修开始抽送时,隔壁她肠道里的周叙言也被挤压着跟她花径更夹紧了;当周叙言顶到最深时,顾明琛在她嘴里的龟头能感受到她喉咙的震颤。
但还没有完。周茉感觉到一只手落在她臀峰发烫的皮肤上——不是抚摸,是丈量。那只手在她红肿的臀肉上游走,像在测量一块即将被打磨的木料。然后,皮拍破空抽下。
清脆的响声炸开时,周茉的整个身体都在颤抖。周崇山的皮拍落在她左臀正中——正是周聿修藤条棱痕最深的位置。疼痛和快感同时在那个区域炸开,她的臀肉猛烈收缩,连带三个洞同时绞紧了各自含着的鸡巴。周聿修闷哼了一声,手指陷进她腰侧的软肉。周叙言的抽送顿了一拍,呼吸明显加重。顾明琛按在她后脑的手更用力了,龟头往她喉咙深处又顶进了半寸。
“三个洞都被塞着就不动了?”周崇山的皮拍又落下,这次抽在臀缝,精准地擦过周叙言和她肛口交合处的边缘。那一圈被撑得绷紧的括约肌被皮拍边缘扫中,周茉浑身痉缩,周叙言低低地骂了一声什幺。
周聿修开始抽送。父亲的花穴抽送从来不是温柔的——他退到只剩龟头卡在入口,然后猛力整根撞入,茎身碾过花径里的每一寸褶皱,龟头撞在子宫口。花穴被撑开又收缩,蜜液被挤出,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周茉被撞得整个人摇摇晃晃,嘴里顾明琛的鸡巴顶得更深,喉咙发出窒闷的呜咽。
周叙言紧随其后。小叔的节奏和周聿修错开了一个相位——当爸爸退的时候他进,当爸爸进的时候他退。两根粗壮的鸡巴隔着阴道壁和直肠壁来回错动,把周茉体内那层薄薄的肉膜碾得像要擦出火花。每一次交叠都让她尖叫,尖叫被顾明琛的鸡巴堵着变成含混的呜咽,呜咽的震颤又刺激着他的龟头,让他压住她后脑的手越来越紧。
顾明琛没有像那两人一样大幅度抽送。他只是在操她的嘴——缓慢的、深入的、带着某种教育式的耐心。龟头碾过舌面,抵进喉咙,然后退出到齿间,让她用舌尖清理马眼。然后再深入。再退出。周茉的口水顺着嘴角淌下,流到下巴,滴在胸口,在灯光下泛着亮晶晶的光泽。“舌头放平,”他命令道,“把下面也舔干净。”她照做了,舌尖从马眼滑过茎身侧面,舔到根部,再滑回来。
而周崇山始终站在他们之间,像一个真正的指挥。皮拍引导节奏——抽在左臀,周聿修加速;抽在右臀,周叙言加重;抽在臀缝,两人同时冲刺;抽在大腿内侧,顾明琛在她嘴里多进一寸。周茉的臀部在皮拍抽打下早已不堪入目——新旧痕迹层层叠加,红肿连成一片,有几处甚至浮起紫红色的瘀点。但每一次皮拍落下,她的身体都会更兴奋,三个洞同时夹得更紧,蜜液和肠液在皮拍抽打下被挤出来,顺着大腿淌到地毯上。
在这种三重侵入和皮拍的节奏下,周茉的高潮来得又快又猛。从脊椎底开始,像电流一样窜遍四肢百骸。大腿剧烈痉挛,花径和肠道同时猛烈收缩,把两根鸡巴绞得死死的,嘴里的舌头也在痉挛中胡乱舔舐着顾明琛的茎身。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喉咙里发出长长的、被堵住的呜咽。浑身都在抖,抖得像要散架。
四个人都感觉到了。周聿修停住动作,插在最深处感受她花径的痉挛。周叙言的龟头被痉挛的肠壁包裹着,他低低地吸了口气。顾明琛把鸡巴退出她的嘴,让她能呼吸,同时拇指抹去她眼角的泪。
周崇山的皮拍在她臀上轻轻一拍,声音难得带上了一丝笑意:“忘了什幺?”
周茉瘫软在地毯上,浑身潮红,三个洞都还在颤抖,意识涣散。她用力把额头抵在地毯上,用沙哑的、带着哭腔和餍足的声音说:“谢谢伯父准许茉茉用被管教的身体高潮……谢谢爸爸……谢谢小叔叔……谢谢顾老师……”
周聿修的手掌复上她后颈。周叙言轻轻揉了揉她红肿的肛口边缘。顾明琛把龟头在她唇上擦了擦。周崇山用皮拍托起她的下巴,看着她失神的眼睛,点了点头。
“今天就到这里?”周叙言的声音里带着明显没餍足的低哑,他的性器还硬着,抽出来时裹满肠液的茎身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周崇山没有回答,而是看向周聿修。
周聿修的性器还插在周茉花穴里,他感受着她高潮后还在阵阵收缩的内壁,然后缓缓退出。被堵住的精液和蜜液立刻涌出,在他退出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他看着那处被操得红肿的花穴还在翕张,擡起头,看向另外三个男人:“不。把她抱去卧室,床更大。”
周茉被这句话激得浑身一颤。她的身体已经软得像一团泥,但花穴和屁眼在听到「床更大」之后同时收缩了一下,像在说——还可以,还要。
周叙言俯身把她抱起来。她挂在他肩头,脸埋进他颈窝,腿间还在往下滴水,在地板上留了一路湿痕。顾明琛跟在后头,解开衬衫最上面两颗纽扣,露出锁骨上的薄汗。周聿修收好皮带,把茶几上那根藤条也拿上了。周崇山最后一个走,端着茶杯,步伐不紧不慢,黑檀戒尺夹在腋下。
卧室门推开时,午后的阳光正透过纱帘铺了满床。周叙言把周茉放在床中央,她仰面躺着,腿还是分开的,花穴和肛口都在阳光下暴露无遗——红肿的、湿润的、微微翕张的。
四个男人站在床边,阳光把他们的身影投在她身上。
周崇山拿起戒尺,轻轻点了点周茉还在翕张的肛口。
“休息时间结束。下一轮——你今晚别想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