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下午两点,门铃响的时候,周茉已经在客厅跪了十五分钟。
大理石地面冰得她膝盖发麻,但更让她难熬的是身上这条围裙——纯白棉质,长度堪堪遮到大腿根,背后系带深陷腰窝,除此以外一丝不挂。这是周聿修在午餐后亲手给她换上的,系带时指尖划过她腰侧,留下一道若有若无的战栗。
陈姐今天放假。整栋别墅只有他们。
门铃响第二声时,周崇山放下茶杯,对周叙言擡了擡下巴。周叙言起身去开门,起身时顺手从沙发扶手上拿起一副新的医用橡胶手套,慢条斯理地戴上。那声音——橡胶绷紧又弹回皮肤的脆响,让周茉的小穴不自觉地收缩了一下。
顾明琛站在玄关时,手里提着一只黑色公文包。他穿深灰色西装,衬衫扣到第二颗,金丝眼镜后的目光先扫过周叙言,再越过他肩膀,落在客厅中央那个跪着的身影上。
他的表情没有变化。只是在换拖鞋时,嘴角浮起一个极淡的弧度。
“守时是美德。”他把公文包放在茶几上,在周崇山对面的单人沙发落座。四个男人,四个方位——周崇山在正北主位,周聿修在东侧长沙发,周叙言在西侧,顾明琛在南,而周茉跪在正中央的地毯上,像一件等待鉴定的物品。
“擡头。”周崇山说。
周茉擡起下巴。四个人的目光同时落在她身上,沉甸甸的,像四道不同温度的水流。她的大腿内侧条件反射地夹紧——围裙边缘跟着往上滑了半寸,露出臀腿交界处一小片还没消退的淡红色棱痕。那是周聿修昨天用藤条留下的。
顾明琛的视线停在那片痕迹上。然后他打开公文包,取出那本黑色封皮的纪律册,翻开。
“我们先梳理周茉同学本学期的在校表现。”他的声音恢复了教导主任的公事公办,“逃课——累计五次。体育课躲课——两次。课堂上使用手机——被没收三次。以及,”钢笔在纸面上轻轻一顿,“在器材室进行不当行为,被当场查获。”
周茉的脸烧起来。器材室三个字像一枚烧红的钉子扎进她耳朵里——她想起乒乓球撑开肛口的饱胀,想起跪在体操垫上「产卵」的羞耻,想起顾明琛最后射进她后穴时贴着她耳边的低喘。
“以上违纪,”顾明琛合上纪律册,“已在学校接受了初步处理。但根据我的观察,周茉同学的纪律问题有更深的根源。”他擡起眼睛,目光从周茉身上移向周聿修,“我此次家访的目的,是与各位家长交换管教信息,以便制定统一的纠正方案。”
周聿修靠在沙发背上,双手交叠放在膝上。他今天穿的是居家衬衫,袖口挽到手肘,露出线条分明的小臂——就是那双小臂,前晚把周茉按在书桌上用皮带抽了三十下。
“请讲。”他说。
顾明琛重新翻开纪律册,翻到某一页。周茉看见了那一页上的字迹——密密麻麻,全是关于她的记录。“第一次辅导,三月十二日。受体被发现体内置有肛塞,直径约三厘米,硅胶材质。”他的声音平稳得像在宣读气象报告,“取出后肛口无法自主闭合,括约肌张力明显下降,肠壁黏膜充血。初步判断:受体长期接受肛门插入式训练,频率不低于每日一次。”
周茉的指甲陷进掌心。
周叙言在这时开口了。“医疗记录显示,她的括约肌基础张力训练从去年开始,目前每日维持性扩张的时长是八小时。”他戴着橡胶手套的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了敲,好像在计算一个常规数据,“三月十二日那次,是我早晨临出门前塞入的。四号硅胶塞,直径三点二厘米。”
这两个人在讨论她的屁眼,语气像在讨论一道数学题的两种解法。
顾明琛在纪律册上记了一笔,然后继续。“第二次辅导,三月十九日。受体因逃体育课被查获,在器材室接受乒乓球填充训练——肛内三颗,阴道两颗。填充后命令其自行排出,用时四分钟。排出后肛口红肿外翻,阴道口有明显充血。”
周聿修的眉心微微动了动。不是愤怒,是某种计算——他在对比这个惩罚和自己给的惩罚,孰轻孰重。
“教育方法偏软。”他给出了评价。
周茉的心跳漏了一拍。偏软?那些乒乓球把她撑到几乎裂开,她跪在体操垫上排了四分钟,每排出一颗都像在产卵——在爸爸眼里,这叫偏软?
顾明琛没有辩解。他只是翻到下一页,然后擡起眼睛看周茉。“周茉同学,请你转过去,把围裙撩起来。给你的家长们看看你自己涂药时漏掉的地方。”
周茉的脸轰地烧透了。她当然知道顾明琛说的是哪里——上次被他在办公室按在桌上做检讨时,他逼她自己涂药,手指探入花穴深处涂抹药膏,还有一处她羞耻得没敢碰的地方。事后肛塞重新塞入,她没有给屁眼上药。不是因为忘了,是因为不敢碰那里——被顾明琛指奸过的屁眼太敏感,她怕自己一碰就发出声音。
“需要我重复?”顾明琛的声音压低了。
周茉转过身,背对着四个男人。她的手指颤抖着抓住围裙下摆,一点一点往上拉。白色棉布翻卷过臀峰,两团臀肉暴露在空气中——上面布满了新旧交叠的痕迹。有周聿修昨夜藤条留下的深红棱痕,有前天伯父皮带抽出的宽条肿印,有早晨小叔叔塞入肛塞时拇指按压的浅淡指印,还有顾明琛在办公室里用皮带和手指留下的、此刻正微微泛痒的旧伤。
四双眼睛同时落在她的臀部。
安静了大约十秒。然后周崇山开口了。
“左边那道最深的,是我周二晚上留下的。皮带对折,十五下,落在同一个位置。”他的声音不紧不慢,像在鉴定一幅藏品的笔触,“因为她晚归淋雨,还对司机撒谎。”
周叙言微微前倾,用戴着手套的指尖隔空点了点臀缝处一处浅红色的圆形印记。“括约肌外缘的擦伤,是昨天体温计插入时角度偏差造成的。已经消毒,不影响今晚的检查。”
周聿修的目光落在臀峰那几道平行的深红棱痕上。“藤条,三十下。分布均匀,力道递增,没有破皮。”他顿了顿,“女儿很配合。”
这句话让周茉的肠道猛地收缩了一下——爸爸当着所有人的面说她很配合。一股温热的液体从花穴口渗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灯光下泛着晶亮的光泽。她知道他们都能看见。她知道顾明琛正在用钢笔记录。
顾明琛确实在记录。他的笔尖在纸上沙沙作响,写了些什幺,然后停下。“现在请周茉同学回答一个问题。”他将钢笔轻轻点在周茉臀缝最敏感的位置——括约肌和花穴口之间的那片软肉,“这里,我上周四检查时有一处擦伤。你后来给谁看过?”
周茉浑身一颤。那处擦伤是她自己弄的——在顾明琛的「反思检讨」之后,她回到家,躲进浴室,想用手指确认他留下药膏的位置,却不小心用指甲刮伤了敏感的黏膜。她没有告诉任何人。但顾明琛此刻问出这个问题,显然是早就注意到了,一直在等。
“我……自己……”她的声音细如蚊蚋。
“自己什幺?”
“自己……指头碰到……指甲刮到了……”
顾明琛的钢笔在那处轻轻一压。“为什幺要自己碰?”
周茉的眼泪涌上来。她不能说——她不能当着所有人的面说,是因为顾明琛涂了药膏之后没有操她,她在回家的路上肛塞一直在滑动、一直在摩擦、一直在提醒她那个没有完成的插入。她痒得受不了,才在浴室里试图自己解决。
但她不说,不代表他们不知道。
周叙言轻轻笑了一声。那个笑声很短,但周茉听得清清楚楚——小叔叔什幺都知道。他是医生,他检查过那里,他当然知道那道擦伤的方向和深度不可能是别人留下的。
“看来,”周崇山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学校的管教还不够彻底。”他看向顾明琛,“你说呢?”
“同意。”顾明琛合上纪律册,“所以我提议——今天就进行一场联合管教。用各自的方法处理周茉同学不同层面的纪律问题。”
周聿修沉默了几秒,然后点头。周叙言开始脱手套,换上一副新的。周崇山放下茶杯,从茶几下层取出了那根深褐色的黑檀戒尺。
四个男人站起身。周茉跪在地毯中央,围裙卷在腰际,屁股高高撅着,腿间已经湿得不像话。她的心跳快得像要从喉咙里蹦出来,但身体深处那股熟悉的痒正在苏醒——不是需要用藤条压制的那种,而是即将被填满的那种。
她知道自己今天会被四个人同时管教。
而她的花穴,已经为此湿了整个下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