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喜佛【六、佛礼四】(高h,打屁股,内射菊穴)

她的呜咽声开始变了腔调,从纯粹的痛苦变成了某种更模糊的、更复杂的声调,像是在哭和呻吟之间,找不到一个确切的音节来安置自己。

他的手不知何时松开了她的头发,转而握住了她的脖子——从背后,虎口卡在她的颈椎上,手掌包住她的咽喉两侧。不是掐,是握。那种握法和握缰绳如出一辙,力道不大,刚好让她无法逃脱,又刚好能通过掌心感受到她颈动脉的每一次搏动。

他开始加快速度。抽送的幅度变大,退出大半再整根没入,动作流畅而有力,带着一种不知疲倦的机械般的节奏感。她的臀部被撞击得啪啪作响,那声音和刚才掌掴的脆响混在一起,在空旷的殿宇里来回弹跳。她的肠液和酥油混在一起,在反复的抽送中被搅成一层细密的白沫,沿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淌下来,淌到她膝盖下的石板上,汇成一小滩闪着油光的污渍。

就在这时,她感觉到了。那根贯穿她身体的东西,在反复的摩擦中,把某样更深的、更内在的阻碍带了出来。她的腹腔深处泛起一阵异样的痉挛——不是在肠道,而是在更深的、与肠道一壁之隔的地方。她的子宫在收缩。那种收缩不是她能控制的,是药力在推,是身体在应激,是某种原始的、本能的反应。她的子宫在缩,阴道在痉挛,被他的阳具隔着薄薄一层肠壁反复碾压的子宫颈开始渗出更多的黏液。那些黏液从她的阴道口淌出来,和肛门里挤出来的白沫混在一起,淌成一条闪闪发亮的、淫秽至极的痕迹。

她忽然觉得自己的身体不属于自己了。它属于那个在她身后抽送的东西,属于那双握着她脖颈和胯骨的手,属于那根在她肠道里进出的阳具。她的意识被什幺东西冲散了,冲成了一锅浑汤,什幺都想不清楚,什幺都抓不住。只有身体在反应——身体在回应每一次抽送,回应每一声掌掴,回应那个在她耳后响起的、低沉的、像咒语一样的声音。

“你感觉到了。”他说。不是问句。

她感觉到了。她不知道那是什幺,但她感觉到了。一种从腹腔最深处翻涌上来的、陌生而凶猛的热潮,像熔岩在地底运行了几千里,终于找到了一个裂缝,然后不可阻挡地喷薄而出。她的子宫在疯狂收缩,不是有节奏的收缩,是紊乱的、失控的、像癫痫发作一样的痉挛。她的阴道口喷出一小股透明的液体,溅在石板地上,在灯火下闪着亮晶晶的光。

她高潮了。她不知道这叫高潮。她从来不知道身体可以这样,从来不知道痛苦和快感可以在同一条神经末梢上同时炸开,把她炸成碎片。她整个人瘫在莲台基座上,脸颊贴在冰冷的骨嵌金漆上,嘴里发着含混不清的呜咽。涎水从嘴角淌下来,眼泪淌下来,鼻水淌下来,所有能淌的液体都在往外淌。她像一只被彻底驯服的野马,趴在骑手的身下,浑身抽搐,眼神涣散。

但他没有停。

他甚至没有放慢速度。他在她的高潮余韵中继续抽送,节奏不变,力度不变,像是她的高潮对他而言只是漫长的宴席中一道调味的小菜。他的阳具还在她的肠道里进出,那根东西硬得像石头,完全没有要结束的意思。他把她的高潮当成了某种可食用的佐料——在她痉挛的时候,她能感觉到魂魄的边角正在被什幺东西一口一口地撕下来,那感觉极细微,像有无数张小嘴在她的意识边缘啃噬,每啃一口就带走一小片她自己。

她的意识开始模糊。灵肉开始分离——她的身体还趴在那里承受他的撞击,但她的意识在往上升,升到殿顶的高度,低头看见莲台上一尊欢喜佛的金像、佛像面前一男一女以兽类交合的姿态连接在一起。男的苍白的皮肤,玄色的袍子只褪到腰际,姿态优雅而冷酷,像一头在享用猎物的雪豹。女的浑身通红,瘦骨嶙峋,臀部上印满鲜红的掌印,肛门被撑成一个夸张的圆形,臀缝里糊满白沫和黏液,大腿内侧的肌肉还在不住地痉挛。那个女人是谁?不像她。太不像了。

但那个女人的嘴角是弯的。

央金看见那个女人——看见自己——在抽搐、在痉挛、在被撞得浑身骨骼都在响的时候,嘴角居然是弯着的。那个弧度不是痛苦,不是羞耻,甚至不是臣服。是欢愉。

她在这个世上活了十四年。冬天睡在风雪里,夏天被蚊蝇叮得满身脓疮,吃别人吃剩的,喝别人洗过手的。她活得像狗,活得像虫,活得像一摊被人唾弃的秽物。她从来没有快乐过。从来没有。她不知道快乐是什幺,她以为快乐就是雪停的那天、吃上热糌粑的那天、没有人打她骂她的那天。

现在她知道了。快乐是他妈的这个。

是被彻底征服、彻底侵占、彻底剥掉所有廉耻之后,从身体最深处爆出来的那种感觉。是不需要再伪装、不需要再坚守、不需要再做一个人的感觉。是当狗。

她的意识被这个认知砸中,然后从殿顶坠落回身体里。她猛地仰起头,喉咙里迸出一声和她之前发出的所有声音都不同的嚎叫——不是惨叫,不是呻吟,是某种更野的、更原始的、更接近野兽而非人的叫声。她扭过头,泪眼模糊地看着身后的他,嘴唇翕动着,发出一个她自己都认不出来的声音。

“要……还要……”

他低头看她。腥红的竖瞳在火光里亮得惊人,嘴角那抹懒洋洋的笑意收了半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审视的神情——他在看这头刚刚被驯服的母兽,在看她的底线在哪里,在看她还能被压榨出多少令人惊喜的反应。

“要什幺?”

“要……打我……再打我……”

他笑了。这次的笑不是之前的任何一种笑——不是猫戏耗子的敷衍,不是被取悦的满意,而是猎人把最后一刀送进猎物心脏时,那种彻底拥有、彻底掌控、彻底解除了所有悬念的、近乎满足的笑。

他擡起左手,狠狠地抽在她的臀上。这次不是只抽一下,而是一连串的掌掴,左右交替,噼里啪啦地落在她的两瓣臀肉上。她的臀肉从瘦硬被打得肿起来,两个掌印叠在一起分不清了,整片臀部红肿发亮,像两颗熟透了的蜜桃。每一巴掌落下,她的身体就弹一下,肛门就死命收缩一次,把他箍得更紧。她痛得眼泪喷涌,嘴里却在笑——那种疯狂的、破碎的、毫无理智可言的狂笑,和哭混在一起,比哭还难听,比任何声音都更像一只真正被驯化了的畜生。

“我是狗……”她在掌掴的间隙里嚎叫着,声音碎成一片一片,混在哭笑声里,“我是狗……你的狗……你的……”

他的动作终于开始变得不再从容。呼吸变得粗重了一些——只是粗重了一些,对于一个存在了千年的邪魔来说,这种程度的生理波动已经算是失控。他松开握着她的脖颈的手,双手同时扣住她两瓣红肿的臀肉,把她固定在最佳角度,然后开始最后一段冲刺。抽送变得又深又猛,每一次都整根没入,每一次都让他的小腹撞在她的臀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她的肠道已经被撑成了他的形状,肛门口从紧紧的束缚变成了温顺的包裹,每一道褶皱都被撑平,酥油和白沫混在一起往下淌。

在一个极深的插入之后,他把她的臀部死死按在自己小腹上,阳具埋到她身体最深的地方,停在那里。她感觉到体内的那根东西在膨胀——不是错觉,是真的在膨胀,龟头在她结肠的弯道处胀大了一圈,冠状边缘死死卡住,让她连一丝一毫都动不了。然后他射了。

不是温热的。是冰凉的。他的精液是冰凉的,像一注冻了几千年的雪水,从最深的冰层下面喷涌出来,灌进她肠道的最深处。她能感觉到那股凉意从她腹腔底部扩散开来,沿着她的脊椎往上蔓延,一直蔓延到她的后脑勺。它不像是液体,更像是某种活的、有意识的能量,在注入她身体之后开始沿着她的血脉和经络游走,一寸一寸地渗透进她的组织、她的脏器、她的骨骼、她的魂魄。

她忽然意识到,这不是普通的射精。这是欢喜佛仪式最后的印记——他在她体内留下了一道永不磨灭的烙印。从此之后,她从头到脚,从里到外,从身体到灵魂,都是他的了。

他维持着那个姿势很久,久到她的膝盖在石板地上磨破了皮,久到酥油和白沫混在一起淌满了她的大腿内侧,久到她的意识从模糊到清醒,又从清醒到模糊。最后他缓缓退出来,退得极慢,让她能清清楚楚地感觉到他每一寸的离开。

退到龟头的时候,他停了一下,然后猛地完全抽出来。她的肛门没有立刻闭合——被撑了太久,括约肌失去了弹性,暂时无法收回。那个暗红色的小孔敞开着,能看到里面嫩红色的肠道内壁在灯光下微微蠕动。然后,一股冰凉的、透明的、混着血丝和白沫的液体,从那个小孔里缓缓淌出来,沿着她的会阴流过阴道口,滴在石板地上。

他低头看着那道流出的液体,表情像在欣赏一件刚刚完成的作品。然后他直起身,整理好自己的袍子,又变回了那个懒洋洋的、对万事万物都提不起兴趣的邪神。他从莲台上取下一块干净的绸布,丢在她身上。

“擦干净。今晚你睡偏殿。明早来正殿,有事交代你。”

她趴在莲台前,脸埋在交叠的双臂里,没有力气动,甚至没有力气说话。她的臀部还高高翘着,肛门还敞着,身体还在一阵一阵地抽搐。但她听见自己的声音从手臂的缝隙里传出来,沙哑的,模糊的,带着哭腔和笑意混在一起的诡异调子。

“是……主人。”

他正走向莲台的脚步顿了一下。他侧过头,看着地上那具蜷成一团的、浑身狼藉的、瘦骨嶙峋的躯体,看着那张埋在手臂里只露出半张的脸——那半张脸上的嘴角高高弯着,弯成一个他从未在任何祭品脸上见过的弧度。

那是真正的、发自内心的、满足了的笑。

他看了片刻,什幺也没说,转身踏上莲台。黑雾翻涌,人影消散,重新融入金漆佛像里。

殿内恢复了宁静。只有灯火还在跳,只有地砖下的呜咽还在响,只有蒲团边上那一滩混着血丝、精液和肠液的污渍在灯火下闪着淫秽的光。

央金终于攒够了力气,翻了个身,仰面躺在冰冷的石板地上。她的臀部一碰到地面就疼得她龇牙咧嘴,但她没有起来。她摊开四肢,望着殿顶那尊欢喜佛的金身,望着佛面上那双永远低垂的眼睛。

“你的胃口,”她对着佛像说,声音沙哑得像刀刮砂石,“是我一口一口喂出来的。”

佛没有说话。但她听见了从金身深处传来的、极轻极轻的一声笑。不是嘲讽,不是轻蔑,是被逗到了、被取悦了的、真正愉快的笑。

她闭上眼,嘴角的弧度没有消失。就那样躺在满殿神佛的注视下,躺在满地污秽和血迹里,在痛苦和欢愉的余震中沉沉睡去。

这是她这辈子睡得最沉的一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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