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喜佛【五、佛礼三】(高h,屁穴开发,肛交,打屁股)

他从莲台上取下一只铜碗,碗里盛着温热的酥油,是白天祭典上供佛用的。他把酥油倒在手心里,搓热——当然热不了多少,他的手永远是凉的。他把搓过的酥油抹在她的臀部,从尾椎开始,沿着臀缝往下,抹过她的肛门,抹过会阴,抹过她已经略微张开的阴道口。酥油是金黄色的,带着一股浓烈的奶膻和檀香混合的气味,在她深色的皮肤上留下一条油亮的痕迹。

他的手指回到她的肛门上。这次有酥油的润滑,指腹的触感完全不同了——油滑的、温热的,那种被侵入的感觉不再是干涩的摩擦,而是一种更细腻的、更缓慢的、更令人毛骨悚然的推进。她的肛门在酥油的润滑下,括约肌虽然还在本能地抵抗,但那抵抗正在被一点点瓦解。他的食指尖端缓缓地、不可阻挡地压进了她肛门中央那个极小的开口,挤开第一层褶皱,挤进一个指节的深度。

她猛地仰起头,整条脊椎从尾椎到颈椎像被电击了一样绷成一张弓。她的喉咙里发出一声极长的、压抑的呜咽,双手死死抠住莲台基座,指甲在金漆上刮出刺耳的嘎吱声。那种感觉无法形容——不是疼,至少不完全是疼。是一种更本质的、更底层的侵犯感,像有人撬开了她的身体,撬开了一个她从来不知道存在的门,把手指伸进了门后面一个绝对不该被触碰的地方。那里太私密了,太脏了,太不可告人了。连她自己都从来不曾、也不敢碰那个地方。而他的手指正在里面缓慢地转动,像是在探索那个小小腔道的形状、温度、弹性。

“放松。”他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平稳得像在指导一道工序,“越紧张越疼。这块肌肉是全身最敏感的括约肌之一,你越抗拒它越收缩,收缩越紧我就越进不去。你不是说要当我的狗吗?狗是放松的。”

她深呼吸,努力放松,但那根手指的存在感太强烈了,强烈到她完全无法忽略。她能感觉到他手指的每一个关节、每一道指纹、每一次最微小的动作,都能在她的肠道内壁上被无限放大。她的直肠内壁是滚烫的、柔软的,紧紧包裹着他的手指,每一寸粘膜都在痉挛。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肠道在蠕动,在试图排出这个入侵者,但那蠕动反而让她的内壁更紧地吸附在他的手指上,像一张小嘴在吮吸。

他缓慢地把手指往更深处推进。一个指节,两个指节,直到整根食指都没入她的肛门里。他停在那里,感受她直肠深处更炙热的温度、更柔软的质地。她趴在莲台上,浑身湿透了,汗水从她的额头上滴下来,滴在金漆基座上,和酥油混在一起。她的腰塌下去,塌到最低,臀部高高翘起,两条腿分得很开,膝盖在石板地上磨破了皮,渗出细密的血珠。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腔剧烈起伏,但她的身体没有逃——没有往前爬,没有踢腿,没有转身推开他。她就跪在那里,身体里插着他的手指,在满殿神佛的注视下,在欢喜佛双身交抱的金像面前,把自己完全交给了他。

他在她体内转动手指,左转半圈,右转半圈,像是在试探那个腔道的极限弹性。然后他把手指抽出来——不是一下子抽出来,是极其缓慢地、一寸一寸地往外退,让她能清清楚楚地感觉到自己的肠道内壁从指根滑到指尖的全过程。抽出来的手指上沾着一层酥油,干干净净,什幺也没有。喇嘛们确实把她的肠道灌得很干净。

“可以了。”他说。

她听到这两个字的时候,肩膀明显地松了一下。但她没有来得及完全松下来。因为她听到他站起来的声音——袍角摩擦的细碎声响,从背后传来。然后她感觉到他的一只手重新按在她的尾椎上,把她的腰压得更低,臀擡得更高。另一只手握住她的左胯骨,手指掐进她瘦硬的臀肉里。

然后她感觉到一个比手指更大、更硬、更烫的东西抵在了她的肛门上。

她猛地回头,看见了他。他跪在她身后,衣袍半解,胯下那根东西已经硬了。那东西和他这个人一样,苍白的、瘦削的、带着一种不属于活物的冰冷质感,但顶端却泛着暗红色的光泽,像被烧红的铁器淬了火。它的尺寸并不夸张,但角度微微上翘,表面有几条暗色的青筋沿着柱身蜿蜒而下,在顶端汇聚成一圈微微隆起的冠状边缘。

他用手扶着那根东西,把顶端对准她肛门中央那个已经被酥油润滑过、被他的手指扩张过的入口。然后他的另一只手松开她的胯骨,转而抓住了她的头发——从后脑勺一把攥住,把她的头往上提,让她的脖子被迫仰起,整条脊椎弯成一道反向的弓。

“第一下会疼。”他的声音从她头顶上方传下来,平淡得像在说今天雪不大,“疼的时候别咬嘴唇。咬这个。”

他把自己的另一只手递到她嘴边。不是手掌,是手腕内侧——那里皮肤薄,能看见暗色的血管在皮肤下蜿蜒。她愣了一下,然后张开嘴,用牙齿咬住了他的手腕。他的皮肤冰凉,触感像咬在一块冻硬的皮子上,但咬下去的质感又不像皮子,有一种微妙的韧性,像是咬不穿。

他等她咬稳了,然后下身往前一送。

龟头挤开了她的肛门。

她的整个世界碎了一瞬。

那种痛不是割伤、不是撞击、不是灼烧,是一种从未有过的、从身体最深处炸开的撕裂感。她的肛门括约肌被撑到极限,那些细密的褶皱被一根粗硬的楔子强行撑平,每一道神经末梢都在疯狂地向她的大脑发射同一个信号——出去。让这个东西出去。她整个人像被一根烧红的铁钎从下往上贯穿了,痛得她的视野都白了一瞬。她的牙齿本能地咬紧,死死地咬在他的手腕上,咬得牙根发酸,咬得整个下颌都在发抖。她的双手抠住莲台基座的边缘,指甲在金漆上刮出刺耳的尖叫,指缝里渗出血来。她的眼泪终于迸了出来,滚烫的液体从眼眶里涌出,顺着鼻子两侧淌下来,滴在他的手腕上。

但他没有停。他甚至没有放慢速度。他握着她的胯骨,把那根东西一寸一寸地往她身体里推进,推进得极慢、极稳、极有耐心,像是用刀在切一块纹理极细的冻肉,不能快,一快纹理就碎了。她的肠道内壁被一寸一寸地撑开,那些从未被触碰过的粘膜组织被强行扩张,每一道褶皱都被撑平,每一条肌肉纤维都被拉伸到极限。她能感觉到他的形状——龟头的弧度、冠状边缘的隆起、柱身上青筋的纹路——全部清清楚楚地刻印在她肠道内壁上,像被烙铁烙上去的印记。

她咬着他的手腕,眼泪淌了他一手,身体在剧烈地痉挛,但她没有松口。她的牙齿嵌在他的皮肤里,咬得越来越深,深到她的牙根都在发酸,深到她的下颌肌肉都在抽搐。但他似乎完全不在意,甚至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他把阳具一直推到最深处,直到他的小腹贴上了她的臀部,整根都没入了她的身体里。

他停在那里。让她适应。让她感受。让她在那种被彻底贯穿的痛楚中漂浮,像一只被钉在标本板上的蝴蝶,不能逃,不能动,只能承受。

“还疼吗?”他问。声音还是那幺平淡,但仔细听,那平淡底下藏着一丝极细微的紧绷——不是心疼,不是怜惜,是某种更原始的东西,像是猎人在等待猎物由挣扎转入放弃的那一瞬间。

她没有回答。她说不出来。她的牙齿还嵌在他的手腕上,呼吸从鼻腔里喷出来,又急又烫,像一头被套了缰绳的野马在喷鼻息。泪水、汗水、口水混在一起,糊了她半张脸。

他擡起左手,狠狠地抽在她右臀上。

啪。

那声音在空旷的殿宇里炸开,比任何诵经声都要响亮。她的臀部很瘦,没有脂肪缓冲,这一巴掌直接打在了臀大肌上,又脆又响。她整个人剧烈地弹跳了一下,肛门本能地死命收缩,把他的阳具箍得更紧。她终于松开了咬着他手腕的牙齿,从喉咙深处迸出一声尖而短的惨叫。

他没有停。反手又是一巴掌,抽在她左臀上。啪。声音更大,力道更重。她左臀上立刻浮起一道鲜红的掌印,和右边对称,像两朵对称的曼陀罗花瓣,纹在她瘦硬的臀肉上。她的身体剧烈扭动,想往前爬,想挣脱那根钉在体内的东西,但他握着她的胯骨把她死死固定在原地。

“不许逃。”他的声音里多了一丝极冷的硬度,和刚才那种懒散的戏谑完全不同。“逃一次,多打十下。”

她不敢动了。但她整个人都在发抖,臀部上两个掌印火辣辣地疼,更深处那根东西还在一寸一寸地往里顶。她的肠道已经被撑到了极限,但似乎还有更深的余地。他把阳具又往里推了半分,龟头触到了某个更紧窄的弯道——那是她的乙状结肠拐弯处,一个几乎不可能通过的生理弯曲。

他停在那里,没有硬闯。他用手掌按在她的小腹上,隔着薄薄的腹壁感受自己阳具的形状——能摸到,在她脐下三寸的位置,有一根硬物的轮廓。他在她小腹上按了按,她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肛门又是一阵剧烈收缩。

“这里就是极限了。”他说,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给她做一次私密的解剖课讲解,“再往里就会撕裂。你太短了,还没发育好。算了,就到这。”

他开始动。

先是极慢的、小幅度的抽送,阳具只退出半寸再送回去,动作像是在用研钵研磨药材,缓慢,有力,每一圈都碾在她肠道最敏感的粘膜上。那个被药力烧得滚烫的身体,在最初的剧痛过后,开始被一种奇怪的感受所渗透——痛还是痛的,肛口像被一圈火焰箍住,每一次抽送都带着灼烧般的刺痛。但痛之外,渐渐浮出另一种东西。那东西她从来没有体验过,无从命名。像有一根弦,从她的肛门一直贯穿到她的子宫,再到她的小腹,再到她的脊椎,再到她的后脑勺。而他的每次抽送,都在拨动这根弦。每拨一次,她的身体就跟着颤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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