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好黑。
头也沉沉的。
她记得睡前看见少年坐在电竞桌前,白色的衬衫,黑色的短裤,脚上一双红黑的球鞋没有及时换下。
她坐在他的腿上接吻,直到他用嘴咬了她的舌头。
女孩喝了他递的那杯水就去床上休息了,连项圈都没摘。
她隐约记得他坐在床头好像是说了什幺话,还用手掌拍拍她的背。
“做个好梦。”
是这句吗?……记不清了。
她只知道自己再醒来时,整个身体都被绑在了长长的沙发椅上。
眼罩,口球,还有沉甸甸的锁链。
主人不开心吗?又要和她玩什幺奇怪的游戏。
吱呀——
好像是开门声。
主人走了吗?房间里难道只有她一个人?
一个人,被捆成这样。
陌生的项圈,刺鼻的皮革味。银色的锁链牵拉着冰凉的乳夹,腰上的皮带磨得肌肤又疼又痒,只是扭个腰大腿根就被磨得难受。
现在是几点,白天还是黑夜?
她想到了那些被关到审讯室的人,连自杀的权力都被剥夺。
原来未知这幺可怕,比死亡还折磨。
徐了开始数数,一、二、三……自以为是地数到二百零七,耳边终于响起熟悉的脚步。
啪嗒,啪嗒。
黑暗中,球鞋踩着地板的声音格外清晰。走得近了,她甚至闻到了少年身上的香味。
太好了……
她想开口说话,呜呜几声,嘴里的口球却被手指压着往里塞得更深。窸窣声后,嘴唇边缘突然碰到了什幺硬质又湿润的东西。
她忍不住用鼻尖蹭了蹭……好像是他的肉棒。
“哈……”
口球取出的那一刻,徐了开始大口喘息。下颚的咬肌又酸又痛,口水成片下淌,滴在他的鸡巴上,黏黏糊糊。
等流得差不多了,她舔舔唇,用干涩的声音询问:“主人在生气吗?小狗可以反思…”
他嗯了一声,取下眼罩,用手指逗弄着她的唇,往里伸,浅颊勾出明显的轮廓。女孩闭着眼,粉舌缠绕,淫靡地吐出口水。
“小狗,舔舔我。舔高兴了,我就消气了。”
说完,他解开她脚腕上的绳子,坐到了沙发上。
“过来吧。”
女孩高兴地扑上来,闷声把脸埋在了他的脖颈间。
“唔…嗯……”
程恕不紧不慢地解下纽扣,女孩的鼻尖追着他的手指一路向下。
他享受她的亲吻,从脖颈到小腹,唇舌经过的肌肤,湿热又黏腻。吻到腰下的时候他抓着她的头发硬生生往里塞,女孩头上蓝粉色的发圈被暴力扯下,柔顺的长发乱作一团。
粗长的性器在口腔里横冲直撞,女孩后脑勺被手掌紧握,无路可退地被射了满满一嘴。
徐了低下头,照例要吐出那些精液,却听见头顶的一声,“咽下去。”
嘴巴毫无遮拦,浊液已经吐了一大半。女孩呜呜几声,鼻子嘴唇蹭着他的阴囊,像在道歉。
啪——
重重的一巴掌扇得徐了奶子乱晃,整个身子歪向一边,倒在了地毯上,身上的锁链丁零当啷地撞在一起。
“继续。”
女孩俯身往下,亲到膝盖的时候,他用手托起了她的脸。
“小狗好会舔,奖励一颗跳蛋,好不好?”
“好……”
他从箱子里取出了一颗粉色的跳蛋,体积不大,威力不小。
徐了张开双腿,等待程恕把跳蛋塞到她的小穴里。可面前的少年却一动不动,只是静静地盯着女孩颤抖的花穴。
“自己塞。”
她不敢往更深处送,只能哭道:“塞…塞不进去了……”
少年冷笑:“真没用。”
他擡腿用球鞋复上女孩的肉逼,狠狠地往里踩了一脚,粉色的小球咕唧一下撑开水缝,消失在视线中。
“唔……哈啊——”
他踩着她的软肉像踩在果冻上一般,黑色的鞋带和银色的锁链交替蹭着发肿的阴蒂,深粉色的嫩逼一阵一阵滋着水花。
“怎幺样,够深了吗?”
“够…哈够了……”
“要说什幺?”
“谢谢……唔……谢谢主人……”
高潮过后,她的双腿间有一阵阴凉的感觉,三个洞都被淫水填满,黏腻得不分彼此。小腹一阵坠痛,两腿之间似乎再也涌不出一滴。
他假装关心地问道:“怎幺了宝宝?”
“渴…”
嘴巴太干,连绵软的声音都沙哑几分。
“张嘴。”
“唔……”
他用龟头撬开她的嘴唇,随手从岛台的水槽里捞了一瓶气泡水,拧开瓶盖将瓶口倾斜往下倾倒。
翻涌的气泡裹挟着冰凉的液体,顺着紫红色的柱身蛮横地灌进女孩的口腔,呛人的气泡在喉咙里炸开,顺着下颌狼狈地往下淌。
“嗯…唔…”
女孩费力地舔舐着,舌尖抵着冠状沟厮磨。少年靠在岛台旁,目光被她雪白的后背死死抓住,身下的那根难以抑制地溢出了前液,浑身滚烫得马上要炸开。
她几乎要把半根都吞进去,下一秒却被抓着头发往外扯。
“让你喝水,谁他妈让你吃我鸡巴?”
女孩舔舔唇说:“想帮主人弄出来……”
程恕冷笑一声:“这幺贴心?”
“就用脸接吧。”
“好…”
说完,她抓着少年的膝盖,费力用脸颊去蹭他胯间粗长的性器,雪白的长腿分在两侧,湿润的肉逼一点一点地蹭着他的球鞋,把跳蛋往更深处送。
硬邦邦的鸡巴打在脸上,女孩柔和的眉眼,浓密的睫毛,粉白的脸颊还有绯红的软唇,全都染上了他的气味。
精液射在脸上的瞬间,徐了又迎来了高潮,可内穴深处的跳蛋却没有停下来,依旧在体内的敏感点上不断震动。
“停…停一下…唔…”
程恕不紧不慢地用纸巾擦去女孩额头细密的汗水,看着她就像在看一只发情的小兽。
她流了一地的湿粘,伏在他的脚边扭动着身体,满足地发出喟叹,在地毯上翻滚的时候还夹着双腿,连奶子都跟着一抖一抖。
明明是惩罚,却能让她这幺开心。
他有点无计可施。
震动停止后,女孩用脸颊压着手臂睁开眼偷偷望向少年,见他冷着脸穿上了裤子,刚刚平复的呼吸又急促起来。
徐了知道程恕在生气,可偏偏盛怒的少年令她更加着迷。
她渴望被他当成容器来对待,再凶一点、粗暴一点,只要身体的欲望得到满足,说什幺难听的话都没关系。
反正一切都是游戏,只要她愿意,随时可以中止。
不过,沙发上的少年似乎也看穿了这一点。他走到女孩身边,蹲下身用手撩起她脸上的碎发。
“小狗。”
“嗯……?”
“给你换个主人好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