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后悔了。
话刚说出口的瞬间,浑身都在不断下坠。
光是想到她和别的男生走在一起,心口就像压了一块石头碎得四分五裂,更别提去设想那些暧昧的画面。
他的小狗,他的宝宝,他的了了,怎幺可以让给别人。
她应该不会答应吧?
倘若她真的点头应允,他一定会恨自己一辈子。
求求你,求求你,不要答应。
他不生气了,不闹脾气了,只要她张嘴说不要,或者只是摇摇头,以后都——
游戏里的残局,他向来游刃有余;球场上的赛点,波澜不惊;就连考场上那些远超同辈水平的难题,他也能做到应对自如。
可此刻面对地毯那头的女孩,还有那句冲动的话语,他束手无策。
他突然意识到自己才是那个真正被剥夺了感官的人,整个世界只剩下狂乱擂动的心跳。
记忆中的世界过了一万年,徐了才哼哼唧唧地翻了个身,懒懒地睁开眼吐了四个字。
“狐狸软木。”
安全词。
他终于松了口气,像一名刑满释放的犯人,不再那样凄惶。
伏在地上的女孩小声请求:“可以把我抱起来吗?我没力气了……”
回过神后,程恕抱着她坐到沙发上。他湿了一身的汗,连手都在抖。
徐了把脑袋放在他的肩膀上确认:“我们现在不玩游戏了吧?”
“嗯。”程恕的声音很平静,“你好好休息。”
“不是……”
她还有话要说。
“我想知道你为什幺生气……”
Angry sex固然诱人,可性爱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她想和他好好聊聊。
不过,一切的前提是欲望先得到满足。
他说:“你把手机拿出来。”
程恕把唇贴在她的耳边,原本只是为了传递讯息,可刚碰上的一瞬就忍不住吻了上去。
热热痒痒的。
女孩生理性地缩缩脖子,等摸出手机后再次擡头,乖乖往少年的唇边凑了凑。
“喏,给……”
“解锁。”
“微信。”
“念出来。”
哦这个……
几天前她给赵瑟发的消息。
一字一句历历在目。
他故意侧过视线,不想去看两人对话的细节。可刚闭上眼,那些话就在黑暗中不断盘旋扭曲。
“不是说喜欢我吗?”
“不是说了要我站得高高的吗,嗯?怎幺……”
怎幺转身就跑去冲着别人摇尾巴?
明明我才是你的主人。
碍于游戏的暂停,他没有说出口,可早在心底问了她三千遍。
“不是。”徐了慢吞吞地解释,“赵瑟学长发了你们这次二模的卷子过来,说是可以让我练练手……”
“还说他这次只考了第四名,说他这三年怎幺努力都考不到第一,真的很伤心。”
“我想着学长好心分享资料嘛,就多安慰了几句……”
她说得很真诚,连同完整的聊天记录作为辅证,薄薄的鼻翼随着呼吸轻轻颤动,一双杏眼圆溜溜地眨巴着:“你太厉害了,我没什幺好安慰的。”
程恕沉下一口气,像是终于卸了负担,回过头用双手捧起女孩的脸颊。
“你不用安慰我,你只需要像小狗一样爱我,忠于我,黏着我……这样就可以了。”
“是不是很简单?”
徐了木木地点点头,又问:“那…你不生气了?”
“不生气了。”
她舔舔嘴唇:“我想去床上。”
“好。”
程恕抱着徐了躺到床上,可女孩并不安分,伸了个懒腰后在床上原地转了个圈,脑袋对上了少年的小腹。
她用手隔着短裤描摹他性器的形状,小心翼翼地提问:“既然你不生气了…那……我们继续,可以吗?”
“当然。”
他正要动手,突然听到一声“等一下——”
“怎幺了?”
女孩泪眼汪汪地哭道:“跳蛋,好像拿不出来了……”
程恕抓着徐了的脚腕把她拉到床边,皱着眉观察着洇水的花缝,却见那枚粉圆的球体早已消失在了穴口。
“别动,我试试能不能取出来。”
说着,他把两根手指塞了进去,逼仄的软穴一下缩得更紧。
啧——
“放松,别夹那幺紧,再流点水润滑一下。”
“好的,主……”
熟悉的称谓到了嘴边生生落下。
好奇怪,她怎幺突然回不到那个状态了。就像电子游戏里的NPC一般有了自我意识。奇怪…奇怪……
身下的少年毫无察觉。
他一边舔咬着她的奶头,一边用手指揉了揉她的阴蒂。女孩的两颗奶头被吸得又红又肿,挂满了他的口水,阴蒂也硬成了一个小桃尖。
“腿再分开。”
“唔……”
程恕抓着徐了的小腿用力打开,大口含住她发肿的阴唇和湿哒哒的软缝,像在吸食美味的果冻一般,
“出…出来了吗……”
她听起来又急又爽,泪水混着汗液从眼角流出。
不会要去医院吧,好社死……
终于,她流了足够多的水。两根粗长的手指夹着硅胶质感的硬物滑过柔软的肉壁,沾津带水地将异物取了出来。
女孩仍在低低地哭着,两条腿无力地交错在床边。
“别怕,我拿出来了。”他把跳蛋放到她眼前摇了摇,“你看。”
“拿走,看着烦……”
说完,她抢过那枚跳蛋随手扔到了床底下。
小狗发脾气了。
他揉揉她的头发,调笑着问道:“干嘛,要我打跳蛋一顿吗?”
“不要…要你抱抱我……”
啪——
“应该喊什幺?”
臀部传来熟悉的痛感,女孩又迅速进入了状态,软着声请求:“主人…抱抱小狗……”
程恕听得心软,浑身上下只有那处硬着,抱起徐了靠在了枕边,用手掌轻轻拍打她的后背。
女孩睡了一会儿,又像是想起什幺,鼻尖蹭着他的手臂闷闷问道:“主人之前接受采访的时候说,暂时没想过恋爱的事…是吧?”
哦,终于在意了,还不算太笨。
程恕抱着几分玩味,风轻云淡地反问:“然后呢?”
“那主人以后想谈恋爱了,记得和我说一声。”
“为什幺?”
“就是……”
沉默四下散开,徐了盯着天花板,迟迟没有说出口。
“因为……”
他等得有些着急,故作幽默地开口调侃:“怎幺,要给我介绍对象?”
……
“也可以啊。”
沉沉黑暗中,程恕感觉身体的某个地方好像碎掉了。
多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