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姒有孕之后,前三个月吃什幺吐什幺。
秦彻好不容易哄着她多塞了两口肉,还没等咽下去,她眉头一皱,捂着嘴就往痰盂跟前扑,反上来的酸水把眼泪都激了出来。
到后来,连水都喝不进去了,喝一口,吐半口,唯独胸前那两团乳肉,倒像被这身子里的孩子养肥了似的,一日比一日的鼓胀了起来,沉甸甸地坠在胸前,连衣裳都兜不住。
夜里更是难熬。
痒,从肚皮里头往外痒,从乳尖往深处痒,痒得她翻来覆去睡不着,拿指甲去掐,去抓,抓出一道一道红印子。秦彻便爬起来,拿椰子油替她抹。乳尖那两粒红珠在他掌心里硬邦邦地立着,抹了一层油,又抹一层,油润润地滑进指缝里,姜姒更痒了。
“阿兄,我奶子痒,好痒,肚子也好痒,”她声音里带着哭腔,两条腿不自觉地绞着,身子在他怀里扭,“你用力……用力揉,帮我止止痒……”
奶子痒,秦彻倒是涂得卖力,巴不得给她奶子给捏爆了,他揉着揉着,自己也有些受不住,底下那根便硬邦邦地抵在她腰上。
姜姒察觉后便把腰往后送了送,蹭着他:“阿兄……你硬了。”
秦彻喉结一滚,没吭声。
“你肏我好不好……”姜姒自从有了身子以后,情绪波动大,易怒也易哭,这不,现在她的声音就已经软得一塌糊涂,带着奶音和哭腔,“我都三个月没吃你了……”
“不行。”秦彻把手抽回来,把她按进被子里,“忍一忍。”
“忍不住!”姜姒一下子坐起来,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秦彻,我好难受,难受死了……你帮帮我好不好……”
秦彻什幺都能忍,就是见不得她掉眼泪。
他叹一口气,把她扶起来靠在软枕上,又趴下去,嘴唇贴在她隆起的肚皮上,轻轻吻。舌尖一圈一圈地画着,牙齿咬了一下她肚皮上的皮肤:“这里?”
姜姒吸了一口气:“嗯……下面一点……”
他便往下。舌头滑过小腹,滑过肚脐,最后落在那两片翕动的肉瓣上。姜姒的腿已经自己打开了,那花心还淌着蜜,秦彻伸出舌头去接那蜜,顺带着咬了咬她的肉珠,姜姒便觉得逼里的痒已经炸开了花,叫出声来:“啊……好痒……痒死了……秦彻进来……要你的……”
她起身,把他的头往外推:“不要舌头……要鸡巴……要夫君的大鸡巴……快干我,干死我好不好……”
她已经三个月没有被他肏过了,那逼里头痒得发疯,痒得像有千百只蚂蚁在爬,爬得她浑身酥软,腰肢乱颤。她抓着他的手,按在自己奶子上,胡乱地揉,胡乱地抓,抓得秦彻那玩意儿早就胀得发疼了。
他把她两条腿架在臂弯里,挺着那根粗硬的东西,对准那处水光潋滟的入口,一挺身,捅了进去。
花芯深处又紧又热,裹着他那根东西,像一张小嘴,一吸一吸地绞,那孽根到底是三个月没尝过淫水的滋味了,进了那温柔乡里头,简直如鱼得水,横冲直撞,秦彻一时没收着力,大刀阔斧地捅了两下,姜姒又爽又痛,哭闹着推他:“轻点……你轻点……还有宝宝呢……”
秦彻刚要放慢,她又喊:“重一点再重一点……里头好痒……你只顾着宝宝,一点都不爱我了……”
秦彻被她闹得进退两难。重了怕伤着她和孩子,轻了他的娇宝儿又要闹,他一咬牙,干脆把那根硬到快要炸了的东西抽出来,把她扶起来,塞进她嘴里。
“乖,宝贝儿,”他哄着她,一只手托着她的后脑勺,“给你乳汁,来,用力吸,吸出来都给你。”
姜姒含着他那根,舌尖在龟头上打转,含含糊糊地“嗯”了一声。
眼睛隔着一汪水望着他,眼尾泛红,似委屈,又像在撒娇。
那眼神钩子似的,勾得他小腹发紧。腰往前送了一送,那根东西又顶进了她喉咙深处。
她喉咙一紧,咽了一下,软肉裹着他,一收一缩的,喉咙伺候着他的龟头,舌尖还不忘抵着根尾的筋,绕着圈舔,又用嘴唇裹着柱子往上推,推到顶头又吞下去。
来回几下,他腰眼就发了酸,
“呃~阿姒,吸我,要我,呃~”
她吞得深了,喉头一下一下地抽,只想把那东西咽下去又咽不下去。
他又往里顶了顶,她伸手握住了底下的两个圆囊,轻轻揉着,揉得他腰股一颤,精门一松,底下的东西跳了两跳。
浓稠黏腻的精液一股一股喷在她嘴里,热烫的,腥膻的,她喉头动着,一口一口往下咽,甚至连嘴角溢出来的那一点,她都用舌尖卷了回去,一滴都不肯浪费。
等秦彻终于射完了,她才慢慢松开口,舌尖还恋恋不舍地在他龟头上勾了一下。擡眼看他,眼眶里汪着一层水汽,嘴唇被磨得又红又肿,嘴角还挂着残液:
“秦彻,我饿了。”她说。
这还是三个月来头一回听她说饿,秦彻心口一紧,顾不上自己还在喘,一把扶住她的肩膀:“想吃什幺?我马上让御膳房去做。”
姜姒看着他,眼睛亮亮的,红唇一开一合:“我还想吃你,你还能射给我吃吗?”
秦彻被她这话问得一愣,随即哭笑不得。底下那根东西被她刚吃过,还没完全软下去,半硬不硬地支棱着。他把她的手拉过来,拢在那根滚烫的肉柱上,带着她上下套弄:“吃吧,给你,都给你。”
她低下头,又含了进去。嘴里还残留着他方才留下的腥膻味道,混着新冒出来的清液,咸涩的,黏腻的,她吮得啧啧有声。
———
六个月时,因是双胎,她的乳房和肚子已经大得远超寻常孕妇。
情绪也愈发不稳,大臣们稍不留神,不知哪句话不对,就会被姜姒骂得狗血淋头。
前些日子还得到姜姒赞赏的司衡,今日只因提了一句“削藩”,要不是宗室老臣苦苦劝着,险些被革职,最后罚俸了事。
姜姒强压下心头不悦,一回寝殿便摔了东西、砸了杯子。秦彻刚从禁军大营回来,只见满地狼藉,姜姒一个人坐在床上生着闷气,半个西瓜大小的乳房也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剧烈地上下起伏着,他顾不上满身风尘,忙上前搂住妻子:“怎幺了?又是那两个崽种不安分了?等他们出来,我替你教训他们,好不好?”
姜姒扑进他怀里:“他们都欺负我!仗着当年殷符在位时,救驾有功,又想着殷符没了,就不把我放在眼里。迟早有一天,我要把他们杀了,都杀了!”
秦彻一听便知缘由,忙安慰道:“好好好,杀了都杀了。你说杀谁,咱们就杀谁。”
姜姒窝在他怀里,低声说:“还不能削藩……总得有异姓王来牵制这帮老家伙。”
秦彻轻拍她的背:“好好好,你说不削就不削。朝廷又不是养不起,是不是。”
姜姒擡眼看他:“秦彻,你就会哄我。”
秦彻笑了笑:“你是我娘子,为夫不哄你,哄谁去?”
姜姒却忽然垂下眼:“你变了……以前你不会说这些话的。”
秦彻闻言,低低笑了一声,指腹蹭去她眼角的湿意,将她往怀里又摁了摁:“从前的阿姒,可没这幺爱哭鼻子。”
姜姒一听这话,眼泪却掉得更凶:“你果然是嫌弃我了……”
“胡说什幺呢!”秦彻低头叼住她哭红的耳尖,语气又凶又无奈,“这又是从哪儿听来的混账话?”
“我变胖了,变丑了……”她埋在他颈窝里抽噎,“你现在看着我都烦,是不是?”
秦彻没再答话,只一手扣住她的后脑,堵住了那张胡言乱语的嘴。
唇齿相缠,带着安抚,亲得她软了腰,亲得她忘了哭,他才松开些,三两下将她剥了个干净,一把将人抱起,径直走到了寝殿那架高大的落地铜镜前。
镜面微凉,映出身后高大的男人和怀里人慌乱又羞愤的眼。
秦彻站在她身后,掌着她圆润的腰肢,手指顺着她肚腹的弧线慢慢滑下去。
他低下头,嘴唇贴着她的耳廓:“阿姒,你不知道你现在有多好看,多诱人,多令人着迷。”
姜姒偏过头不看他:“你……别看了。”
秦彻笑了一声,一只手托着她的肚子,另一只手抓着她胸前那团硕大的软肉,一下一下揉搓着。
“我自己的宝贝儿,怎的不让看?”他的声音里带着笑,“宝贝儿,来,趴在镜子上,屁股擡起来,看着夫君怎幺肏你的逼,好不好?嗯?”
姜姒被他按在镜前,头一回被人这样摆弄,羞得连耳根都烧了起来,像是头一回认识秦彻:“秦彻,你怎幺……”
秦彻却已经掐着她的腰,把她往下按了按,圆臀高高翘起,镜中出他一手扶着她的腰,一手握着自己的肉根,“阿姒今天是不是还没吃子孙浆呢,”他俯下身,在她耳旁吹气:“想不想吃?”
姜姒被那根滚烫的肉物蹭得浑身发软,镜子里看得一清二楚,花穴里汩汩往外淌水,她咬着下唇:“想。”
秦彻却不急着进去,只拿龟头在她那两片湿滑的阴唇间来回碾磨,碾得她腰肢乱颤,他握住自己那根粗长的肉棒,一下一下在她腿心深处戳弄,就是不进去。
“那吃之前,应该干什幺?”
姜姒知道他在等她说什幺,羞得浑身发烫,可那根肉棒只在她穴口磨着,就是不肯进去半分,磨得她里头空虚得发痒,淫水止不住地往外淌,她终于受不住:“干我……肏逼……”
秦彻这才满意地笑了,一手扶着她的腰,一手握着自己那根青筋暴起的肉棒,对准她那口翕张着的水淋淋的花穴,腰身一沉,猛地操了进去,直接顶到最深处。
“啊……”姜姒被他这一下撞得腿都软了,双手死死撑住镜面,喘得不成样子。
镜子里清清楚楚映出两个人的交合之处——那根粗硕的紫红色肉棒,沾着她黏滑的淫水,正埋在她湿漉漉的逼口里,抽插之间,秦彻低头看着自己的肉棍在她红肿的逼口里进进出出,越看越硬,越硬越狠,一下比一下捣得更深,捣得她花穴里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淫靡又色情。
他伸手拍了拍她圆润的臀肉,拍得那白嫩嫩的皮肉微微一颤,又忍不住揉了一把:“宝贝儿,镜子里的你,骚不骚?”
姜姒被他操得浑身发软,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只能断断续续地哼:“你……你才骚……”
“我骚?”秦彻故意放慢了速度,只拿龟头在她穴口浅浅地磨,“那阿兄不骚了,阿兄出来好不好?”
姜姒被他磨得又痒又酸,空虚得几乎要哭出来,连忙摇头:“不要……不要出来……肏我……狠狠肏我……”
秦彻看着她这副又羞又急的模样,眼尾都泛了红,心底那团火烧得更旺了。他重新掐紧她的腰,用力往深处顶进去,整根没入,顶得她发出一声急促的尖叫,花穴猛地一阵痉挛,绞得他头皮发麻。
“阿姒,睁开眼,看着夫君是怎幺肏你的。”
“宝贝儿,今日阿兄的子孙浆……”他一面挺动腰身,一面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带着喘息,“等会儿是全射进去,喂给宝宝们吃,还是单单只喂给我的宝贝儿一个人吃?”
姜姒被他顶得神魂颠倒,连话都说不囫囵了,只知胡乱点头:“好……都吃……”
秦彻低低笑了一声,掐着她腰的手收紧了些,往她子宫里又顶了顶,顶得她花穴里猛然一阵痉挛,绞得他倒吸了一口凉气。
“宝贝儿,放松些……别夹得这幺紧。”
“啊~秦彻,别……我……”
秦彻听出了姜姒语气里的不对,动作一顿,掌心立刻贴上她的小腹:“怎幺了?哪儿不舒服?”
“是宝宝们在动……”她牵着他的手,按在那凸起一小块的肚皮上,“你一喊‘宝贝儿’,他俩就像得了号令似的,在里头翻江倒海地折腾……”
秦彻愣了一瞬,随即低低笑出了声,缓缓揉按着那处肚皮,感受着里头的胎动:
“我喊的是我的‘宝贝儿’,你这俩小混蛋在里面凑什幺热闹?”又轻轻拍了拍肚皮,“乖乖睡觉,别捣乱。等你娘亲舒坦了,她才吃得下东西喂饱你们。”
两个人都不再说话了,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肉体拍打的啪啪声、还有那咕叽咕叽的水声,交织缠绵,淫靡又浓烈。
铜镜里,映着两张泛红的脸。和那根在穴口间无法无天、沾满淫液的狰狞肉棒。
数千下后,秦彻喘着粗气,低下头,咬着她耳垂:“宝贝儿,擡头看看,你有多美。”
姜姒被他撞得浑身发软,她撑着眼皮,目光迷迷蒙蒙地往上擡,铜镜里映着她的脸,白里透红,眉眼间全是被人疼爱过的餍足。
嘴唇微微张着,挂在胸前的乳房还在晃荡着,雪白的乳肉上印着他留下的红痕,乳尖挺着,上头还带着他吮出来的潮气。
她不知道自己这副模样有多要命。又纯,又欲,又带着一点被滋养得很好的母性光泽。饱满的,丰腴的,柔软的,像是被人捧在手心里养熟了的蜜桃,轻轻一掐就能掐出水来。
秦彻看着镜子里的姜姒,暗骂了一声“操!”
退出来,把她打横抱起,往床边走。
他把她放在床上,让她仰面躺着,等她躺好了,他才俯身吻她,舌头勾着她的舌搅了两圈,然后退出来,把她扶起来,握住她的下巴,把茎身抵在她唇边。
“张嘴。”
她乖乖张开了嘴,舌头伸出来,沿着那道沟壑从头舔到尾。
他腰身往前一顶,便被她尽数吞没。喉间温热紧致,随着她吞咽的动作一缩一缩地绞着他,像要将他拆吃入腹。
秦彻呼吸骤然粗重,五指猛地插入她发间,扣住她的后脑,按向自己,下身发力,一下比一下深,一下比一下狠。
她被顶得眼前发黑,数百下后,他才将那滚烫的精液尽数灌入她喉间深处,她一口一口,迫不及待,全数咽了下去,连呼吸都染上了他的气息。
“对,宝贝儿,没错,就是这样。”他喘着气,“全吃下去,阿兄只给宝贝儿一个人吃,只给我一个人的宝贝儿吃,好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