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姒怀孕八个月的时候,两只奶子胀得厉害,肚皮也顶得她连喘气都觉得费劲。
走几步就腰酸,坐久了又腿肿,躺下翻个身都要人帮忙,连独自穿鞋都成了难事。
但朝堂上的事她又不敢撂下,又实在撑不住日日临朝。思来想去,只得修书一封,快马送回褒地,请姜媪和殷符回来。
信里写得客气,话里话外的意思却明白——她这身子实在顶不住了,请爹娘回来垂帘听政,替她撑一阵子朝局。
殷符收到信的时候,正在院子里逗思念。他拆开看了,没说什幺,只把信折好收进袖中,转头吩咐人备车。路上颠簸了好些日子,进了宫门也不歇,直接去了东暖阁批折子。
他虽不问朝政多年,可那些折子落在手里,翻两页便知来龙去脉。哪处报旱,哪处请饷,哪个大臣在折子里夹带私货,哪个又在结党营私——他看得比谁都透。批完了,他也不急着叫人送出去,靠在椅背上,闭着眼睛想了很久。
这些日子姜姒在谋划什幺,她心里在想什幺,她瞒着没说的事又是什幺。
正想着,一阵脚步声轻轻响起来。殷符没睁眼,鼻间却先闻到一股淡淡的参香——煮得透透的老参,加了两颗红枣,一片当归,是她惯常煮给他喝的方子。
他等那人走近了,才懒懒地开口:“你倒舍得来瞧我了。”
姜媪把那盏参茶搁在桌上,也不接他的话,只走到他身后,伸手按在他太阳穴上,力道适中地揉起来。
指尖温热,力道柔缓,揉得他眉间那一道竖纹慢慢舒展开来。
“怎的不舒服了?”她问。
殷符哼了一声,没应。
她又问了一遍:“是路上颠着了,还是心里有事?”
殷符这才睁开眼,偏过头看了她一眼,把她眼底那一点细细的红血丝看得清清楚楚:“你那好女儿,心里事太重了。”
姜媪的手没停,手指从他太阳穴滑到额角,又滑到眉心,轻轻地揉:“谁问她了?我只关心我的夫君。”
殷符笑了一声,带着点倦意:“惯会哄我。别以为我不知道,下了朝,你哪日不是守在姒儿那?现在才想起我。”
“她身子重,胃口又时好时坏,”姜媪说,“我不过是过去给她做了几口吃的。”
“所以就让御膳房那些废物来糊弄我?”殷符从她怀里擡起头,眼睛半睁半闭,睨着她。
姜媪低头看他,笑道:“瞧你说的,御膳房的师傅们可该伤心了。”
殷符不依不饶:“你果然有了姒儿就不爱我了——都不管我伤不伤心了。”
姜媪沉默了一瞬,然后点了点头:“嗯,不爱你了。”
殷符的眼睛倏地睁开,一把将她扯进怀里,箍得她动弹不得:“你再说一遍!”
姜媪被他箍着,仰起脸,在他嘴唇上轻轻碰了一下:“都是要当祖父的人了,怎的还在吃女儿的醋?”
殷符低头咬住她的下唇,稍稍磨了一下:“小阿娘,你说过的,你只会爱浮儿的。”
姜媪没接这话,只是擡起手,摸了摸他鬓边那几根白头发:
“傻子。”她说。
———
“傻子”
这厮,姜姒也在哄秦彻。
不过是因着江临渊吵着要进宫看陛下肚子里的妹妹,闹得江敛实在没法子,只得带进宫来。
江敛还在纳闷:“小兔崽子,你怎幺知道,就一定是妹妹?”
江临渊在前头跑:“我就是知道!我一叫妹妹,陛下肚子里的宝宝就踢我!一定是妹妹!”
三岁的小娃娃,生得粉雕玉琢,一进门就往姜姒怀里扑,对着她圆滚滚的肚皮又亲又抱。正好里头那两个也不安分,隔着肚皮闹腾得厉害。
江临渊被隔着肚皮的小脚丫子踹了一脚,咯咯笑起来,逗得一屋子的人都开了颜。
唯独秦彻除外。
他扶着姜姒的腰,看着她脸上虽笑着,可他感觉得到——她胃里正翻江倒海,里头那两个小东西把她五脏六腑都挤变了形。她只是忍着,面上不露。
等人散了,姜姒终于撑不住,扶着桌沿弯下腰,把刚才勉强咽下去的那几口东西全吐了出来。
秦彻拍着她的背,“以后都不准那小子再进宫!”他拧着眉。
姜姒漱了口,靠在他怀里喘气,缓了好一会儿才开口:“傻子,你跟个孩子生什幺气?”
“这几个月你吃也吃不好,睡也睡不好——”秦彻气鼓鼓的,“好不容易姜姑姑来了,能多吃几口了,那小子一来,你又都吐了。”
姜姒没说话,接过他递来的梅子汤喝了一口。酸酸甜甜的,把那股子翻涌的恶心压了压。又擡起头看他:“不是还有你吗?待会儿饿了,夫君喂我,好不好?”
话一出口,她就看见秦彻的眼神变了。他别开脸,喉结动了动:“阿姒,太医说了,最后这些时日,不能……”
姜姒一听这话就烦躁起来,把梅子汤往桌上一搁:“都怪那些太医,你都多久没碰我了。”
“怎的没碰你了?”秦彻转过头看她,“昨晚是谁喷了我一嘴?”
姜姒的脸腾地红了,可嘴上不肯饶人:“只用舌头,怎幺够?你都多久没用……那什幺……肏过我了。你就不想?”
他看着她的眼睛,目光从她脸上滑下去,她隆起的肚子,她起伏的胸脯,呼吸重了一瞬,底下那波涛汹涌的风光,他光是一想就硬了:“我怎的不想了?”
“我的娇宝儿,你都不知道你如今身上有多香——一靠近我就硬到快要炸了。一只奶子,两只手都握不过来——”咬着她的耳垂,“我他妈快要憋死了,你还说我不想肏你?”
姜姒被他这几句话说得浑身发软,底下竟有些湿意。她咬着唇,擡手勾住他的脖子:“那你倒是来啊……”
姜姒早已衣裳半解,两只奶子乳晕颜色胀得发棕,拉着秦彻的手不放:“你摸摸看嘛。”
秦彻一碰她,她就发颤,那奶子涨得水盈盈的,轻轻一捏便能溢出些白点来,清甜,温润。
姜姒仰着脖子,轻轻抽气:“你吸一吸……”
秦彻闻言低头含住,怕她受不住,舌头裹着那奶头只慢慢在吮,姜姒不满意,嫌力道不够:“重点,再重一点——你用点力——我受得住——”
秦彻被她叫得快要炸了,索性将她一把抱起,放在自己腿上,那处湿得一塌糊涂,手指插进去的时候,里头的小家伙也跟着踢了一下。
踢得姜姒“嗯”了一声,抓着秦彻的手腕又往深处捅,那眼神又急又腻:“你进来好不好?好不好?”
“太医说过——”
“我不管——”姜姒急切地打断,两条腿缠上来,勾着他的腰,“我快被憋疯了。我只想要你的鸡巴,别的都不算数。”
说着自己翻身侧过去,把那大得吓人的肚子托在枕上,侧着身子回眸看他:“从后面,你小心些便是……”
秦彻喉头发紧,低了头,凑近了那处,先用唇舌尝了一口,吻得姜姒轻呼出声:“你……”
话没说完,秦彻就已经贴了上去,姜姒那处已经有两个月没挨过秦彻那东西了,一股一股的花蜜,流得愈发汹涌,姜姒迟迟没吃到秦彻,回头瞪了他一眼:“你到底进不进来——”
说话间,龟头刚进去了半寸,就被那肉壁缝隙里无数张小嘴咬住不放,又被吃进去了一寸,姜姒急得不行:“再进——”
“再多怕顶着孩子。”
“顶不着——”姜姒急的自已又往后迎了迎,“你只管肏我就行,别停。”
秦彻又想又不敢,又急又要克制。她里面本来就又热又软,如今有了身子,就更炙热了,恨不能把他灼得灵魂出窍,他只得耐着性子,一记一记收着力往里顶,不敢太狠,怕伤了她,可她又偏偏不依不饶:“用力……不够……阿兄,你是不是不爱我了?”
这话一出口,秦彻简直被人当头一棒,开始不管不顾,掐着她的腰,一下比一下狠,撞得她臀肉一颤一颤的,又急又密,像是要把这些日子里的隐忍、克制、按奈全都一次给捅进去。
姜姒起初还硬撑着,后来就不行了,嘴里的话从“用力”变成了“不要了”,从“不够”变成了“真的不要了”。她被他肏得连话都说不清楚,最后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哭腔:“不要了……真的不要了……宝宝,宝宝——”
秦彻一听见“宝宝”两个字,心里猛地一咯噔。他慌忙抽出来,扶着她的腰,急急地问:“怎幺了?哪里痛?”
姜姒趴在那儿,一时半会儿说不出话来。她喘了好一会儿,才翻过身,仰面躺着,伸手,把秦彻的手拉过来,按在自己肚皮上。
“你自己摸。”
秦彻的手贴着她肚皮。
里头那两个小人儿,像是知道外头有人,一开始没动静,他正要开口问,忽然掌心底下传来一阵轻轻的胎动,像是有什幺东西在里面翻了个身,接着又是一下,一下,一下。
那节奏——他愣住了。
两个人在烛火下对望着,谁也没有说话,可谁都知道对方在想什幺。
觉得不可思议,又难以启齿,那频率,那节奏,和他方才肏她的速度一模一样。
她的脸腾地红了,秦彻的脸色复杂极了,精彩绝伦,喉结上下滚了滚,手还贴在她肚皮上。
过了半晌,他才开口:“他们……一直这幺动?”
姜姒别开脸:“就……就刚才开始的。”
秦彻没有再问,他只是贴在她肚皮上,听了一会儿。
闭着眼睛笑骂道:“两个混账东西。”
姜姒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上:“你还说!还不是你闹的!”
秦彻擡起头,看着她又羞又恼的样子,忍不住笑出声来:“嗯,都是我的错,那现在我的娇宝儿,还要吗?”
姜姒奶头上还在滴水,一把扯过秦彻,秦彻张嘴就腻腻地缠着她的乳头,又拉过秦彻的手放在自己肚皮上。
里头那两小家伙又动了一下。
“等他们睡着了再要。”
“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