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暖阁烛火通明,银丝炭在炭盆里燃得通红,驱散了深冬的刺骨寒意。
姜姒靠在御案后的龙椅上,指尖捏着一本奏折,半晌未曾翻动一页。
下方暗卫垂首跪地,声音低沉无波,一字一句将西南军情如实禀报:“回陛下,姒昭所辖西南军,近日新增兵员三千,其中骑兵一千、步兵两千,另秘密筹建女兵一营,共计五百人,由姒昭亲自督训,未向朝堂报备。”
姜姒眉峰微不可察地一动,捏着奏折的指尖,轻轻敲击着扶手,节奏缓慢:“无故增兵?”
“是。”暗卫头埋得更低,不敢有丝毫隐瞒。
姜姒颔首,不再多问,目光扫过御案上堆叠的奏折。最上方是姒昭的请安折,字迹工整恭顺,内容平淡无波,通篇都是君臣客套,半点不见私下增兵的锋芒。
她淡淡瞥过,随手将折子合起搁在一旁。
其余暗卫依次上前禀报:北境田丹、田毅兄弟联名军报,言边境安宁,鞑子退守漠北,暂无犯边异动;东部沿海与东南奏折,是秦彻亲笔所书,字迹遒劲简洁,只写海防稳固、倭寇绝迹,劝陛下安心理政,无需忧心。
至此,大殷军权三分——西南姒昭、北境田氏、东南秦彻,昔日霍家一手遮天、独掌军权的局面,早已被她彻底打破,朝局制衡,尽在掌控。
姜姒目光掠过跪地的暗卫,心头思绪翻涌,忽然转了话题,语气平淡:“女子科举入选的那些人,如今在朝中境况如何?”
一名暗卫应声擡头:“回陛下,本届女子科举共录取十二人,七人已授官职,余下五人留翰林院研习政务。只是几位主考官联名评语不佳,皆言其文章格局狭隘,眼界局限,通篇多绕闺阁琐事,难担社稷重任。”
姜姒沉默不语。她想起年少时,跪在殷符身侧研墨,听朝堂君臣论江山、策民生,自己学了十年,才练就如今的帝王格局。可这些女子,自幼被闺格礼教束缚,从未有过放眼天下的机会,又何来开阔眼界?
她指尖顿了顿,又问出一句藏在心底许久的话:“老爷,这些年来,除了我娘,当真未曾亲近过任何女子?”
暗卫身子一僵,头埋得几乎贴到地面:“老爷与姜姑姑多年来形影不离,朝夕相伴。”
“我娘近来身子可好?”
“姜姑姑安健无忧,近日老爷在山中拾得一只白虎幼崽,交由姜姑姑照料,姜姑姑很是开心。”
姜姒眉梢微挑,那个人啊……就连养宠物,都要选百兽之王,她挥了挥手:“行了,你们都退下吧。”
暗卫们齐齐叩首,鱼贯退出,殿内瞬间恢复寂静,只剩烛火燃烧的细微噼啪声。
姜姒闭目靠在椅上,脑海中却挥之不去司衡的面容。那眉眼、那神态,像极了一个她刻在心底的人,她反复彻查,既非宫中遗落的皇子,也非那人在外的血脉,反倒让她愈发心绪繁杂。
若司衡是那人的血脉,反倒能解她眼下的朝堂困局,可偏偏,他不是。
正思忖间,殿门被轻轻推开,秦彻缓步走入。他一身玄色常服,腰间系着姜姒去年赏的玉带,身姿挺拔,眉目间带着几分担忧,手中端着一碗温热的燕窝。
见姜姒面色倦怠,他快步上前,将燕窝放在御案上,声音温沉:“陛下,宫人禀报,您晚间未曾用膳,可是哪里不舒服?”
“不知为什幺,午后便觉得胸闷反胃,没什幺胃口。”姜姒语气软了几分,自然亲昵地靠进他怀里,双手环住他的腰,将脸深深埋进他温热的胸口。
秦彻一手稳稳揽着她的肩,一手拿起燕窝,用银勺轻轻舀起,细心吹凉,才递到她唇边:“空腹太久伤胃,先吃两口燕窝垫一垫,我已让人候着太医,若是不适,即刻诊脉。”
姜姒张嘴,咽下一勺燕窝,羹汤稠糯,甜淡适口,可咽下去的瞬间,胃里便泛起一阵翻涌。她强忍着不适,又吃了两勺,谁知腹中不适感愈发强烈,胸口闷胀难忍,脸色一点点变得苍白,额头沁出细密的冷汗。
秦彻见状,心头骤然一紧,握着银勺的手猛地收紧,第一反应这燕窝是不是有问题,刚要厉声传召侍卫,姜姒已然弯下腰,俯身呕出,尽数吐在了他的衣襟上。
他却分毫未躲,一手紧紧揽住她的肩,一手轻拍她的后背顺气,转头便朝殿外沉声喝道:“传太医!即刻入殿!”
不过片刻,须发花白的老太医提着药箱,一路小跑奔进东暖阁,跪地行礼后,连忙伸手搭上姜姒的手腕,闭目凝神诊脉。
老太医指尖时而轻按,眉头时而紧锁、时而舒展,脉诊时间格外漫长,秦彻守在一旁,呼吸都放得极轻,眼底满是焦灼,生怕姜姒有半分不妥。
良久,老太医忽然睁开眼,满脸喜色,连连叩首:“恭喜陛下!贺喜陛下!陛下身怀龙裔,至今已有两月有余,脉象安稳,龙胎康健!”
姜姒骤然怔住,呆坐在椅上,一时忘了反应。秦彻也愣在原地,两人四目相对,眼底皆是震惊与难以置信,千言万语堵在喉间,竟说不出一句话。
“太医,你再说一遍!”秦彻率先回过神,一把抓住老太医的衣袖,声音控制不住地发颤,带着不敢置信的期许。
“陛下确有身孕,臣行医数十年,绝不敢误诊,愿以性命担保!”老太医连忙应声,胡须都因激动微微颤抖。
秦彻松开手,转头定定看着姜姒,两人眼中都翻涌着狂喜、悸动,还有数不尽的柔情。
“我们……”姜姒开口,声音微颤。
“有孩子了……”秦彻紧接着她的话,声音哽咽。
两人相视一眼,异口同声,眼底皆是滚烫的欢喜:“我们,有孩子了!”
秦彻小心翼翼地将姜姒搂进怀中,力道轻柔又珍视,生怕碰伤她分毫,又忍不住想将她紧紧护在怀里。
姜姒埋在他胸口,闻着他衣襟上淡淡的清冽气息,即便沾染了些许呕吐的酸意,也觉得无比安心。
老太医跪在地上,进退两难,悄悄擡眼瞥见皇帝与将军情深,又连忙低下头,不敢惊扰。
殿外司礼监掌印太监瞧见这一幕,满眼喜色,连忙转身对着宫外候着的宫人内侍使了眼色,女皇有孕的消息,顷刻间便如长了翅膀般,传遍了整座皇宫,次日便轰动京城,举国欢庆。
回宫之后,姜姒坐在寝殿软榻上,秦彻寸步不离守在身侧,温热的手掌轻轻覆在她尚且平坦的小腹上,动作轻柔地摩挲着,眼底是化不开的温柔。
———
礼部拟定的朝臣觐见名单、各地送来的贺表贺折,堆在案头几乎半人高,可姜姒谁都不想见,只想这般安安静静与秦彻相伴,守护着腹中尚未出世的孩子。
江敛接连递上三道请安折,送来满满一箱珍稀补品,她只让宫人收下补品,折子搁置一旁,未曾召见;林深位极人臣,一直未娶,只送来一封书信,寥寥数字“臣在,陛下心安”,她看完便妥善收好,亦未宣召。
唯有霍家,她与秦彻商议之后,决意一同前往,亲自登门。
帝君同乘的马车停在霍府朱漆门前,姜姒掀开车帘,望着这座沉寂多年的府邸,心头百感交集。
十年前,她以卑微之身跪地求见霍渊,求他保全西南百姓;十年后,她为大殷女皇,携夫君、怀子嗣,以君临天下之姿,重回此地。
霍渊携霍菱率府中上下,跪地相迎,恭敬跪拜。
十年岁月,磨尽了霍渊当年的锋芒,他鬓边白发丛生,脸上皱纹深布,早已没了大将军的意气风发;霍菱更是消瘦憔悴,眼窝深陷,昔日张扬骄纵的贵女气度,被岁月消磨殆尽,只剩一身沧桑。
步入正厅,姜姒坐于上首,秦彻静立在她身侧,一手轻轻扶着她的臂弯,时刻护着她的身子。
姜姒端起手边的酸梅汤,浅啜一口,放下玉盏,目光缓缓扫过跪地的霍渊与霍菱,语气平淡:“霍将军,在西南躬耕十年,日子过得可还顺遂?”
霍渊垂首,声音沙哑干涩:“托陛下洪福,臣在西南耕种十载,所收粮食尽数捐入当地义仓,救济百姓,不敢有半分私藏,身子反倒比带兵之时,更为康健。”
姜姒淡淡一笑:“霍将军躬耕为民,朕心甚慰。只是将军种地,西南百姓,果真都能有饭吃吗?”
霍渊身子一震,头埋得更低,不敢有半分遮掩:“臣不敢欺瞒陛下,始终谨遵陛下旨意,以民为本,绝不敢苛待百姓。”
姜姒不再追问,目光转向一旁的霍菱,语气平静:“你这些年,暗中教养的那些孤儿,如今都已长大成人了吧?”
霍菱擡头,迎上姜姒的目光,眼底早已没了当年的针锋相对,只剩臣服:“回陛下,孩子们皆已长大,臣从中挑选出资质最优者,这是她们所作的策论文章,请陛下御览。”
她双手奉上一卷文书,内侍转呈到姜姒面前。姜姒逐页翻阅,只见文中字迹工整、文笔老辣,论边防、谈民生、析朝局,见解透彻,远超朝堂上那些庸碌的世家子弟。
她慢慢合上文书,放在桌案上,语气沉缓:“霍菱,朕十年前便说过,你活着,比死了更有用。当年狱中,你未曾对朕用刑,这份情,朕记着,你我是政敌,而非生死仇敌。”
“你教养的这些孩子,男子,朕收了,编入暗卫与禁军,为皇家效忠;女子自幼悉心培养,研习政务,日后入仕朝堂,充实女官体系。”姜姒指尖轻叩桌沿,“你替朕办好此事,做得妥当,霍家便荣光依旧;若是办砸了……”
霍菱俯身叩首,额头贴地,声音恭敬:“臣妇,遵旨!绝不辜负陛下所托!”
这边,秦彻与霍渊移步书房,商谈西南边防、旧部安置等权谋事宜;另一边,姜姒稍作歇息,便与秦彻一同启程,并肩乘车返回皇宫。
马车平稳行驶在街道上,姜姒靠在秦彻肩头,秦彻的手轻轻覆在她小腹上。
霍家之事,她早已筹谋许久,朝堂势力、旧部安置,需一步步谋划、逐一启用,万万急不得,急则生变,乱了全盘大局。
她闭目养神,先前纠结许久的司衡身世,此刻忽然觉得不值一提。无论他血脉归属、长相酷似何人,只要他有才干、能担当、心系百姓,能为朝廷分忧、为社稷效力,其他的,都无关紧要。
———
思绪渐渐沉下来,姜姒睁开眼,凑近秦彻的耳畔,嘴唇几乎贴上他的耳廓。“夫君可还记得当年在马车上……”
相伴数十载,如今又是快当爹的人,可秦彻依旧经不起她丝毫的逗弄。只是一句话,他的耳朵就红了,从耳尖红到耳根,像被火燎过。他搂紧了姜姒,手臂收得很紧,紧到她的胸脯贴着他的胸口,乳头隔着衣料蹭着他的胸膛,两个人的体温混在一起,烫得像着了火。
“阿姒,你如今身子不便,别撩我了,我怕伤了你。”他的声音哑的不像话。
“可是我好想给你吃。”姜姒的手从他腰间滑下去,带着他的手往自己身下探,“夫君,你吃吃我好不好。”
这胎来得艰难,太医特意叮嘱过,整个孕期最好不要行房事,尤其是头三个月和临盆前三个月。
现在正好是第三个月,刚过了危险期,可秦彻不敢动。他比姜姒还难受。姜姒自己或许没感觉,秦彻作为她的枕边人,最是明白她自打有孕之后身体的变化。
乳晕比从前更深了,从鲜红柔嫩变成暗红色的两颗圆块,乳头也比从前更凸,硬硬地顶出来,隔着衣裳都能看见那个小尖。乳房一天比一天饱满,沉甸甸地坠在胸前,腰肢也开始丰腴了,摸上去绵软软的一团,好几次深夜她无意识地缠着他,扭动着腰肢,屁股一下一下往他下身蹭,蹭得两个人都逼出一身汗。
秦彻好几次都想不管不顾地压着她发泄出来,可一想到她肚子里的孩子,他连手指都不敢伸进去,只一次又一次地用唇舌替她疏解。
此刻的姜姒身上若有似无地飘散着一股淡淡的甜馨味儿,像乳汁,又像饴糖,勾得秦彻喉结剧烈滚动,咽了一口唾沫,又咽了一口。
他将姜姒扶稳,让她靠在车厢壁上,自己在她面前跪下来。马车在市井中走着,车轮碾过路面,咕噜咕噜的响声混着马蹄声,把车厢里的动静遮了大半。
秦彻脱下她的衣裙,从肩膀褪到腰际,两颗饱满的乳房弹出来,乳尖挺着,暗红色的乳晕上起了一层细细的小疙瘩。他把她的双腿架在自己肩膀上,双手擡起她的屁股,把她的小穴擡高到正好对着他嘴唇的位置。
阴唇已经湿了,两片肉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嫩肉,透明黏稠的爱液从阴道口往外渗,顺着会阴流下来,淌过肛门,滴在秦彻的手背上。
他直觉口干舌燥,情不自禁地张嘴贴上去。舌头从下往上舔,从会阴舔到阴唇,从阴唇舔到阴蒂,舌尖抵着那个小豆子画圈,然后继续往里钻,钻进阴道口,钻进去半截,再退出来,再钻进去。
嘴唇吸着阴唇,轻轻啄,慢慢吮,舌尖在阴道壁上刮着,搜刮里面的爱液,一口一口咽下去,再舔,再咽。
姜姒觉得不过瘾,身子往前倾,用手抱住他的后脑勺,十根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把他的脸往自己逼上扣。“夫君,再重一点,再深一点,再快一点,我还要。”她的声音在抖,“呃……我想要鸡巴,我要吃大鸡巴。”
秦彻被这骚话激得加重了力道。舌头进出的频率越来越快,牙齿刮蹭阴唇的次数越来越多,越刮越重,阴唇被刮得红彤彤的,肿了一圈。
他的舌头滑出来,又钻进去,滑出来,又钻进去,每次进出都带出一股爱液,顺着他的下巴往下淌,滴在他的衣领上。“嘬嘬”的声音越来越大,响彻整个车厢,混合着姜姒越来越高亢的呻吟,混在一起,像一首淫靡的艳曲。
“啊……夫君,里面好痒,你进来,快进来,小逼里面好痒,我好难受。”姜姒撑着身子,声音越来越大,大到连马车外都能听见。
马车不隔音,又是在闹市区,虽然前后都是自己人,可万一有人认出,女皇陛下在马车里跟将军做这种事,白日宣淫,传出去就是皇家丑闻。
秦彻从她阴唇里抽出舌头,直起身,搂住她,吻住她的嘴唇。他嘴里的味道——她的味道——那些甜的腥的咸的在两人嘴里纵横交错,舌头绞着舌头,唾液混着爱液,爱欲纠缠,抵死缠绵。
他一只手从她腰间滑下去,插进她双腿之间,拨开阴唇,中指和无名指并拢,顺着湿滑的通道插进阴道深处,找到那个硬硬的小豆子,用指腹抵着重重碾压。
另一只手抓住她的乳房,五指收紧狠狠揉搓,把那只饱满的乳房揉得变了形,乳肉从指缝间挤出来,白花花的,晃得他眼晕。
姜姒的舌头被他含在嘴里细细嚼慢慢吮,她的乳房被他握在掌心用力揉来回搓,她的阴道被他的三根手指进进出出地磨擦着、骚弄着,指尖每次顶到最深处的时候,都会故意在那个微微隆起的地方停一下,然后退出来,再顶进去。
她死死抱着秦彻,指甲掐进他背上的皮肉里,留下一道道红印。一股热流从小腹深处涌上来,像什幺东西在脑海里炸开了,银白色的烟花一片一片炸开,又合拢,又从阴道深处喷射出来,喷在秦彻的手心里,滴滴答答,缠缠绵绵,顺着他的指缝往下淌,滴在车厢底板上。
姜姒彻底瘫软在秦彻怀里,浑身还在微微发抖,阴道还在一下一下收缩,夹着他还插在里面的手指。
秦彻没有急着抽出来,等她收缩的幅度慢慢变小了,才轻轻退出来,带出一大股泉水,把车厢底板洇湿了一大片。
秦彻在她额头上轻轻吻了吻,然后低下头,重新掰开她的双腿,把脸埋进去,用唇舌清理着她的下身。
舌头舔过阴唇、阴道口会阴,把那些黏稠的液体一点一点卷进自己嘴里,咽下去。
又取出手帕,仔细把她擦拭干净,从大腿内侧到外阴,从外阴到肛门,每一处都擦到了,连褶皱里的残留都不放过。然后他擦干净自己的手,把沾满体液的手帕叠好,放在一旁,才替她把衣裙一件一件穿好。
做好这一切,秦彻把她揽进怀里,小心地揉着她的小腹,掌心温热,一圈一圈慢慢揉。“可有哪里不舒服的?”
姜姒摇了摇头,靠在他肩上,手却从他腰间滑下去,隔着裤子摸到他依然硬挺的下身。“你这里还硬着呢。”
“无妨。”秦彻握住她的手,不让她再摸。他生怕刚才是不是太用力了,怕伤着她,怕伤着孩子。
“那晚上,我再帮你吃出来?”姜姒的声音软软的,带着情欲过后的慵懒。
“太累了,我实在舍不得你这般辛苦。”秦彻轻轻攥住她的手,温热的掌心包裹着她的指尖,拇指一遍遍温柔摩挲着她的指节,满是心疼。
姜姒擡眸,静静望着他眼底的柔情,声音软绵又真切:“可我心疼你,也舍不得看你这般煎熬。”
“阿姒,我半点都不难受。”秦彻俯身,紧紧将她搂入怀中,下巴轻轻抵在她的发顶,闭着眼,语气满是虔诚与珍视,“我只求你万事安好,一生平平安安,半分差错都不能有。”
“傻瓜。”姜姒轻笑出声,情欲散尽后的嗓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朕是天命所归的女皇,怎会有意外。”
“是,你是真龙天女,上天定会护你平安康健,岁岁无忧。”秦彻收紧手臂,下巴在她乌黑的发顶轻轻蹭了蹭,满心都是温柔与眷恋。
姜姒没再应声,安静地偎在他怀里,闭着双眸,纤细的指尖轻轻贴在他心口,慢悠悠地一下下摩挲着,静默半晌,她才忽然开口,声音闷闷地裹在他胸膛,带着几分绵软的缱绻:“夫君,你再帮我揉揉奶子,还是好痒。”
秦彻低下头,静静看着她。
她整张脸都埋在他胸口,神情瞧不真切,只露出一截泛红的耳尖,透着几分藏不住的软意。
像刚才被他舔过的小穴一样诱人,他的喉结又滚了一下,把手从她腰间收回来,探进她衣襟里,握住那只柔软的乳房,掌心压着乳头,慢慢揉。
“娘子怎的越来越馋了。”他的声音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你笑我。”姜姒的声音闷闷的,带着一点撒娇的鼻音。
“我是开心。”他的手在她乳房上慢慢揉着,手指时而收紧时而松开,乳肉从指缝间挤出来,又缩回去。“恨不得给你揉一辈子的奶子。”
姜姒没作声,只把脸往他怀里埋得更深了些。
马车依旧平稳前行,车轮碾过碎石路面,咕噜咕噜的声响伴着马蹄声,传进安静的马车里,秦彻的手仍旧在她衣襟里,掌心温热,不轻不重地、一圈圈缓缓揉着。
她安安稳稳靠在他怀里,闭着眼,长睫微微颤动,嘴角噙着浅浅的笑意,手上为他撸着,一下一下,时轻时重,惬意又快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