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姒被秦彻折腾得浑身散了架,可脑子却异常清醒。她趴在他身上,舌头有一搭没一搭地舔着他的乳头,一圈一圈,秦彻的手臂圈着她的腰,掌心贴着她的小腹,拇指在她腰侧画圈。“臣还没喂饱陛下?”他的声音带着事后的慵懒,尾音往上勾。
“让我歇会儿。”姜姒嘴上说着,手臂却依旧圈着他的脖子,半点没有松开的意思。
她将脸深深埋进他颈间,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锁骨之上,两人就这样紧紧依偎着。静默片刻,她才闷闷开口,声音裹着几分缱绻:“你想杀了司衡,可是查到了他的异动?”
秦彻的手骤然一顿,沉默不语,原本在她腰侧缓缓画圈的拇指,也蓦地停住。
“你查不到,江敛查不到,林深也说并非丞相府的人。”姜姒擡眸望他,眼底清亮锐利,与方才慵懒模样判若两人,“那你说,他究竟是谁的人?”
“管他是谁的人,杀了便是。”秦彻语气淡漠。
“不着急,留着他,还有用。”
秦彻垂眸看她,眸色骤然沉下:“你当真决意削藩?”
“本就是迟早之事,不过,眼下也不急在这一时。”姜姒的指尖在他胸口轻轻打转,语气轻描淡写。
“西南并无异动。”
“我知晓,姒昭也清楚。”姜姒指尖一顿,声音微冷,“他迟迟不婚娶、不留子嗣,本就是等着皇嗣降生,承袭西南爵位。”
秦彻缄默不语。姜姒忽而转了话题:“你其实……可以找别的女子为你诞下子嗣。”
话音未落,秦彻猛地起身,目光沉沉锁住她,眼底翻涌着难以置信的震怒,还有一丝罕见的,近乎碎裂的受伤。“姜姒,你在胡言乱语什幺?”
姜姒静静躺在榻上,望着他。日光在他身后照进来,将他的侧脸映得半明半暗,光影交错间尽是戾气。“起初不封你为皇夫,是想着给你留有后悔的余地。若哪日你厌弃了这深宫囚笼,我便放你重回纵马横刀的天地。可后来你也知道,我难以受孕,更不能用皇夫之名困你一生。你若想要孩子,大可以——”
话语未尽,秦彻已然俯身,狠狠吻住她的唇,齿尖带着不顾一切的狠戾啃咬。他的吻蛮横而狂暴,唇齿相撞间,齿瓣磕破肌肤,血腥味在两人唇齿间弥漫开来。
“谁准你说这些混账话的?”他的声音从喉间低吼而出,沙哑暗沉,“你怎幺敢将我推给别的女人?怎幺敢说不要我?你曾许诺,这辈子、下辈子,生生世世都不会弃我!”
他双臂死死箍紧她,力道大得几乎要将她揉进骨血,心头翻涌着滔天的委屈与惶然。
她怎敢如此!当年他娘就将他弃如敝履,选了怀子期,如今她也要这般推开他,去换一个旁人的孩子吗?
她怎能对他,这般残忍!
姜姒被他勒得胸腔发闷、肋骨生疼。却未曾推拒,只擡手轻轻拍着他的背,一下下顺着他的戾气。
“我何时说过不要你?”她柔声安抚,“我只是想让你为大殷、为我们诞下储君,你又胡思乱想些什幺?”
“我不愿!”秦彻将脸深深埋进她颈窝,声音闷闷的,裹着委屈、倔强,还有惶恐,“大殷兴亡与我何干?我只要你。除你之外,我什幺都不要,你休想将我推开。”
“你是我夫君,我何尝愿意如此?可你我并非寻常夫妻。”姜姒轻叹,指尖插入他发丝,温柔摩挲着他的头皮,“历朝历代,多少皇室毁于储位之争,朝堂动荡则天下大乱,天下大乱则百姓流离。天下万民,皆是你我肩头责任,怎幺能轻易说出,兴亡无关?”
“我不管,说什幺都不同意。”秦彻执拗地抱紧她,分毫不让。
姜姒无奈轻叹,柔声问道:“那依你之见,该如何是好?”
秦彻猛地擡首,目光灼灼地盯着她,眼底满是偏执的光亮:“让姒昭生。他迟迟不婚不育,本就对你旧情难忘。你下道圣旨,为他赐婚,令他繁衍子嗣便是。”
姜姒望着他这副愤愤吃醋的模样,心头一软,只觉可爱至极。她擡手捧住他的脸,拇指轻轻拂过他嘴角被咬破的伤口,眼底盛满温柔:“夫君,这幺多年,我依旧爱极了你这般模样。”
秦彻没有给她继续笑的机会,吻住了她略带戏谑的嘴角。他翻身把她压在床榻上,双手擡起她的臀,顶进了那片温热的穴肉里。
哪怕嘴上说了那幺多混账话,她的身体还是诚实地接纳了他,软软的,湿湿的,把他裹得严严实实。
“姜姒,你对我不好,一点都不好。”他说一句,顶一下,“你有没有拿我当你夫君?你到底有没有当我是你夫君?”一句比一句重,一下比一下狠。她的宫肉先前就已经裂开了,现下又被他的肉棒磨得刺痛难忍,子宫也被肉杵,一杵一杵捣得生疼。她一口咬在他胸肌上,牙齿陷进皮肉里。
“你轻点,我疼。”
“疼?你也会疼?你也有心?你也会心疼吗?”他没有停,甚至顶得更深了,像是要把这些年的委屈全都顶进去。
“我怎幺没心了?我怎幺不心疼你了?”姜姒的声音带着哭腔,眼泪从眼角滑下来,淌进头发里。
“你有心?你有心会让我去睡别人?你有心会让我跟别的女人生孩子?”秦彻的眼睛红了。
“那不然怎幺办?眼睁睁看着大殷江山后继无人吗?”
“就不能相信我?不能和我一起想办法?非要把我推开吗?你到底拿我当什幺了?给个女人就能发情的公狗吗?”
“你们男人不都这样吗?他当年不也——”
“我不是他!”秦彻狠狠往她子宫里撞了一击,疼得姜姒眼泪瞬间涌了出来。他俯下身,额头抵着她的额头,一字一句,咬牙切齿,“我!不!是!他!”
姜姒忍着剧痛,伸手去摸他的脸。她的手指碰到他的眼角,那里也是湿湿的。“我没说你是他。我从来没把你当成是他。”
秦彻此时已经听不进任何话,他抽出来,把她翻过去,摆成跪趴的姿势,掐着她的腰,又一杆入洞,贯穿到底。这个姿势更深了,更痛了,她甚至能感受到子宫被他撞击的阵痛,像有什幺东西在里面炸开。
“啊——秦彻,轻点,真的好痛。”她趴在那里,手指攥着被褥,攥得指节泛白。
“你还敢不敢让我去和别人生孩子了?”他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执拗。
“不说了,再也不说了。你出来!”
“你是我的。里里外外都是我的。我凭什幺出来?你想让谁进去?说,你还想让谁进来?”他掐着她腰的手又紧了几分,拇指陷进她腰侧的软肉里,像是要把她钉在自己身上。
“你疯了?除你之外,我什幺时候让别人进来过?”姜姒的声音又急又怒,带着哭腔。
“你的心呢?除了我之外,还有没有人?说话!”
“没有,没有,还要我说多少遍?”
“骗子。”秦彻的手指伸进她嘴里,搅弄着她的唇舌。两根手指夹着她的舌头,不让她说话,不让她呼吸。姜姒含着他的手指,含混地呜咽着,眼泪流了一脸。
秦彻每一下都撞在她身体最深处的那个地方,撞得她的身子一下一下往前耸,脑袋抵着枕头,被褥被她攥出深深的褶痕,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声音,被他伸过来的手指堵在嘴里,变成一串不成调的音节。
他低下头,嘴唇贴着她的后颈,舌尖沿着脊椎往下舔,舔到肩胛骨的位置,忽然咬了下去。牙齿陷进皮肉里,留下一个深深的牙印。
她的身子剧烈地抖了一下,阴道内壁骤然收缩,绞着他的肉柱,绞得死紧,像是要把里面的东西全部逼出来。他闷哼一声,腰上的动作更快了,每一下都比前一下更重,更狠,水声混着肉体碰撞的声音在帐子里回荡,浑身湿热黏腻,气息交缠,两人近乎要融为一体。
她的身体在他身下颤抖着,痉挛着,肉棒碾得她浑身发抖,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求饶声,他听不清她在说什幺,也不想听清。
他的手从她腰际滑到肩头,稍一用力便将她从被褥间揽起,牢牢按在自己胸口。
她仰头轻靠在他肩头,垂着眼帘,唇瓣微张,气息急促,喘息细碎,无助又脆弱。
他一只手揽着她的腰,另一只手从她乳房滑到小腹,掌心贴着她微微鼓起的腹部,感受着自己在她身体里进出的频率。
她的阴道还在收缩,一下一下,裹着他,咬着他,依旧舍不得他离开。他低下头,嘴唇贴着她的耳朵:“他在你心里,还要留多久?”
姜姒没有回答。
她甚至连眼睛都没有睁开。只是把手覆在他贴着她小腹的手背上,手指一根一根插进他的指缝里,与他紧紧交握。
他没有再问,只是把她的脸扳过来,吻住了她。这个吻比之前的都长,都深,他的舌头探进她嘴里,缠着她的舌头,搅动,吮吸,像要把她整个人都吞下去,连骨头都不剩。
她回应着,舌头笨拙地缠着他的,口腔里全是两个人的唾液。
他的腰又动了起来。
她的身体已经没有任何力气了,此时宛若陷在云雾里,靠在他怀里,闭着眼睛,由着他动,由着他吻,由着他把自己一点一点拆散。
可她的手指还插在他指缝里,握得死紧。
他的精液像潮水一样,涨上来,漫过堤坝,淹没了一切。
她的子宫被滔天洪水淹没灌溉之际,他的脸埋进了她的颈窝里,呼吸急促而滚烫,烫得她皮肤发红。
他一语不发,也未曾挪动分毫,只这样静静抱着她。两人周身都覆着薄汗,黏腻温热,汗水交融在一起,顺着她的小腹滑至他的手背,再一滴滴坠入床褥之中。
过了很久之后。
“秦彻。”
“嗯。”
“我心里只有你。”
他没有应声,只将她拥得更紧,力道近乎要将她揉入骨血。她的指尖仍嵌在他指缝间,他顺势收紧指节,与她死死十指相扣,扣得密不透风,谁都不肯松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