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禾予回到摄影棚。
脸颊边缘和发丝还沾着细微的水珠。
周承礼转头看她，视线在那点水光上停了一瞬，随即移到她的眼睛。
「看过现场，妳应该清楚我们的工作内容了。」
「感觉怎么样？要继续做吗？」
她的喉咙有些干。
「虽然是第一次……但我会努力的。」
她声音还有些紧绷，但很坚定。
周承礼的眼中闪过一丝满意。
「那妳准备一下。」
「跟我去仓库，确认后续拍摄要使用的道具。」
又回到那条安静的走廊。
她走在他身后，脚步在中段停了下来。
墙边有一扇不起眼的门，哑光黑色，门把旁嵌着数字密码锁。
周承礼输入密码，锁扣发出轻微的机械声，门随即开启。
灯光亮起。
苏禾予站在门口，惊呆了。
这里不是她想像中的那种仓库，而是一个充满高级感的空间。
墙面是深灰色，灯光均匀柔和，温度稳定，让人联想到高级精品店的试衣室。
一整排订制衣架贴墙排列，上头挂着各式各样的情趣服装，依材质区分——丝绸、蕾丝、皮革，每一件都套着防尘袋。
另一侧是玻璃展示柜，里头的道具排列整齐，就像艺术馆一样。
房间中央摆着一张宽大的实木长桌，上面铺开多种样品，色泽与触感各不相同。
周承礼走向衣架，取下一件。
那是一套设计大胆的情趣内衣，线条简洁，材质轻薄。
他转身看她，语调依旧公事公办。
「后面有一场入水戏。」
「我要确认这套内衣在水里的表现，以及镜头下的清晰度。」
他停了一下。
「妳换上。」
苏禾予愣住。
「我？」
「嗯。」他点头，擡手示意角落，「试衣间在那里。」
她的视线落在他手中的内衣上，轻薄的材质在灯下晃了一下。
手指不自觉收紧。
「这……也是我的工作？」
「是。」周承礼把东西递过来，「道具测试。合约里有写。」
她想起那份匆忙签下的文件，条款密密麻麻，她只来得及翻过重点。
内衣落进掌心，触感冰凉。
苏禾予擡头看他。
他的表情没有波动，就像在交代一个普通的工作任务。
她深吸一口气，「……好。」
试衣间里，镜子映出她的脸。
还有手中那件透光的内衣。
她脱下衣服，把内衣套上。
布料贴在皮肤上，凉凉的，几乎没有重量。
她看着镜中的自己。
轮廓没有被遮住。
乳尖的形状、颜色，全都清楚地透了出来。
她咬住下唇，推开门。
周承礼站在长桌旁。
听见声音，擡头看过来。
那不是色情的打量，而是专业的评估。
但这种「专业」，反而让她更不安。
她下意识擡起手臂，遮住胸口。
「站到灯光下。」
他从桌上拿起一个喷枪。
「需要让内衣被水浸透，测试效果。」
苏禾予走到灯光下。
强光打在身上，让她觉得自己无处可藏。
周承礼调整角度。
对准她。
「会有点冷。」
他按下开关。
水雾落在苏禾予身上。
冰凉的水雾，让她忍不住抖了一下。
内衣快速吸水，颜色变深。
贴紧皮肤，曲线被完整的勾勒出来。
她能感觉到老板的视线。
落在她胸口。
清楚的。
周承礼关掉喷枪。
他拿出手机，开启相机。
镜头对着她。
萤幕里是湿掉的内衣，还有若隐若现的轮廓。
他调整角度，调整曝光。
眉头微微皱起。
「只靠湿度不够。」
「镜头拍不清楚」
他拿着手机，走近。
距离近到，她能闻到他身上那股冷冽的木质香。
他的手擡起来。
隔着薄薄的内衣，捏住她的乳头。
她忍不住颤了一下。
周承礼的声音却丝毫未变 :
「我需要确认，硬挺后是否能清楚拍出。」
她想退。
脚却动不了。
他的手指是冰的。
碰触到的地方，却开始发烫。
他不断地揉捏。
视线始终停在萤幕上。
镜头贴近，记录下每一瞬间的变化。
乳尖迅速挺立，变得清晰可辨。
不只是那里。
还有下面。
她能感觉到那种湿润。
与水无关。
「很好。」
他说。
「画面很清楚。」
他又捏了一下。
拇指按在乳尖上，轻轻碾压。
她咬紧下唇，极力压住喉间溢出的声音。
但周承礼还是听到了。
他停下动作。
放下手机。
视线第一次离开萤幕，落在她脸上。
泛红的眼角。
失去节奏的呼吸。
微微颤抖的身体。
没有修饰。
没有准备。
是完全真实，被他逼出来的。
他盯着她。
那股沉寂已久的创作冲动，在这一刻被点燃。
手机被丢到一旁。
手臂一收，将她揽进怀里。
几步之间，把人带到长桌前。
身体被按下去。
背后是冰凉滑顺的丝绸。
前方是他滚烫的体温。
她还没来得及反应，唇就被封住。
手指抓住桌缘，陷进柔软的布面。
灯光亮着。
恒温的仓库门紧闭。
外面的世界，被彻底隔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