驯服

林疏月一闻到他的气息,心里的郁闷悲痛不爽居然都去了大半,心脏带着不可置信的愉快跳动着。

她是什幺很贱的人吗?

她擡眼,正对着梵济川锋利的下颌线,鼓鼓的喉结就在她眼前,只要往前一点,就能碰到,心中的那丝不可明说的遐思,吓得她立马低下头,转移着注意力。

她轻易被他的皮相所惑,网上说,这叫生理性喜欢。她晃了晃脑袋,这是刚刚抽了她一鞭子的男人,她不能动心,不能,不能!

‘伤透心之后,出现情感障碍很正常。而你需要新的情感寄托。’林疏月实在太好猜,在梵济川面前,她就是张白纸,他编织天罗地网就是为了让她爱上他,自是不会让她轻易逃脱。

林疏月皱起眉头,她不需要这样的寄托,她的伤自己一个人会养好,无论是身体还是心灵,‘我要回家。’她不需要男人,特别是好看,强大的男人。

可能是被抽了一鞭子,林疏月是从未有过的清醒,梵济川和她亲密的限度远超朋友的限度,她自认自己也是个普通人,唯一的不同之处,是被陆烬寒看上,成了他不伦之恋的挡箭牌。‘你也喜欢男人?’

她思考了一会,可能是她这个挡箭牌信誉良好,表现优异,入了梵济川的眼。

‘林疏月,很久之前我说过你向我求救,就是答应给我生个孩子。’梵济川已经从对话里猜测出她这半年的记忆都出现了问题。王博士的药还真不错,他笑得明媚,林疏月,我会让你像一只最乖巧的狗一样摇着尾巴,来求我爱你的。

哦。因为喜欢男人生不出孩子,来找代理孕母的。‘我不同意,现在人工孕育那幺方便。’林疏月想从他身下跳下来,却因为被桎梏太紧而失败,‘而且,你救我的时候我是疯的,法律上我那是限制民事能力者,说的话都不作数的。’

‘你现在是清醒的?’

梵济川深深看着她的眼睛,林疏月不敢与之对视,眼神左右乱晃。‘算是吧。’

‘我现在放你走,你马上就会发疯的,陆烬寒知道你撞破他和谢斩的奸情,下了药让你发疯的。’梵济川从容说道,‘你出了这个大门被他发现,你这辈子都别想做一个正常人了。’

林疏月果然忘记挣扎了,她努力消化着梵济川的话,她家没有精神病史,她情绪也一直蛮稳定的,对啊,为什幺会到京市半年就发疯了呢。

难道真是陆烬寒下的黑手,想起陆烬寒,她心里空落落得疼,她还记得自己第一次见他,和他在岳山市每一次约会的情况,她那幺爱他,全心全意,付出一切,背井离乡。

‘不会的,他对我很好得。’林疏月摸了摸眼泪,‘我吐一地他也不打我,我疯了多久他就照顾了我多久。’她声音暗哑,‘我相信不是他做的,他是好人,他只是不爱我罢了。’她语气肯定了几分,‘可能是知道他不爱我,刺激到我了吧。’

没想到林疏月的恋爱脑这般强大,梵济川挑拨不成,在心里气了个半死,偏生面上还是那般,‘月月,那我呢,你觉得我是你的什幺?’

‘算恩人吧。’林疏月想了想自己好像是没什幺能力报恩,她也确实不想生孩子。‘梵公子,我想你这种好人,肯定不会携恩图报吧。’

‘月月,为什幺不能爱我呢?’梵济川的脸贴在她脸旁,热气直扑她的脸颊,她逃避他的目光,更是不理解这份暧昧,她的身体依赖着梵济川,她的精神却在不自主在逃避着他。

林疏月只以为自己是自卑,毕竟梵济川家世那幺好,长的也好,和自己云泥之别。人毕竟不能在同一个坑里摔两次。

‘梵公子’林疏月拉远了一点和他的距离,‘我觉得高攀不太适合我这种人。’而且他家规那幺多,她真怕有天被他打死,太吓人了。

‘这事,不由你定。’梵济川看到她的逃避,笑了笑,‘家规第一条是什幺?’

‘啊,问我吗?’不是你家的家规,她为什幺会知道啊!林疏月一脸的迷茫。

‘罚你抄十遍家规。’梵济川顿了顿,‘少一遍,就多一鞭子,这次我不会心软放过你了。’

他将她放到椅子上,给她围好餐巾,要对待一个洋娃娃一般。‘月月,我不会心软给你选择,来了就走不了了,在这里,做错任何事,都要接受惩罚,而你乖乖的,我会给你世上你想要的一切。’

‘我想走呢。’林疏月有些怯生生看着他。

‘你可以试试。’梵济川笑了,‘现在,先吃饭吧。’

林疏月感到了极致的压抑,吃每一口之前都要偷偷看梵济川一眼,生怕梵济川又找她麻烦,背上的伤口扯着疼她也不敢喊出声,生怕又犯了家规。

松子蟹,三文鱼等海鲜她本就不爱吃,夹菜又扯着伤口疼,她就舀了面前的文思豆腐和黑椒牛柳,勉强撑下了一碗饭。

‘我吃饱了。’林疏月吃的味如嚼蜡。

梵济川挥了挥手,女仆端了一个漂亮的波浪花边炖盅,打开盖子里面是冰糖燕窝炖花胶,‘饭后甜品,女孩子都喜欢吃的。’

‘我,’林疏月刚说一个字,就看见梵济川的嘴角微微下降,她立马收了声。认命拿起调羹继续把食物塞进胃里。

一边吃,她的泪不自主掉了下来,华美的燕窝甜蜜,微咸的泪水滴进去,改变不了任何。

梵济川看见了,不为所动。

痛苦只是改变的过程的不良产物。

林疏月擦了擦嘴,‘我住哪里?’

‘我带你去。’梵济川伸手,准备抱林疏月过去。

林疏月摇摇头,‘太久没活动了,我想走走。’虽是拒绝,她的理由很合理。

梵济川优雅弯下腰,伸出右手,‘请。’

林疏月脸色苍白,每走一步都觉得背疼得厉害,她想爸爸妈妈,想音音,甚至想陆烬寒。她有那幺多人可以选,为什幺疯了的时候会选择梵济川呢?

梵济川的强势让她几乎连呼吸都小心翼翼。疯了的她,怎幺能给自己选择这样一条路呢。林疏月不懂,但是她都疯了,会做出什幺奇怪的选择也不足为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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