驯服2

‘小姐,这是你的换洗衣服,还有伤药。’女仆将白色睡裙,药膏放在托盘里,恭敬递给林疏月,‘水已经放好了,小姐可以洗澡了。’

林疏月看着放了东西静立在一旁的女仆,挥了挥手,‘你走吧。’她还不习惯有人看着她洗澡。

背上的伤口一动就痛,衣服被凝固的血粘住,她一用力更痛,她咬住唇,狠心,一气呵成,将衣服脱下。

她去往房间内的浴室,浴室带着清新的玫瑰香气,白色的浴缸旁摆放着沐浴用品,香薰,面膜和浴袍。

浴缸的水并没有放满,刚好她坐下去在腰际,不会弄湿伤口。林疏月不由感叹她们的专业。

温柔的热水,迷人的香气让她紧张的心放松下来。她避开伤口开始细细洗着,洗好之后,她低下头,准备将就一下就用这水把头发洗了。

‘起来。’一个熟悉的男声让林疏月心口一颤。

她捂住胸口,转过头去,只见梵济川坐在她背后的浴缸的边缘。

‘我帮你洗头。’梵济川伸出手,要扶她起身。

林疏月从头红到脚,她缩在浴缸里,努力不让自己漏出来一点,‘梵公子,男女授受不亲,我自己来就行了。’

‘你不必害羞。’梵济川打开通讯器,直接放了一段小视频出来,林疏月看见交缠的肢体,立马闭上了眼睛,等会,她微微眯起一点点眼睛,透过缝隙,这片子的女人,怎幺这幺像她?

‘我们早就是这种关系了。’

林疏月的头晕沉沉的,‘你是说,我和你早就有一腿了。不对,我结婚了啊,’她对自己的道德观很有自信,‘莫不是你趁我疯了?’

梵济川低下身,在她耳边慢慢说道,‘是你清醒时候,勾引我的。’

男人的香味和气息让她一瞬间起了半身的鸡皮疙瘩,‘我,我吗?我那时候知道陆烬寒和谢斩有一腿吗?’

‘这件事,是我告诉你的。’

她咽了咽口水,从小到大她都是老实人,啥坏事都没做过。这一下子送陆烬寒这幺大一顶绿帽子,她总算知道为什幺陆烬寒要逼疯她了。

梵济川没有耐心看她挣扎,将她从水中抱起,给她穿上浴袍,将她放在一把凳子上,‘低下头。’

男人修长的手指透过温热的水划过她的头皮,她睁不开眼睛,触觉感官放到最大,每一下都像划在她心弦之上,手指拨动着爱欲之歌。

这一刻的温柔,让她感觉到从来没有过的满足,哪怕就像这样,死在这一刻,她也会觉得幸福。

玫瑰香味的洗发膏在头上温柔摩擦着,加重了浴室之中的香味,林疏月在这种幸福之中,有些困了。

‘先别睡,等会摔了。’男人温柔的声音让她懒洋洋地嗯了一声。

等给她吹好头发,林疏月几乎是载进床上的。

梵济川将她翻过身,拿起药膏给她涂着。

真好看,真应该再多几条,可惜她现在身体太弱了。梵济川不由有些遗憾。

他将林疏月抱在怀里,身下的欲望不由得澎湃起来,梵济川皱着眉头,不可置信看着自己。

之前那两次,是他身边他妈安插进来的人下的药,可是今天是他的地盘,他已经细细筛查过一遍了,怎幺还是中了招?

猜你喜欢

【纯百gl】醉朱颜(古风高h)
【纯百gl】醉朱颜(古风高h)
已完结 夜来风雨声

【醉卧美人膝,醒掌天下权】纯gl,古风高h,1V1为主(其他都是单箭头,有总攻情节),tp固定,有强制爱,避雷慎入。架空朝代背景,有些背景会借用历史典故(会标注)

十年雪
十年雪
已完结 雪拂衣

十九岁那年,因为一场车祸,周岫只能留在事发地养伤,肇事者给他找了个护工。第一次见魏妤是她为了一万块冒着风雪来接他,大雪纷纷,她的鼻尖被冻得通红,腮边挂着细腻的婴儿肥,漂亮、怯懦、好欺负,周岫盯着她,然后开启了自己的性福骗局……

烂犬
烂犬
已完结 只蓝

所有人都想将她养废。 所有人都想讨好她。 一个大小姐的故事。 女非男全cnph 女性向 会有强制爱 没有女口男or其他讨好男行为 日更,偶尔隔更,三百珠加

骨中钉(母子,H,强制爱)
骨中钉(母子,H,强制爱)
已完结 葡萄草莓糖

沈榆在自己丈夫的“精心”栽培下,成了一株只能依附于他人生存、无法独立生长的菟丝花。而菟丝花的生存依赖于其缠绕的宿主。 但所谓宿主是谁,对头脑模糊、被养废的她来说并无太大区别。 ————————沈榆的丈夫周廷在她被彻底养废的第17年后死了,死于车祸。 而接替成为沈榆依附对象的人,是她的儿子周度。 ————————周度向来只敢在暗处偷偷窥视自己的母亲。 他的父亲为人独断专制,高高在上,而他的母亲满心满眼也只有自己的丈夫。 周度知道,沈榆从来不会将目光分给除她丈夫以外的任何人,但他就是止不住对母亲那份小心翼翼、日益增长的爱。 周度知道,自己对母亲的爱是卑劣的、阴暗的、上不得台面的。 他是一只老鼠,一只躲在潮湿阴暗的臭水沟里、遭人厌弃的老鼠。 但那又如何?他最终还是得到了自己心心念念的母亲,他所虔诚敬拜的至高神明。 阴湿男鬼疯狗*柔弱单纯娇妻女非男处 排雷:亲母子排雷:本文属于强制爱且一强强到底,无反转。有囚禁且精神控制类的剧情,是偏男强女弱的 全文大修后会填坑,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