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是为了你,丹恒...."转着手中的原子笔,很意外的,今天丹恒上课走神了。
他脑袋不停回想着之前与刃接吻时对自己所说的那句话。说真的当时他极力地想推开身上的刃,但对上眼时看对方是那么认真且深情,他居然有些犹豫。
嘴中还喃喃有词,但因为一时恍神,转动原子笔的手突然的将原子笔弹飞了出去。
钟声响起,台上的卡芙卡突然有事宣布:
「好了、好了,闭嘴,吵死了,全部给我回位置上坐好!」
「好了,现在宣布暑期辅导最后一项作业....」只见卡芙卡拿着一叠资料并一脸正经,通常这时候都没什么好事。
而班上同学在台下正襟危坐吞着口水看着这样的严肃的卡芙卡也等着接下来会有什么事发生一样。
卡芙卡拿起粉笔,大大地在黑板下写下了两个字,「最后一项作业,露营....」
只见台下学生一阵欢呼声兴起,
"哇哇哇~~~太好了!"
"露营耶~太棒了!"
"学校什么时候这么佛啊!!"
欢乐声此起彼落的,连一旁的仙舟班也有这样的声音,可是难过的却是卡芙卡,因为她要带着一群小鬼头,简直是要了她的老命一样。
由于太过欢乐,卡芙卡的太阳穴不停地冒出阵痛的感觉,她再次大叫,「不准吵!你们最好皮都绷紧一点!谁敢在旅行中出乱子,回来我就扒了他的皮!」说完后,她大力的阖上教室门迳自走回办公室。
学生们暂时有些吓到,但随后卡芙卡又在办公室听到学生们欢乐的喧哗,她知道这露营她会很不好过了。
暑期辅导正式进入最后一周,除了能结束无聊的课程以外也意味着假期的来临,所有人的心情也异常的兴奋。
「丹恒,笔记借我好吗,刚才卡芙卡说太快我根本来不及抄。」三月七可爱的声音响起,她萌萌的想来跟丹恒借笔记来操写不是因为她特别认真而是怕之后考试考不过剩下的假期泡汤而已。
但低头一看却发现丹恒的笔记也是空白一片,不过上面却意外画了个小猪插图,又将小猪的脸画了个男孩的意象图,就差没写上"刃"的名字而已。
想借笔记的三月七突然好奇,「丹恒,这....」
而怕被发现的丹恒一把将笔记本阖上,推说自己也忘记写了不方便随便敷衍过去打发了三月七。
等三月七离开后,丹恒立马将那有画上小猪意象脸的刃那一面纸给撕下揉一揉丢垃圾桶,心想"真是疯了"。
他撇眼看向一旁那个害他胡思乱想的罪魁祸首居然还能那样不改神色的与其他人聊天,好似那天他们俩什么都没发生一样,他心中就莫名有气。
"呿,还说什么为了我,根本屁话。"起身,丹恒故意地将椅子阖上发出"扣喽"巨响,他愤愤地走出教室。
洗把脸,他想清醒清醒,觉得刃就是个渣男,满口谎话但却事后不理,还好没被他骗!
低着头,丹恒不断用冷水泼洒自己的双脸,他用力地的想将刃与自己接吻的画面还有刃对自己的告白全部抛诸脑后,告诫自己千万不可上当,对方可是个渣男。但结果泼到自己整个上衣都浸湿了,刃的身影却依然深刻的叠印在脑中久久无法散去。
十多分钟过去,他依然持续用冷水泼向自己,即便衣服湿了也没停下,「讨厌....」
就在他干脆想将水龙头开大些,将整颗头都低下去冲时,身体突然被拉了起来,「你在做什么,会感冒的。」低沉的男声从丹恒身旁出现,他拉起丹恒的手臂阻止丹恒这种有些微自虐的行为。
而被拉起身的丹恒除了上衣湿透外,还满脸泪痕,虽然知道来者是刃,但他的拗脾气让他不想让对方看见太狼狈的模样,只好赶紧用手抹掉眼角的泪。
看着这样哭红着双眼、打着哭嗝又执拗的丹恒,刃将人轻轻抱进了怀里安慰似的拍着丹恒的背,他有些无奈地看了一下丹恒的小脑袋瓜,就是因为这样才这么让人不省心啊。
早在丹恒走出教室时,刃就看得出丹恒生气了,而且还是生闷气。他只是莫不作声的跟同学比了个手势后就跟在丹恒后方了。
而丹恒会这样生闷气,或许连丹恒他自己都不知道为何,但刃看得出来,只是他暂时还不能说。
即使上课钟声响了许久,刃也不在意的继续抱着丹恒安慰着。等哭嗝渐渐平缓后,丹恒在刃的怀里小声地问,「你来做什么....」
刃轻笑,随后他微微捏起丹恒好看的下腭,用略带茧子的拇指抚上丹恒好看又柔美的唇瓣。
虽然刃动作轻柔,但在粗糙的手指来回抚弄之下,丹恒嘴唇的皮肤柔软又敏感,丹恒不太舒服地想逃却还是让刃给逮着,他深情得看着心上人并低头吻上说道,「你说呢。」
「神经....」就这样,除了相拥、相吻,在这校园角落的洗手台处,刃用自己的身体挡住了丹恒接下来的娇喘,也因此丹恒第一次翘了课,原因是跑去跟人厮混,但他说不出口。
********************************
△露营当日
阳光普照、风和日丽,的确是个适合露营的好日子。这次学校为了让学生也能体验野外求生,所以他们来到某座山来体验露营。
学生很兴奋但苦了卡芙卡,椒丘在也是这次露营名单人员之一。
「好了好了,卡芙卡,你就别埋怨了,野外求生嘛,总是必备的技能之一啊,这样想就会心情快乐一点了。」其实椒丘此时也被这阳光晒到差点脱水了,再怎么难过他都得维持他完美亲和力的校医形象,但不说不知道,这种活动真的会把他这把老骨头给累坏。
虽然自己也累,但看椒丘爬山累得气喘吁吁,卡芙卡不免调侃,「椒丘,你也一把年纪了吧。」
而学生在前头玩得不亦乐乎,完全没把他们俩放在眼里,再加上卡芙卡这句话,听在椒丘耳里分外刺耳,本来心平气和的他突然停下脚步,默默出声反击,「咳,卡芙卡啊,你知道吗,就因为你那么啰嗦学生才老往我这哭诉的,说什么老是没自由、管得严,而且女人这样老得特别快知道吗。」说完,椒丘突然一溜烟的就往前冲,只留下后头在大喊着"回去我杀了你,椒丘!"的卡芙卡。
「嗯,有听到什么吗?」彦卿突然头转了转,再问问身旁的景元,他好似有听到什么声音。
「有吗?可能熊吧,赶快过来了。」景元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他招手彦卿赶紧到自己身边来别离自己太远,毕竟山上很危险。
这次露营他们过两天一夜,所以挑选的山也很平缓,但即便简单,山路也不是那么好走的。
一路上刃都紧牵着丹恒不放手,丹恒总说热,但刃就是不放,丹恒还怪对方太紧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