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外求生讲求的就是"合作",好不容易到了扎营地点,刃又不晓得发什么神经跟景元闹了起来。
「喂,你就不能过去一点吗?你都越线了!」扎着自己的帐篷,刃不晓得什么原因的指着一旁的景元就破口大骂,而景元则是低着头什么也没说。
「你是不会说话吗,木头吗你!」拉着自己的帐篷,刃越说越气。
只见景元将自己与彦卿晚上会用到的帐篷搭好后就离开,独留后方生气的猴子般暴躁的刃。
「怎么了?」彦卿关心的问,负责粮食准备的丹恒与彦卿也因为刃的大吼大叫的而被吸引,但开口问话的却是彦卿,丹恒看了刃一眼后不说话,默默地将烤盘上的肉片烤了又翻、翻了又烤,心想或许是刃自己又发什么鬼疯吧。
只见景元一手搭着彦卿的肩,另一手接过彦卿手中的夹子,用眼神表示烤肉这事可换人接手后,之后脸上笑而不答,彦卿也就没再继续追问。
为求方便,以及需要知道方向,他们扎营在小溪边。食材有些是大伙带上山的,有些则是就地取材,晚餐在同学间的合作下顺利完成了,除了开心也丰富。
晚餐后本想说能有什么夜间活动的,但没想到爬山太累了,每个人的双脚都几乎累得不是自己的一样,搜刮完晚餐后留下的残局也没收拾就早早就滚回自己的帐篷睡去了。
负责食材的丹恒或许也因为爬山运动过度的关系,本就吃不多的他,今晚吃得更少,草草吃了几片肉片就放下自己的碗筷了。
看了满地疮痍,他顺手拿起垃圾袋主动清理起垃圾。
「哈啾!」晚风徐徐,夜晚的深山温度很低,就在丹恒整理这些垃圾到一半时他被山上的气温给冷到了。
他冷不防地拉了拉自己单薄的衣物,但风还是飒飒地吹,喷嚏继续打,感觉没什么用的样子,想了想只怪自己没多带衣服上山。
就在他再次弯身要夹垃圾时,一只有力的手从他的腰间带过拦腰抱起,「别弄了。」
这只从他腰间环抱住他的手臂强而有力,即便只是单手但却富有安全感,使他整个人倾倒在对方怀里,他回头看向那狂妄的男人,「刃...?」
「你别弄了,他们起来自然会整理的,你看你的鼻涕,跟我回帐篷去!」看着留着鼻涕的丹恒,刃有些生气,丹恒明明是个很孤傲又对很多事无感的人,怎么有时候又犯傻呢?
「可是....」拿着垃圾袋,丹恒想说就快完成了,只要再一下下,他不想半途而废啊。
眼看软的不行,刃直接来硬的。他伸手将丹恒手中的垃圾袋丢一旁,拖着他走,「没什么可是的!」
「等、等一下,刃!」
「你不要吵了!」
「不是的,求你等一下!」怎么拖都拖不动,刃以为是丹恒又在闹脾气正想回头骂上两句,没想到丹恒脚踝被树枝卷着了,一脚的裤管因为刃方才的用力被扯破了。
晚上山中又黑,丹恒没想到自己的脚会被绊住,他只感觉好像那只被绊住的脚甚至有些要陷下去起不来的感觉,而在跟刃拉扯之间他甚至还听到了些落石的声音。
他脚中的落石声好像越来越大,他惊觉着危险,他将抱着自己的刃给一把推开刃,随后他一脚踩空在不知名的悬崖。
「丹恒!!」突然被推开的刃,看到落下山的丹恒他措手不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