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痛吗?」丹恒看着刃包着纱布肿得像馒头的手,他不好意思地问着。距离上次差点被醉汉攻击的事件,已经过一阵子了。自己的扭伤也早好了,反倒是刃的手因为打架的关系有了擦挫伤。
结果刃只是意思意思地回了句"嗯嗯"敷衍了两声就没再搭理,但老实说真的满痛的。
「真的?」丹恒不信,他可是亲眼看到那醉汉被刃打到一副快死的样子,而且骨头跟骨头相碰的声音那么清楚怎么可能不痛?
结果丹恒还是心软了,「不然....我帮你换药吧。」
听到丹恒这么说,本来坐在位置上用自己受伤的那只手撑着头打着盹的刃醒了,他迅速看向一旁的丹恒,「你要帮我换药?」
「对...对啊,就是换药,不然你想怎样?」或许是出于愧疚感,要不是那个傍晚,说什么他都不可能主动来搭理刃的。
「你看你那手弄得像馒头一样,一定不方便....」其实丹恒是想说难看死了,但为了让刃答应自己,他还是选择一个好听一点的说法。
听丹恒这么一说,刃将受伤的手往眼前一摆,又看了看,他停顿了几秒,看受伤的血不停渗出、凝固后再将纱布染脏,他回想其实从小到大他就到处打架,受伤都是在所难免,事后都是自己随意帮自己包扎了事,他完全不会想太多。
见平时聒噪的刃居然在发呆,这下换丹恒生气了,他干脆拉起刃的手就将人往医护室走。
在教室的走廊里,两个大男生牵着手一前一后这么走着。人群中,偶尔有人投以异样眼光,有人是不以为意、有的人窃窃私语,在他们花样的年纪里看上去不但没违和感还多了一份他们专属的青春。
只是还没走到医护室前,丹恒突然意识到些了什么,整个人显得有些僵硬得想抽回自己还在与刃相握的那只手,结果却被刃紧紧套握住不给放开还改成了十指相扣。
「放...放开我....」眼看刃又恢复成原本疯疯癫癫的样子,丹恒一把想将对方甩开但碍于这里是走廊所以动作不敢太大。
「不放。」刃则像是意外捡了个便宜,他将自己与丹恒十指紧扣的手牢牢握住。
「跟你说,我只是看你手包成那个样子可能会很不方便才打算帮你重新包扎,你可别会错意了!」
「知道~」刃笑笑,他举起丹恒的手往自己的唇亲了一下,虽然有纱布隔着,但他能感觉丹恒的手握起来比自己的手还小,而且冰冰凉凉很舒服,他很喜欢。
看刃一脸无所谓样,丹恒简直气炸毛,又出言训斥了一遍,这可爱模样真的让刃看得乐开了花,本来是丹恒牵着刃走的,现在反而脚色倒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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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护室
两人打打闹闹的走到了医护室后,刃还是乖乖地听心上人的话坐好。丹恒将刃那乱七八糟的纱布全部拆下后才发现其实刃伤得有些重。
除了流血以外,还严重瘀青、发炎等等....这些刃自己都没有做处理就随意地找了块纱布包裹住而已,直到现在。
「啧...你怎么这样!」丹恒看完刃的伤口后有些生气,但他却不晓得该如何说起,因为一切好像也是因自己而起,真要说也没理由怪刃。
刃看着发愁的丹恒,再看一下自己的伤口,举起手他说,「怎么了,很严重吗?」
坐在医护床上的刃看着站在自己眼前为自己安静备药的丹恒,他根本没心思去管什么伤不伤的,比起以前打混的自己,他觉得这种小伤轻微多了。而且他其实心里暗爽的是当时丹恒用哭叽叽又可怜的表情唤着自己的名字,老实说他只要想到丹恒那样泪流满面的模样,他下半身马上都硬了起来,但打死都不能说。
本想再多指责刃一些的,但想想又做罢,丹恒只是将一旁的护理车拉过来后,将刃那双指节分明的大手放到自己的腿上,将棉棒沾上消炎药后轻轻给它们擦上。
两人距离因为擦药的关系拉近了些,好难得两人的距离能靠那么近,也好难得刃这样触碰丹恒对方没生气。
「你头发好软喔....」此时刃正用另一只还没换药的手指打趣得玩着丹恒乌黑秀发的短发,而丹恒因为专心换药也没法与他斗嘴。
想起当晚得情形,丹恒简直害怕极了,如果没有刃的及时出现,那后果....
丹恒真心觉得刃是在胡言乱语。
明明平时只要他一个眼神刃就好像被什么打到一样大呼小叫的,现在他的关心看在刃的眼里却像是无所谓一样的云淡风轻。
「怎么了,又不开心了?」坐在医护床上的刃看向一脸忧愁的丹恒,他关心的问道。其实丹恒的操心他是知道的,但他压根不想丹恒去在意这些事情,虽然读书他不行,但"打架"这种烦恼他来扛就好。
这时的两人都不再说话,换好药的丹恒瞪了一眼刃,他知道以刃的脾气不是那么随意就被训服,就像此时空气中那种让人刺鼻的消毒药水味刺鼻得让人难受。
丹恒仔细的帮刃换上新的纱布,他的手很巧,新包扎的纱布已没了之前那种丑态,而是紧密贴合著刃的手双手,并将他那双骨感又好看的大手都呈现出来,其实刃也生得好看、打得帅气,此时受了点伤反而在纱布包扎下的关系呈现了一种病态美。
刃就是那种顽劣分子说不听的,最后丹恒还是叹了口气道,「可以多爱惜自己一点好吗....」
就当丹恒刚劝说完时,刃突然就将丹恒的脖颈往自己的方向扯去,吻了上去,重重的、狠狠的,毫无预警的。
「唔....唔唔...!」没有办法,丹恒被刃突然一把抱住,他完全不知所措,也没想到对方会吻自己,事出突然连护理车都被丹恒给推倒发出剧烈的声响。
他想用手去推拒刃结果马上压制住,想开口叫对方放开,却给了对方趁虚而入的机会。
就在丹恒开口时,刃直接将这个吻加深力道,撬开丹恒洁白的贝齿,进到他湿润的口腔后能感觉到对方的羞涩,但刃不放过,将不安分的丹恒单手固定在自己怀中,随后他一手捏住丹恒的下巴,让吻能更顺利的长驱直入,舌尖与丹恒的小舌共舞、交缠,两人之间吻开始有些难分难舍。由于身体、脸都被固定住,不管丹恒怎么反抗都无济于事,只能默默的承受。
在刃的怀里,丹恒被吻的眼角泛起了丝丝泪光,除了刃的突如其来以外,丹恒开始有些难以呼吸,他其实是不太会接吻的,但刃的这个吻好深、好深,感觉他整个人都要被吞没了一样。
刃依然咬着丹恒的唇舌不肯放开,「丹恒....」
刃的告白毫无章法又简单粗暴,好似表达着"即使你再不愿意也得接受"。
在感知丹恒快无法呼吸后,刃才有些舍不得放开对方,两人热吻之间还牵出了旖旎的水痕。
「为什么....你每次都这样....」喘息间丹恒羞愤地问道,即便他表情是哭泣的但语气里却充满了责备。
只是这次刃不再嘻皮笑脸,看着受伤的手再看看怀中里的心上人,如果不赶紧确认好彼此的关系,他真的会疯掉。
「只要是为了你,丹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