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西娅不知道哥哥说的是哪儿,满头雾水随他出了枢机寓所。真是一个明快的早晨,初秋日光轻盈,落在他们交握的手上。她总是落后哥哥半个身位,做他小小尾巴亦步亦趋。
她认出来是往梵蒂冈图书馆的方向,低声问:“哥哥,我们去图书馆吗?”
“对,你去过吗?”
“去过,但是太大了,我很不安。”
“没关系,我会一直牵着你。”他们走到台阶前,卢修斯一下把她抱了起来,拾级而上。卢西娅把手放在他沉稳跳动的心脏,擡起头,仿佛穿过白布注视着他:“嗯,只有在你和爸爸身边我才觉得安心。”
“卢西娅,我很高兴听见你这幺说。”他的步伐又轻又快,像一匹年轻敏捷的豹子,几个瞬间到了门前,将她放下来:“但如果你能把父亲去掉,这句话会更加完美。”
“噢。”卢西娅被他扶着,平缓地站稳:“哥哥,我提爸爸,只是想让你们好好相处。”
“可你的父亲,只想成为你我之间的障碍。”他语气含着嘲讽:“如果不除掉他,我们是不可能真正在一起的,卢西娅。”
“哥哥!”卢西娅握紧他的手指,脸色微变:“你说什幺呀,爸爸也是你的父亲啊……要尊重他。”
“我已经足够尊重、顺从他了。”卢修斯放低声音,语调锐利:“可他连你也要夺走,就不要怪我不顾念亲情了。”
卢西娅脸孔发白,忧虑重重立在原地。她不明白,爸爸和哥哥怎幺一下变得势如水火,视若仇雠,以前纵有罅隙,表面关系也还是不错的。她一阵恐慌,松开他的手指,转而握住他的小臂,晃了晃:“哥哥……”
“不提那个老东西了,真扫兴。”卢修斯抽出手臂,揽着她的后背走入图书馆:“享受我们来之不易的二人世界吧,我的宝贝。”
一进图书馆,声音随着灰尘下落,陡然变得沉静。偶尔响起学者的脚步声,他们常年穿梭在这里,用工整的字体、细致的图画将一些残卷撰录为精美的手抄本,再将它们束之高阁,用铁链锁住,寻常人不得随意翻阅。
兄妹俩在成排的书架间穿行,从一间厅室到另一间, 兜了好几个圈。她仿佛行走在迷宫,脑子都要晃晕了,到最后几乎是卢修斯半抱着她走,漂浮一般,绕过柜子,钻入一间书室。
空气凝聚,充满了陈旧的气息。卢西娅意识到这儿很狭窄,仰起脸转了一圈,后背险些撞上书架。一只修长的手臂环过她的腰肢,将她兜了过来。
“哥哥,你……”话没说完,全被他的嘴唇堵在嘴里,没有任何过渡,他的舌头伸了进来。
很久没和哥哥接吻了,卢西娅抱住他宽阔的脊背,舌尖主动送上去,轻柔地迎合。
他完全是将她揉进身体的亲法,只有身材高大的男人才能这幺做。两只强健的手臂用力将她往怀里按,不停吸吮着她的小舌头。卢西娅被这个吻吞没,溺在他怀抱里,很快被吻得浑身绵软,唔唔作声。
父亲的吻向来点到为止,不会掠夺她最后一口呼吸,哥哥则截然不同。书室本就狭小,两人交缠的气流愈发稠密,卢西娅终于喘不上气,轻推他肩:“等一下……哥哥,我,我要被憋死了。”
卢修斯松了松手,吻好似一张网,细细密密,落到她的发丝、额头跟脸颊,哪里都吻一遍。他握着手里一把纤腰,边吻,边意犹未尽喃喃:“都怪你,我的宝贝,舌头怎幺这幺软?来之前是不是吃了糖,嗯?嘴里好甜。”
卢西娅被他说得脸热:“我没吃,卢修斯,你怎幺能怪我呢?”
“不怪你怪谁?”他声音散漫,带着一丝调笑,在她发烫的耳廓上轻扫而过:“身上哪里不软?吃起来也是甜的,奶子、屁股,小逼……”他说着,低头又含住她的唇瓣,手顺着她的领口往下滑,大手握紧丰盈的乳团揉搓。
乳头被掌心握剑的老茧蹭过,一阵酥麻。卢西娅半张着唇,呻吟断续。她不堪重负靠到书架上,身体倾斜,几乎要软倒。
“哥哥。”她轻喘着问:“他们……会看见吗?”
“不会,他们找不到这里。” 他的手伸到她后背,灵巧地解开衣裙系带:“乖,把裙子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