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招很奏效,一说不操她,女孩子果然不哭了。她哭其实很美,眼角沁着薄薄的粉,眼泪像露珠,晶莹的一大颗,扑簌簌下坠,但他更希望她是被操哭。
他实在不解,这幺小一张脸,怎幺会有这幺多眼泪,正如这幺小一口逼,捣插几下就有源源不停的热流,湿漉漉浸着他。
他一手扣着女儿的腰,粗硬的肉棒缓慢地在她腿间进出,一下一下破开窄紧的肉缝,操进来。女孩子的腰臀随着他操逼的频率颤抖轻擡,咬着嘴唇晃脑袋,哼哼唧唧地叫着。
“这幺喜欢被插入吗?卢西娅。”他托着两瓣臀,打着圈掰开揉捏,又向内挤压肿胀发烫的肉棒:“一进来就吸,很想要它插到最里面?”
女孩子睫毛轻眨,因为过分泛滥的情欲口齿不清:“您不是说……魔鬼住在我最里面的……子宫吗?”她不确切地吐出这个词。
“对,今天我会进入你的子宫。”他清晰地回答,加大撞击的力度,强健有力的腰胯重重撞上少女洁白柔弱的身躯,将她顶得一阵乱晃,神情涣散。
父亲不知道顶到她哪里,她只能感受到他圆硕的硬头持续地往某个隐秘的小口撞。过分强烈的感觉,往往痛苦与欢愉纠缠不清。女孩子眉头时蹙时松,身体反复绷紧僵直,泪水涟涟攀流满脸。
“别进来了爸爸,我好难受……呜呜。”她又开始哭,但身上不剩一点力气,连哭声都是微弱的,嘤嘤如小夜莺:“太大了,会插坏的,我的身体会坏掉的……”
“不会的,放轻松。”他语调沉稳,带着必须如此的坚定。健韧的身体下覆,压着少女不断扭动的滑腻肉体,像压着一尾蛇,更深更沉地往前撞她。
女孩子最娇气最嫩的地方被强硬地捣开,宫口被撑大,小腹酸胀地下坠,腰肢拱起如抽紧的琴弦,处在快要崩断的边缘。
“呜,太深了,我快死了爸爸,啊,啊……”快感如海潮扑涌,她浑身哆嗦,阴道也抽搐着,被他插一下就往外喷水。浓稠的爱液打湿了男人胯间浓密的毛发,在两人紧密结合的交合处拉出数缕银丝。
女儿哭着求饶,他毫无停下来的意思,不知疲倦地稳稳往里插,甚至更狠——大鸡巴抽出来也要留硕大的龟头堵着小逼,插进去每次都重重挤开痉挛的软肉,深深插干软嫩的宫腔,顶得她哭叫不已。
不贯穿她整副甬道,就不算彻底占有了她。他在卢修斯那儿受了刺激,满心想要在女儿最深处种下自己的烙印,绷着一张脸,牢牢按住她软绵绵的身体,整根凿入湿滑的阴道,再次深埋到子宫。
宫交带来的刺激太强烈,女孩子高潮迭起,嫩逼的抽搐就没有停过,层层叠叠的软肉像无数只小嘴吞含着阴茎,吮遍每一处棱角与鼓鼓跳动的筋脉,宫口啜着敏感的龟头,淫水横流,几乎像一处深不见底的漩涡,也给他带来极致的体验。
主教被吸得吐息紊乱,腰腹绷出凌厉深刻的线条,覆满热汗。他拧着眉,对着湿滑的肉穴猛撞了数百下,终于有了射精的欲望。
他冷着脸把鸡巴从不断吮绞的穴里拔了出来。那根狰狞的器物一阵猛跳,被他握紧才滞了半秒。精液来势汹汹,一大股接连一大股地喷出,呈圆弧状下落,射在少女遍布指痕的胸乳上。
一沾上她的乳房,那些液体便往四面八方滑,顺着曲线淌到小腹、腿心,犹如洗礼泼下的圣水,冲去受洗者过往的痕迹,迎来新生。
他儿子留下的痕迹。
他俯下身,深暗的目光圈住她湿漉漉的小脸,手锁住她的肩头,吻落在她的脸上唇上。
在她身上,他发现一种新的三位一体*——他的女儿,他的珍宝,他的情人——哪里都是他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