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修斯来之前,他们做过一次。因此这次进入不如平常那幺艰难,但卢西娅还是感觉被那根又硬又粗的东西捅得下体发鼓发沉,好像往甬道里灌了黑铅。
她打着哆嗦,张开双臂等着爸爸过来抱她安慰她,一如往常,但他这次毫无反应,她才想起来眼前这个是冷漠发怒的父亲。
没有他的抚摸,没有他的拥抱,亲吻,什幺都没有,卢西娅仿佛被抛入虚空,唯有鸡巴是感觉他的唯一支点。
很难不注意,它劈开身体的缝隙,以一种缓慢到残忍的速度,一寸寸蹂躏过甬道娇嫩的软肉,力图在她身体里留下关乎它的印象、记忆,最后一鼓作气塞到最里面,沉甸甸填满了她。
他并没有开始抽插,而是分开她的双腿,弯折起来按在两边,像将她固定在刑架上,只露出一口挨罚挨操的嫩逼,不容她妄动。
随后,他才慢慢挺动紧实分明的腰腹,粗长的性器拔出、没入柔嫩的花苞,一下一下往里深凿。
他操逼的姿态并不粗鲁,甚至堪称斯文。不过尺寸相差过大,两人交合的景象依然显得残虐——狭窄的肉穴完全被插开,花唇外翻,水泽泽地含吮着一根青筋勃发的大阳具,没插几下就仿佛被捣烂了,樱桃色的软肉被挤了出来,一抽一抽裹着肉棒。
女孩子双眸紧闭,鼻尖翕动,挤出一阵又一阵幼兽似的哀鸣,饱满的臀部随他深慢的撞击阵阵发抖。
是真的在受刑,她本来就看不见,现在温暖、触觉全然被剥夺,那根刑具也在折磨她,一次次强行插干到深处,却经敏感点数次而不入。她屏着气,两条腿挣扎着想缠住男人劲腰在他胯间扭屁股,却被他死死按住,缓缓抽出湿滑不堪的性器。
坚硬摩擦内壁的强烈快感瞬间消失殆尽,瘙痒卷土而来,犹如数道羽毛尖挠过,密密麻麻。女孩子浑身发抖,周身缭绕着细密的、粉色的汗珠,如同蒙了一层绯色薄纱。
“爸爸……”她小声抽泣:“我里面好痒,您不要再折磨我了。”
“我并没有折磨你,卢西娅。”他的声音像一盆凉水浇下,叫她发烫的脑子冷却了一些:“那您……您继续呀。”
“如果你答应我一个条件,我立刻进来。”
卢西娅彻底绝望了,父亲必定是让她远离卢修斯,她绝无可能答应。她用手遮住脸,打算拒绝,却听见他说:“向我担保,以后你衣裙遮掩的部分,只有我才能抚摸……”他顿了顿,厉声道:“——你的阴道,只有我才能进入!”
他的语气威严而疏离,她仿佛在与神明立约,像旧约那群徒劳无力的人们,重压之下,轻轻打了个寒战。
同时诡异的是,她的下体似乎也受到了惊吓,急促地收阖几下,涌出湿滑的液体。
女孩子实在不明白,父亲为什幺非要独占她的身体,不许哥哥碰,他们不都是一家人吗?她只明白,现在迫切渴求来自他的欢愉,没有深思就点了点头。
父亲这回终于好像消了怒气,俯下身,宽阔的胸膛覆下来,像一面厚实的树荫庇护她。年长者一纵容,她压抑已久的委屈一阵一阵上涌,双手搂着他的脖颈,眼泪全部抹在他肩上。
“爸爸。”女孩子呜咽作声:“您生气,我好害怕……”
“不哭,卢西娅。”他抹过她的面颊,再度掰开她的双腿,沉下腰,将壮硕的阳具慢慢插回嫩逼,在女儿的低吟声中顶入花心,感受她的湿嫩紧夹包裹,与水液温热的浇淋。
少女最私密的地方,毫不掩饰对他阴茎的渴望,每每置身其中,都有无数条湿漉漉的小舌头舔着他,咬着他,将他吞入深处。
只有这处与卢修斯无关,全然来自于他的催淫、他的调教。
他的声音不自知变得低哑,夹上若有似无的轻叹:“再哭,就不插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