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方才的举止太冷酷,女孩子不敢违背,颤颤捧起两只奶子,像捧着两只鲜甜的白果,呈到他面前,怯怯道:“爸爸,您吃吃它。”
他靠近。她本以为他会像刚才那样,重重咬她一口,作为惩罚。全身上下已经预先紧绷发抖,不过乳房传来一阵温热的吮吸感,他颇有章法,吻从上到下将每一寸乳肉覆盖,再衔着乳头吸了几下,开始大口大口吞吃乳肉,仿佛真能吸出乳汁。
父亲吃女儿的奶子,奇异的倒错。女儿懵然不解,他心知肚明,那种微妙的恶心感又开始在胸腔浮宕,但不可思议的是,他同样在渴望。少女的酥胸犹如软羊毛,白蓬蓬起伏,体香缭绕,她以母亲的姿态环住他的肩膀,温柔地包裹他。
他真是气疯了,气疯了才做出这样的举动。
他吐出唇间被吸得鲜红的乳头,她的乳房每一处都被他的气息侵占过,没必要再吸了。但起来的动作每一刻都无比艰难,他眼底泛出血丝,喘息难得滞重混浊。
卢西娅被他吃得很舒服,被扇的奶子、被揪的乳头得到唇舌湿濡的抚爱,反差强烈,他离开,她还忍不住捧着往前送。奶子又被他轻轻扇了两下,他警告她:“不必了,我还要检查你别的地方。”
别的地方……是她下面吗?卢西娅愣了愣,忽然听到一阵布料撕扯的声音,裙子绷的一下绽开裂缝,往两边碎开,两条长腿光裸裸地露出来,给少女妙曼的身形提供最后一片拼图。
主教俯视着,打量她。他的女儿被他养得很好,严防死守、精心栽培过的名贵鲜花,颜色、线条、形状都很美好,皮肤像进贡的丝绸,蕴着柔滑的光泽。
这样漂亮柔弱的生灵,远离肮脏、暴力,对强硬的雄性、粗暴的行径总是异乎寻常敏感。她仿佛被他撕裙子的行为吓懵了,双手抱肩,双目无神凝视着永恒的黑暗与虚空。
他拎起她的脚踝,毫不客气巡视已经被他全面占据的领地,连深处都被他插上过旗帜,那里湿得一塌糊涂,小穴含着一汪欲流未流的水,急促地收阖。
他的手放上去。检查,当然是从里到外翻来覆去检查,用目光穿透,用手指碾过。小阴蒂也被他从两瓣阴唇之间用力挑出来,不紧不慢按着。
阴阜被玩得酸软,腥甜流出,渐渐浸透了整只肉蚌。她头脑发晕,腿无力大张着,听见父亲继续审问——
“卢修斯碰过这里没有?”
卢西娅吸取教训,不回答,折磨只会更久,不如坦诚,好让父亲早点消气。她胡乱地点头,感到阴蒂被他指尖揪紧,上下左右拉扯,又重重用指甲掐。最敏感的地方,遭遇最残忍的凌虐,她的身体霎时如活鱼挣扎跳动,两条腿尾巴一样甩动。
“别这样,爸爸……”她哭着恳求他:“好酸,好痛,呜啊……”他一手包住肉感的阴户,如同捏着一只鲜嫩的软桃,肆意揉搓,挤压出更多汁水,又收回手,如往常般轻轻抽打肉阜。
小阴蒂上浮着暗红色的掐痕,可挨的巴掌最多,力气最重,女孩子呜呜叫了几声,哭着再次泄了身。
太容易潮吹了,他第一次碰她就这样,原来是因为,这副身子早被卢修斯养出了淫性。
她激烈的反应就像往他胸口浇酒,怒火愈发汹涌。他拧着眉,浑身上下冒着深重的杀气,手指在她腿间寻到嫩穴,势如破竹插了进去。
高潮后的阴道不停收缩,软肉层层堆叠挤压,他翻搅几下,将淫水密布的手指抽出来,声音冰冷刺骨:“这里也被他插过了?”
女孩子嗓音细弱,终于颤着声说出一句“没有”。
“很好。”他慢条斯理地解开寝衣,褪下,布料堆积,发出咝咝轻响,仿佛有蛇吐着信子靠近。
赤红粗壮的刑具释放,异端裁判庭有类似的、烧红的铁楔,代表神圣的暴力,用以钻入四肢,让罪人领略耶稣受难时的疼痛。
他握住它顶着湿滑的肉缝,像以前惩罚叛教改宗的异端,不容抵抗地嵌入少女的肉体,深深顶了进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