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两点的旧公寓。
今晚的我,看起来就像个刚补习完回家的乖学生。我穿着一件浅粉色的棉质泡泡袖上衣,领口点缀着一圈细碎的白色蕾丝,衬托得锁骨精致而脆弱。下身是一条纯白的百褶短裙,面料绵软,妥帖地包裹着我那对挺翘圆润的臀瓣。
为了显得清纯,我特意穿了一双白色的过膝棉袜,袜口紧紧勒在雪白的大腿根部,挤出一圈娇嫩的软肉。在那层薄薄的棉质纤维下,我那双修长笔直的美腿正因为突如其来的黑暗而局促地并拢着。
住我隔壁的新婚丈夫陈锋恰好加班后和我搭同一班电梯。进电梯后,陈锋的眼睛就没离开过我,我知道,自从那次在楼道被歹徒猥亵他出手相救后,他就没忘记过我。
突然间,电梯里那盏昏黄的顶灯闪烁了几下,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金属摩擦声,随后,整个空间陷入了死一般的漆黑与寂静。电梯停止了运动,轿厢内的灯也灭了。
“别怕,瑶瑶,可能是电路故障。”
站在我身边的陈锋开口了,他那身笔挺的制服在黑暗中散发出一种冷硬的气息。他刚进警队,平日里最是正直严谨。
但现在,电梯这种不到两平米的密闭空间,成了天然的催情皿。
我由于惊慌,本能地抓住了他的手臂,整个人缩进了他的怀里。我那对还没穿内衣、仅仅隔着轻薄棉布的雪乳,就这样毫无防备地撞在他坚实的手臂肌肉上。我能感觉到他全身在那一瞬间变得僵硬如铁,连呼吸都停滞了。
“陈哥哥……我好怕。”
我小声呢喃着,微微仰头,虽然看不见他的脸,但我能感觉到他滚烫的呼吸正喷洒在我湿润的颈间。
陈锋的手终于动了。最初,他只是想安慰性地拍拍我的肩膀,但当他的大手顺着我滑腻的肩膀下滑,触碰到我那件薄得几乎透气的粉色上衣时,那种惊人的弹性与温热让他彻底失了神。
在绝对的黑暗中,他的胆量似乎被无限放大了。那双常年训练、布满厚茧的大手,带着一种试探性的、近乎颤抖的力量,缓缓移向了我那条纯白短裙的边缘。
他那粗糙的指尖,隔着纯白棉袜的材质,一点点勾勒着我膝盖的轮廓,然后顺着腿内侧那道最娇嫩的缝隙,极其缓慢地向上滑动。
“瑶瑶……你身上好烫。”他的声音已经沙哑得不成样子。
我发出一声微弱的呻吟,双手死死攥着他制服的下摆。我并没有反抗,反而因为那种被正直学长在黑暗中猥亵的背德快感,让我的那道紧致如初的窄门,在短裙深处溢出了一抹羞人的潮湿。
就在他的指尖即将触碰到我棉袜袜口那圈软肉的刹那——
“叮——”
电梯猛地一颤,那盏惨白的日光灯瞬间复明。
刺眼的灯光照亮了电梯里的狼藉:我那件粉色上衣因为纠缠而歪向一边,露出大半个莹白的香肩,白色的百褶裙被他往上推到了腿根,露出了一双包裹在白棉袜里、由于情动而剧烈打颤的长腿。
我那张清纯如初雪的脸蛋,此刻布满了不正常的潮红,眼神涣散,唇瓣微张,正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电梯运行到了我们的楼层,门颤颤巍巍地开了一道缝,却因为卡住而无法完全打开,只能露出一道几毫米的空隙,映出外面走廊空无一人的声控灯光。
陈锋看着我这副被他亲手弄得凌乱不堪、满是欲痕的模样,再看看那道打不开的门,他眼神里的正直彻底崩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毁灭性的占有欲。
他低吼一声,直接将我按在了冰冷的电梯壁上,那根被制服裤顶得变了形的利刃,死死地抵住了我那道早已泥泞不堪的禁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