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突如其来的雷阵雨,把整个世界都浇得模糊不清。下课后,我穿着那件浅蓝色的棉布直筒校服裙,撑着一把透明的长柄伞,在雨幕中显得单薄又无助。
因为雨太大,我的自行车链条断了,只能狼狈地躲进校门口这间满是机油味的小棚子。
“那个……阿强哥,能帮我修一下车吗?”
我站在棚子边缘,声音细细小小的,带着一点被雨淋湿后的鼻音。
阿强是这个修车铺的修理工,长得粗矿但人很老实。
因为刚才躲雨时的奔跑,那件浅蓝色的棉质校服裙被雨水打湿了大半,湿漉漉地贴在我的身上。半透明的布料下,我那双包裹在纯白及膝棉袜里的纤细长腿,正因为寒冷而微微并拢、打颤。
棉袜被雨水浸透后,失去了原本的厚实感,紧紧勾勒出我那圆润的膝盖和白皙的脚踝,透出一种未成年少女特有的、青涩的肉感。
阿强正蹲在地上修理一个发电机,他那双沾满了黑色机油的大手在灯光下显得粗犷而有力。他擡头看了我一眼,眼神在触及到我那张清纯无瑕、由于寒冷而显得愈发苍白的脸蛋时,呼吸明显滞了一下。
“坐那儿等着。”他指了指角落里一个铺着报纸的小马扎。
我乖巧地点了点头,坐下时,故意让裙摆向上缩了那幺一点点。我并没有看他,而是低着头,用纤细的手指拧着湿透的发尾,几滴雨水顺着我白皙的脖颈滑进领口,消失在那对虽然被层层包裹、却依然顶出傲人轮廓的雪乳沟壑里。
雨声依旧轰鸣,砸在棚顶的石棉瓦上,将这间狭窄破旧的修车铺变成了一个与世隔绝的密闭空间。机油和金属的混合气味在空气中弥漫,带着一种粗砺而原始的气息。
我坐在那张铺着报纸的小马扎上,双手交叠,膝盖紧紧并拢。那件浅蓝色的棉布校服裙被雨水打湿了大半,湿漉漉地贴在我的腿上,勾勒出大腿根部若隐若现的弧度。
最勾人的是那双包裹在纯白及膝棉袜里的长腿。雨水浸透了棉袜,让原本厚实的布料变得半透明,紧紧贴合着我白皙娇嫩的小腿曲线,甚至能隐约看到皮肤下的血管纹路。
“阿强哥,我的腿好冷……”
我小声说着,声音里带着一点被雨水冻出的颤音。我没有擡头看他,只是微微侧过身体,做出一个不经意的、却又极度挑逗的姿势——我将一条腿微微翘起,脚尖轻点地面,让那湿透的白棉袜紧紧绷直,露出了更多修长且线条优美的小腿和膝盖。
在那昏暗的灯光下,那双沾染了泥点的白袜,反而散发出一种被污染的圣洁,更具引诱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