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灿烂的周六下午,社区诊所里弥漫着淡淡的酒精和薄荷味,这种属于医院特有的冰冷气息,却无法压制我心底那一阵阵隐秘的躁动。
我肚子疼得厉害,疼得我双腿发软,几乎是被人扶着进了诊室。
接待我的是陆医生,他是我以前初中时期的邻居,我一直叫他哥哥,关系很好。陆医生一看到我,眉宇间立刻浮现出一种邻家哥哥特有的担忧。他穿着洁白的白大褂,戴着医用口罩,只露出一双深邃而关切的眼睛。
“瑶瑶别怕,躺好,哥哥给你检查一下。”陆医生温和地说着,声音隔着口罩显得有些闷。
我乖巧地躺在那张电动诊疗椅上,冰凉的皮质触感让我打了个哆嗦。我穿着一件宽松的浅灰色连帽衫,下身是一条极其显身材的紧身牛仔短裤。因为肚子疼,我只能微微弓着身子,双手紧紧捂着小腹。
“瑶瑶,好久不见,身体也长大了不少呢。”
“嗯嗯,麻烦哥哥了。”
陆医生没有立刻动手,他先帮我放下了诊疗椅,调整到半躺的姿势。而我那双包裹着纯白棉质短袜、白皙修长的腿,因为身体的下移,不得不微微打开,在短到极限的牛仔裤下,那截由于长久不见阳光而白得发亮的绝对领域,在诊室无影灯的照射下,显得格外刺眼且诱人。
我侧过头,看着我叫他哥哥的陆医生,他的眼神已经不是小时候看我的那种,而是充满了欲望。
“把卫衣往上拉一点,我看看肚子。”陆医生戴上了一次性医用手套,乳胶手套被撑得鼓鼓的,看起来有些紧绷。
我迟疑了一下,但身体的疼痛让我无法拒绝。我颤抖着手,将宽松的卫衣下摆一点点上拉,露出了那截平坦而脆弱的腰腹。
陆医生并没有急着触碰,他那双深邃的眼睛,隔着口罩,像一台精密的仪器般在我裸露的皮肤上审视着。他的视线是专业的,但当他看到我腰侧那一小块由于刚才被挤压而泛起的红痕时,我感觉到他戴着手套的手指,不易察觉地颤抖了一下。
“这里……疼吗?”他低声问,指尖轻轻地,带着一种极致的克制,按在了我小腹的某处。
“唔……陆哥哥……轻一点……”
我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娇吟,身体因为疼痛而微微弓起。这种被邻家哥哥以检查为名,触碰最私密处的背德感,让我的身体产生了一种扭曲的快感。
我能感觉到,他的指尖在隔着乳胶手套,在我柔软的小腹上游走着。那种冰冷又灵活的触感,让我的下体不自觉地收缩。我的性转心态在那一刻变得复杂:我既希望他能彻底地、温柔地抚平我的疼痛,又渴望他能突破那层专业的防线,彻底地、带着占有欲地入侵我的身体。
我的眼神透过水雾,无辜地望向他那双被口罩遮住的眼睛。我看到他的眼神深处,那种专业医生特有的冷静正在一点点崩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我无意识勾引出来的隐秘的欲望。
我那双包裹在纯白短袜里的小脚,在这张诊疗椅上因为生理性的不适和心理的刺激而紧紧勾在一起,甚至在无意识中,用脚尖轻轻蹭了一下他白大褂的下摆。
诊室里的无影灯被他随手关掉,只剩下一盏幽微的应急灯投射出暧昧的黄晕。陆医生那双戴着乳胶手套的手,带着一种让人脊背发凉的专业感,从我的腹部缓慢而坚定地向上平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