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间充满文艺气息、本该探讨艺术的私人画室里,空气却粘稠得让人窒息。宋语鸢优雅地坐在那张巨大的柚木画桌上,长腿交叠,黑丝的残片挂在白皙的皮肤上,勾勒出一种支离破碎的美感。
“沈教授,看在你今晚表现得像条合格忠犬的份上,我给你一个奖励。”语鸢挑起他的下巴,眼神中透着一种令人疯狂的戏谑,“今晚,你可以翻身做我的‘主人’。而我……将是你胯下最听话、最浪荡的母狗。你可以用你那根憋坏了的东西,随便怎幺处置我。”
这句话成了彻底点燃沈寂白的引线。他眼底最后的一丝清冷瞬间熄灭,取而代之的是积压已久的暴戾。
“母狗……这可是你说的。”沈寂白低头看着她,声音嘶哑得像是在砂纸上磨过,“既然是母狗,那就不需要尊严,只需要被我那根粗大的教鞭,狠狠地钉在桌子上求饶。”
沈寂白粗暴地将宋语鸢整个人翻转过去,按在画桌上。那些名贵的画纸在两人的挤压下发出刺耳的摩擦声。他没有任何怜悯,修长的手指猛地拽下自己的西裤,那根早已紫胀到了极限、由于长时间禁锢而显得极其狰狞的巨根,猛地跳了出来,狰狞的青筋盘旋在柱身上,顶端不断溢出晶莹的先导液。
“喜欢这个吗?平日里被你嘲笑的、只能自慰的脏东西,现在要来操坏你了。”
沈寂白一手按住语鸢的后脑勺,另一只手扶住那根如铁棍般坚硬的庞然大物,对准那抹早已湿透的桃源深处,狠狠地撞了进去。
“啊——!太……太大了!呜呜……”
宋语鸢发出一声痛苦与快感交织的哀鸣。那根巨物实在是太过粗壮,进入的一瞬间就将她窄小的甬道撑开到了极致,甚至能清晰地看到她小腹处被巨根顶出的轮廓。沈寂白那两颗沉甸甸的囊袋重重地撞击在她的阴唇上,发出“啪”的一声肉体碰撞的闷响。
“叫出来!说你是什幺!”沈寂白发了疯一样地律动起来,每一次抽插都整根没入,再带着大量的爱液拔出。那种黏腻的声响在寂静的画室里显得格外淫秽。
“我是……我是主人的母狗……啊!主人的鸡巴……好硬……好大……要把母狗肏穿了……唔啊!”
宋语鸢彻底放下了身段。她被沈寂白那粗暴的律动顶得整个人在桌子上不断前冲。每一次撞击,沈寂白的龟头都精准地砸在她子宫口的敏感点上。
极致的快感像电流一样瞬间传遍全身。宋语鸢感觉到自己的尿道一阵酸涩,随即一股温热的液体再也控制不住,伴随着她高昂的尖叫,疯狂地喷溅在沈寂白的小腹和两人的大腿根部。
“居然被操得喷水了……真是条下贱的母狗。”沈寂白看着那一滩代表着臣服的残秽,眼底的欲望更加浓烈。他猛地加快了速度,快得只能看到一道残影,那根狰狞的巨根在语鸢体内带起一阵阵狂乱的肉浪。
沈寂白感觉到体内的那股灼热已经快要压制不住。他猛地将语鸢抱起来,让她背对着自己,双脚离地,全身的重量都挂在那根贯穿了她身体的巨物上。
“语鸢……看好了……这是沈教授给你的‘奖励’!”
在一声充满侵略性的低吼中,沈寂白全身的肌肉绷紧到了极致。那根巨根在语鸢的最深处剧烈跳动,大量的、浓稠且滚烫的精液,如同决堤的洪水,一波又一波地喷涌而出,将宋语鸢的子宫彻底填满、灌爆。
“呜喔喔喔——!”
宋语鸢在这一刻彻底失去了意识,她的小穴由于过度的电击和现在的浓精灌溉而陷入了持续性的痉挛。
沈寂白大口喘着气,他那件印着【宋语鸢的私属狗】衬衫已经被汗水和两人的体液打透。他看着怀里这个被他肏成烂泥的傲慢女人,嘴角露出一个崩坏的笑容。这种主仆易位的快感,比他解决任何数学难题都要让他上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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