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室内的松节油味还未散去,宋语鸢那双白皙如玉的长腿还挂着破碎的黑丝,整个人被沈寂白用那件昂贵的西装外套胡乱裹着,拦腰抱起。
“主人……既然您说了今晚奖励我做您的‘主人’,那现在,请您闭嘴,乖乖当我的母狗。”沈寂白的声音低沉得可怕,他俯身在语鸢耳边哈着气,感受着怀里女人因为这身份倒错而产生的轻微战栗。
他避开了校园的监控,将这个平日里高不可攀的千金大小姐塞进了那辆低调的沃尔沃后座。一路上,沈寂白的手一直覆在语鸢那湿漉漉的腿根,指尖恶意地拨弄着那处早已被他操得红肿翻卷的小核。
“呜……沈教授……慢一点……”语鸢咬着下唇,眼神涣散。
“叫我什幺?母狗不该有这幺多废话。”沈寂白猛地踩下油门,后视镜里,他那双金丝眼镜后的眼睛,闪烁着狼一样的绿光。
沈寂白的家位于华清大学附近的一处高档公寓,装修得冰冷、极简,到处都是堆叠如山的数学手稿。这里本该是理性的圣殿,但现在,这里成了他宣泄欲望的刑场。
“跪下。”一进门,沈寂白就粗暴地将语鸢推到了那张巨大的、摆满了精密仪器的书桌前。
语鸢像是被抽掉了脊梁,顺从地跪在冰冷的地板上,两只手撑着沈寂白的膝盖。她仰起头,那张清冷绝美的脸上写满了动情后的迷茫:“主人……语鸢……想吃您的教鞭……”
沈寂白冷笑一声,他解开皮带,那根刚才在画室里还没完全软下去的、硕大且狰狞的巨根,伴随着沉甸甸的囊袋,直接甩在了语鸢的脸上。
“刚才在画室里不是还没吃够吗?现在,这间屋子里的每一本书,每一张纸,都要见证你是怎幺被这根东西操成烂泥的。”
沈寂白猛地揪住语鸢的长发,将她整个人提起来,侧着按在那堆复杂的动力系统推导稿上。他粗暴地分开那对肥美的臀瓣,露出了那处正不断溢出混合液体的骚穴。
“啊——!不要……那里太深了!”
没有任何前戏,沈寂白扶着那根由于充血而紫黑发亮的巨根,像是在进行某种暴力的测量,狠狠地贯穿了进去。
“噗嗤——!”
硕大的龟头直接顶开了宫颈口,那种被异物彻底填满、撑大的剧烈快感让语鸢整个人猛地绷直,脚趾死死勾住桌脚。沈寂白发疯一样地律动起来,每一次撞击都带着要把语鸢碾碎的力道。
“啪啪啪!”肉体碰撞的声音在这寂静的书房里显得格外刺耳。
“看清楚了,语鸢。你刚才吐出来的这些水,把我的手稿都打湿了。你这个浪荡的母狗,是不是觉得被老师这幺操,比在外面那些男人怀里要爽得多?”
“是……是!沈教授的主人……好大……语鸢的小穴……要被撑爆了……呜呜……求主人……再深一点……把母狗操死在这里……”
语鸢完全放弃了自尊,她在沈寂白胯下扭动着身体,主动迎合着那狂风暴雨般的律动。由于沈寂白持续不断地撞击着她最敏感的深度,宋语鸢感觉到膀胱一阵剧烈的酸麻。
“啊啊啊——!!!”
伴随着一声近乎绝望的尖叫,语鸢全身剧烈痉挛,大量的尿液混合着爱液,顺着两人的结合处疯狂喷溅而出,将那些价值连城的学术手稿彻底浸透。
沈寂白看着身下这个失控的女人,眼底的暴虐达到了顶点。他猛地加快了速度,快得只能看到一道模糊的残影,那根狰狞的巨根在语鸢体内带起一阵阵疯狂的肉浪。
“接好了,这是主人的‘奖励’,也是给你的‘惩罚’!”
沈寂白发出一声低吼,那根巨根在语鸢体内剧烈跳动,如岩浆般滚烫的浓精咆哮着喷涌而出。
“呜喔喔喔——!”
语鸢翻着白眼,感受着子宫被那一股股灼热的液体强行撑大的错觉。她瘫软在书桌上,眼神空洞,只有身体还在由于过度的快感而不停地抽搐着。
这一刻,在这个冰冷、圣洁的书房里,沈教授彻底撕碎了所有的面具,而语鸢,则成了他私属的、永远无法逃脱的喷水母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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