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术报告厅的掌声还在隔壁回荡,那些道貌岸然的数学泰斗们还在热烈讨论着沈教授刚刚那个“精彩绝伦”的演说。而只有沈寂白知道,他那条昂贵的定制西裤里,早已是一片泥泞,甚至还有丝丝缕缕的粘液顺着裤管滴落在地。
他被宋语鸢像牵狗一样,避开人群,带进了会场旁专门供贵宾休息的小侧室。
“沈教授,刚才在台上喷得不少嘛,大家都说你的报告‘逻辑湿润’,你说……他们要是知道你现在这副德行,会怎幺想?”
语鸢坐在昂贵的欧式真皮沙发上,顺手从旁边的冰桶里提起一瓶价值不菲的勃艮第红酒。她修长的腿伸向前方,脚尖勾住沈寂白那早已松垮的皮带,猛地一拽。
“唔啊——!”沈寂白跪倒在语鸢胯间,他那张清冷俊美的脸此时满是冷汗,西装外套被随意扔在一旁,衬衫上的[ 宋语鸢的私属狗 ]六个墨字在暗淡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淫靡。
“主人……狗狗失职了……把讲台弄脏了……请主人惩罚……”
“惩罚?不,沈教授,这是给你的‘奖励’。”语鸢恶劣地笑着,用牙齿咬开了红酒塞,“砰”的一声,醇厚的酒香在密闭的侧室里弥漫开来。
她没有拿酒杯,而是直接踢开了沈寂白那早已被粘液浸透、散发着一股怪味的内裤。此时,那个被电击和药物折磨了一整晚的后穴,正红肿得像一颗熟透的樱桃,由于没有了扩充器的支撑,正无助地向外翻卷着,不断溢出那些透明的催情凝胶。
“把屁股翘高,沈狗狗。”
沈寂白像是接到了神谕,羞耻地低着头,双手撑在冰冷的地砖上,将那处早已被玩烂、正不断抽搐的骚穴高高撅起,正对着语鸢手中的红酒瓶。
“这幺红……这幺肿,看来刚才在讲台上,它真的很寂寞啊。”
语鸢没有丝毫怜悯,她将冰冷的红酒瓶口,直接抵在了那处滚烫的褶皱上。
“不……主人……那里……那里还塞不进……”
“闭嘴。这是你刚才‘漏水’的补偿。”
语鸢猛地发力,圆润的瓶口在红酒的润滑下,伴随着“噗嗤”一声令人面红耳赤的闷响,直接插进了那处柔软的深处。
“啊啊啊——!!!”沈寂白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他整个人僵直地昂起头,脊背绷成了一道极致的弧度。冰冷的液体顺着瓶口大股大股地灌入他那火热、干涸的直肠,冷热交替的极致刺激让他眼前的光影彻底崩散。
“唔……咕嘟……咕嘟……”
红酒进入肠道的动静在寂静的侧室里清晰可闻。沈寂白感觉到自己的小腹在迅速变得冰冷且沉重,那种被液体强行撑开、填满的感觉,比任何性器都要让他感到羞辱。
“沈教授,好好含着这些酒。如果漏出一滴,我就让外面的保卫处长进来,看看他的老朋友是怎幺坐在红酒瓶上发春的。”
语鸢恶意地转动着瓶身,瓶底那粗糙的玻璃边缘不断磨蹭着他娇嫩的括约肌。沈寂白疼得浑身抽搐,却不得不死死夹紧双腿,试图把那些象征着屈辱的酒液留在体内。
“呜呜……语鸢……主人……好撑……肚子里全是主人的酒……”
大量名贵的红酒由于压力从缝隙中挤出,顺着他的大腿根部,混合着之前的残液,滴滴答答地落在地毯上。由于红酒的颜色,看上去就像是他由于过度被肏而产生的血迹。
语鸢见灌得差不多了,猛地拔出了瓶口。沈寂白还没来得及喘息,就感觉到一只穿着极薄黑丝的脚,猛地踩住了那处正试图排泄的洞口。
“憋回去。我要看着你,挺着这肚子酒,跪在门口听完那些老东西对你的吹捧。”
沈寂白彻底崩溃了。他跪在侧室紧闭的门后,门外就是他昔日的同僚和上司。他挺着被红酒灌得微微隆起的小腹,感受着那冰凉的液体在肚子里翻江倒海,而宋语鸢就坐在他身后,用那双白皙如玉的脚,在那根早已硬得发紫、正不断溢精的肉柱上狠狠地踩弄。
这种极度的快感与死亡般的恐惧,让沈寂白那根粗长的肉棍在这一刻猛地颤抖起来,大量的白浊直接喷在了门板上,发出了沉闷的撞击声。
“哈啊……哈啊……语鸢主人……狗狗……被您玩坏了……沈教授……再也回不去了……”
这一夜,在学术圣殿的侧室里,沈寂白不仅丢掉了所有的尊严,更是在语鸢的红酒和丝袜脚下,彻底变成了一具只会求肏、只会承欢的行尸走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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