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殿的穹顶已经崩塌,星辰与雷火交织的余晖洒在破碎的白玉阶梯上。沈厌坐在那堆曾经象征至高法则的王座残骸上,孟归晚跨坐在他的腿上,两人的身体依然紧紧相连,没有一丝缝隙。
“还没够……对吗?”
沈厌的声音沙哑得像是在砂砾上磨过,他那只骨节分明的大手死死扣住孟归晚的后脑,强迫她直视自己那双燃烧着暗金火焰的眼眸。
由于双神格的融合,孟归晚此时的感官被放大了千百倍。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沈厌体内的血液流速,感觉到他那根依旧灼热得惊人的器物在她最深处跳动,每一次搏动都带起一阵让她灵魂颤栗的酥麻。
“主上……阿厌……喂我……”
孟归晚呜咽着,主动扭动起纤细的腰肢。她那对巨大的黑金羽翼此时紧紧包裹住两人,形成了一个充满荷尔蒙气息的狭小空间。她内里的软肉像是有了自主意识,正由于贪婪而疯狂地挤压、吸吮着那根能够赐予她力量的源泉。
沈厌被她主动的挑逗彻底激出了魔性。他冷笑一声,猛地将她翻转过去,让她以一种屈辱却又极度方便进入的姿势趴在破碎的祭坛边缘。
“啪——!”
他的一记重掌扇在她那满是红痕、白皙如雪的臀肉上,激起一阵令人脸红心跳的肉浪。
“既然想要,那就看你这副神体能承受多少。”
沈厌从后方猛然贯穿!这一记撞击带着排山倒海的神力,直直撞在了孟归晚从未被触碰过的最深处。
“啊哈————!”
孟归晚发出一声近乎崩溃的尖叫,她的身体猛地绷直,脚趾死死抠住冰冷的玉石。沈厌的动作快得像是一道残影,每一次退出都带出大片粘稠的、混合着金色神萃的体液,每一次进入都带起震耳欲聋的肉体碰撞声。
在这个神圣与淫靡交织的废墟上,沈厌展现出了近乎变态的控制欲。他一边疯狂地冲刺,一边用修长的手指玩弄着她那对已经红肿不堪的乳尖,甚至恶趣味地将一旁神像上剥落的金色碎片塞进了她的口中。
“呜呜……唔!”
孟归晚无法言语,只能承受着这种从内到外的彻底占有。她感觉自己像是一叶在暴风雨中颠簸的小舟,沈厌就是那狂暴的海浪,一次又一次将她抛向高潮的顶峰,又不让她坠落。
在那狭窄的甬道里,由于神格的共鸣,沈厌的器物竟然在不断变大、变硬,顶端的棱角恶意地刮蹭着每一寸敏感的褶皱。
“咬紧一点……归晚,把我的神魂也吸干……”
沈厌发疯似地律动着,腰腹的肌肉紧绷得如同钢铁。他感受到孟归晚体内传来的阵阵痉挛,那是绝顶高潮即将来临的预兆。她那处幽泉正由于极致的快感而疯狂喷涌,将两人的大腿根部都淋得湿透。
“跟我一起……堕落到底!”
沈厌发出一声困兽般的狂吼。在最后一刻,他猛地将孟归晚整个人抱起,在半空中完成了最后的冲锋。他的双手几乎要嵌进她的肉里,在那颤抖、紧致到极点的肉壁深处,他倾注了这辈子最浓烈、最狂暴的精华。
“啊啊啊啊——!!”
孟归晚全身剧烈抽搐,双翼猛地张开,金色的神光从两人的交合处轰然爆发,将周围残存的神像全数震碎。
滚烫的液体如同岩浆一般浇灌在她的子宫深处,孟归晚只觉大脑一片空白,神魂在这一刻彻底与沈厌融为一体。她失神地张着嘴,涎水顺着嘴角滑落,整个人陷入了漫长而深沉的高潮余韵之中。
良久,沈厌抱着脱力的孟归晚,缓缓降落在废墟之上。
他没有退出来,依然在那处温暖潮湿的秘境中流连。他低下头,细细碎碎地吻着她布满汗水的脊背,眼神中那股暴戾终于转化为了一抹偏执的温柔。
“归晚,这只是开始。”
他在她耳边低喃,指尖挑起一抹还没干透的白浊,在那尊断头的神像额头画下了一个淫靡的符号。
“这万界山河,我们要一寸一寸,都涂满这种颜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