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域的夜,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暗沉,却又因为两名新神的归来而沸腾。
万魔大殿内,数以万计的魔将、妖首整齐划一地跪伏在黑石地砖上,甲胄摩擦的声音如同闷雷。而在那重重台阶之上,一道半透明的九幽琉璃屏风隔绝了视线,却隔绝不了那种令人面红耳赤的低吟与撞击声。
“归晚,听听,外面那是万魔臣服的声音。”
沈厌坐在那张足以容纳数人的玄铁龙椅上,他已经褪去了上界的伪装,只余下一件松垮的黑色外袍挂在肩头,露出布满魔纹与神印的胸膛。而孟归晚,正背对着他,以一种极其屈辱的姿势跪在他的腿间。
她的双手撑在龙椅的扶手上,修长的脖颈由于过度紧绷而勾勒出脆弱的弧度。在那道琉璃屏风的映衬下,外面的臣民虽然看不清细节,却能看到自家主上正抱着一个曼妙的身影,在规律地起伏。
“呜……阿厌……求你……别在这里……会被听见的……”
孟归晚羞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她能感觉到屏风外那成千上万道敬畏的目光,尽管他们不敢擡头,但这种“当众受孕”般的错觉让她那处本就敏感的神格内壁,正因为这种极端的心理刺激而疯狂地翕张、吐露。
“听见又如何?你是我的后,他们必须见证。”
沈厌恶意地笑了。他并不急于彻底贯穿,而是用那根粗壮如铁、布满暴虐神纹的利刃,在孟归晚那早已红肿不堪的入口处不断打转、研磨。
神格觉醒后的孟归晚,身体素质已非凡人。她能清晰地数出沈厌顶端每一道纹路的轮廓。
“啪!”
沈厌猛地扇在她那圆润、颤动的臀肉上,发出一声响亮的脆响,在这死寂的大殿里甚至带起了回音。
“外面在行礼,你若是叫得大声了,他们可是会分心的。”
话音刚落,沈厌扶住那根早已怒发冲冠的巨物,借着孟归晚自发分泌出的、粘稠如浆的蜜液,猛地沉腰,一个突刺直捣黄龙!
“啊——!唔唔!!”
孟归晚猛地仰起头,由于极度的冲击力,她不得不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才没让那声足以让万魔疯狂的浪叫溢出喉咙。
沈厌这一记重顶,直接撞开了她原本就因为神格融合而变得异常敏感的宫口。那种被撑满、被劈开、被掠夺的感觉,顺着尾椎骨直接炸裂在脑海。
“真紧啊……比在上界的时候还要吃得深。”
沈厌发了疯似地律动起来。在魔域这种充满混乱法则的环境下,他的体力与欲望被无限放大。每一次摆动,腰腹都带起沉闷的肉体碰撞声;每一次退出,都伴随着拉成细丝的白浊与透明液体。
他的动作毫无章法,唯有最原始的蛮力。由于姿势的关系,孟归晚只能被迫承接他全部的重量,每一次被撞得前倾,她的胸口都会狠狠砸在冰冷的扶手上,产生一种痛并快乐着的极端感官。
随着时间的推移,大殿内的气氛变得诡异。外面的魔将们虽然不敢动弹,但他们能感觉到空气中弥漫开来的、属于神魔交欢后的那种甜腻而厚重的威压。
“归晚,看着他们。”
沈厌突然从后方掐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看向琉璃屏风外的万千魔众。
“他们跪的是我,也是你。你现在流出的每一滴水,都是在洗礼这片土地。”
沈厌低吼一声,突然加快了频率。如果说刚才还只是试探,此刻便是彻底的毁灭。他那根巨物在神格的催动下,甚至隐隐散发出紫金色的流光,每一次搅动都像是在重新塑造孟归晚的内里。
“我不行了……阿厌……真的不行了……里面要炸开了……快停下……啊哈!”
孟归晚的瞳孔散乱,那对黑金羽翼无力地垂落在地,随着沈厌的冲刺而一抖一抖。她感觉到一股滚烫的、带着电流般的能量正从交合处源源不断地涌入四肢百骸。
高潮来得如同山崩地裂。
在最后一次深度撞击中,沈厌感受到了孟归晚那处神格核心的疯狂绞杀。他发出一声响彻大殿的咆哮,双眼彻底化为虚无,将积压已久的、足以孕育新神的神萃,如山洪爆发般悉数灌入了那处早已变得软烂如泥的深谷。
“嗡————!”
一股庞大的紫金光晕顺着屏风席卷了整个大殿。外面的万名魔将齐齐发出一声闷哼,那是被新神神威直接洗礼的震撼。
孟归晚整个人由于过度的痉挛而蜷缩在沈厌怀中,大片大片的粘稠液体顺着龙椅滴落,将那黑石台阶染上了一层刺眼的淫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