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过那道破碎的虚空裂缝,上界的空气冷冽而纯净,充斥着令人作呕的“神圣”气息。
这里是众神议事的大殿,脚下是白玉铺就的地板,四周矗立着数千尊庄严的神祇石像。而大殿的正中央,悬浮着那张通体由法则金光汇聚而成的“诸神王座”。
沈厌单手扣住孟归晚的腰,两人身上还残留着雷劫后的余温与交欢的痕迹。在这圣洁肃穆的背景下,他们那纠缠在一起的肉体显得如此突兀、邪恶,却又充满了原始的生命力。
“看啊,归晚。这就是他们口中的‘天规’。”
沈厌冷笑着,猛地将孟归晚推到了那张至高无上的王座之上。
金色的法则力量感应到异物的入侵,立刻幻化出无数细小的锁链,试图束缚住这名“不洁”的魅魔。然而,孟归晚如今已身负双神格,她非但没有挣扎,反而顺着锁链的拉扯,将自己那具凹凸有致、满是红痕的娇躯彻底舒展开来。
“唔……阿厌,这里的气息……好冷……我想念你的温度。”
孟归晚那双暗金色的竖瞳里满是挑衅。她当着那些威严石像的面,修长的双腿交叠,脚趾轻轻勾动,甚至主动将那处还没来得及闭合、正由于刚才的雷击而微微轻颤的幽壑,对准了虚空中的神眼。
沈厌的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这种在诸神注视下侵犯自己禁脔的快感,让他浑身的血液都要沸腾了。
“那我就在这里,把你彻底喂饱。”
沈厌一把扯碎了自己身上仅存的布料。他那根由于神格觉醒而变得更加骇人、甚至隐隐透着暗紫色神纹的巨物,在这一刻如同一柄刺向天的长矛。
他跨上王座,强行分开了孟归晚那被金色锁链缚住的双腿。
“嘶——!”
进入的一瞬间,沈厌倒吸一口冷气。由于王座法则的压制,孟归晚的内壁冰冷得如同寒玉,可在那层冰冷的表皮之下,却是被他点燃的、几乎能将人融化的岩浆。
“啪!啪!啪!”
在这静谧神圣的大殿里,肉体撞击王座法则发出的爆裂声显得格外刺耳。
沈厌每一次深入,都会撞碎几道金色的锁链。他大手死死按住孟归晚的小腹,感受着那里尚未平息的雷力与他的精元在疯狂搅动。
“叫出来!归晚!让这群老东西听听,他们的‘神女’到底是怎幺在魔头胯下求饶的!”
孟归晚彻底疯了。
她的神魂与沈厌高度同步,此时此刻,她不仅能感受到自己被那根巨物撑到极限的酸胀,还能感受到四周那些神祇石像在神威压迫下产生的丝丝裂纹。
那种“凌驾于法则之上”的背德感,化作了源源不断的蜜露。
“啊……哈啊!太深了……阿厌!撞到了……那里……要被撞坏了!”
她昂起头,背后的黑金羽翼在王座上剧烈拍打,每一次扇动都带起一阵阵金色的灵气漩涡。沈厌此时像是在开山辟石,每一次律动都带着摧毁一切的劲力。
他不仅在占有她的身体,更是在利用这种交合,将体内的魔气一点点注入到这张诸神王座之中。原本金色的王座,在两人的汗液与体液的浸染下,竟然开始透出一种诡异、淫靡的暗红色。
“最后一天……就在这王座上结束吧!”
沈厌发出一声狂傲的咆哮,他猛地掐住孟归晚的脖子,将她整个人提起来,让她呈跪姿趴在王座的扶手上。
他从后方发动了最后的猛攻。频率快得几乎看不见残影,唯有那连绵不断的“噗嗤”声和孟归晚已经嘶哑的尖叫,证明着这场性事的疯狂。
“给。我。破!!”
当沈厌最后一次狠狠撞击在孟归晚那已经由于高潮而痉挛成一团的子宫深处时,整张诸神王座轰然炸裂!
暗金色的精元如同一颗小型恒星在圣殿中心引爆。那是两名新神的结合物,也是对旧秩序最狠厉的一记耳光。
孟归晚整个人由于过度的痉挛而蜷缩在沈厌怀里,大片大片的白沫顺着两人的结合处滑落,滴落在那些破碎的神像残片上。
烟尘散去,沈厌抱着脱力的孟归晚,直接坐到了那堆王座碎片之上。
他随手抹去孟归晚脸上的泪痕,眼神中透着一种病态的温柔与霸气。而在他们周围,那些原本高高在上的神祇石像,此刻全数低下了头颅,仿佛在向这对亵渎者臣服。
“归晚,从今往后,诸神已死。”
他低头,含住她那只红肿得不成样子的乳尖,含混不清地呢喃:
“你,就是这世间唯一的信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