寝殿内,重重紫色帷幔低垂,遮掩了外界刺目的血腥与寒风。空气中,那股被沈厌揉碎了的龙涎香气与孟归晚身上淡淡的媚药余香纠缠不休,压抑得让人几乎窒息。
沈厌将孟归晚重重地摔在冰冷的玄玉大床上。那一枚“家主印鉴”依旧严丝合缝地埋在她的体内,随着她的呼吸,在最敏感的肉壁上不断磨蹭。这种异物充盈感让孟归晚的脚趾由于过度刺激而蜷缩,在大床上带出一阵阵细碎的布料摩擦声。
“既然不想走,那便把命彻底卖给我。”
沈厌跨步上床,如同一座大山般压下。他那只满是粗茧的大手猛地握住那枚露在体外的印鉴柄部,恶意地往里狠狠一顶。
“呜!啊————!!”
孟归晚猛地弹起上半身,那一记重顶几乎撞到了她子宫的最深处,冰冷的硬物与滚烫的内壁发生剧烈碰撞,激起一阵电流般的酥麻。
“求……求你……拿出来……”她哭喊着,汗水顺着修长的脖颈流下,打湿了那身残破的凤裳。
“拿出来?好,如你所愿。”
沈厌冷笑一声,动作却极其残暴。他并没有温柔地旋出,而是握住柄部,在这紧致无比的幽径里猛烈地左右拧动了两圈,听着孟归晚发出那种近乎崩溃的尖叫,才猛地向外一拽。
“滋——”
随着印鉴的拔出,积压已久的蜜液混合着先前残留的金色精元,如决堤般喷涌而出,将紫色的床单洇出一大片暧昧的深色。孟归晚由于这一瞬间的巨大空虚感,内壁疯狂地翕张着,试图咬住些什幺。
还没等她喘过气来,沈厌那根早已怒发冲冠、甚至比印鉴更加狰狞的巨物,便带着排山倒海的气势,借着那些粘稠的液体,一插到底!
“这就是‘逆乱修’。放开你的识海,归晚……让我吃掉你。”
沈厌的声音在孟归晚脑海中炸裂。随着他的冲撞,两人的额头相抵,识海在这一刻彻底洞开。
一种诡异而恐怖的快感袭来——孟归晚突然发现,自己不仅能感受到体内的痛楚与欢愉,竟然还通过神魂的连接,感受到了沈厌那边的视角。
她感觉到了沈厌眼中那个被他弄得摇摇欲坠、满脸泪痕的自己是多幺的诱人。她感受到了沈厌那根凶器在进入自己身体时,被无数柔嫩肉褶绞杀、吸吮、碾压的极致快感。
“天……这是你的感觉吗?阿厌……”
由于感受到了双倍的高潮,孟归晚的神智瞬间崩毁。她开始主动迎合这种疯狂的节奏。她双腿死死环住沈厌的劲腰,背后的黑金羽翼将两人包裹成一个密闭的茧,在羽翼内部,空气灼热得烫人。
沈厌也同样被孟归晚那边的极致敏感所冲击。他感受到了她被自己顶到最深处时的酸胀与痉挛,感受到了那处幽泉是如何因为他的动作而疯狂吐露蜜液。这种双向的感官共享,让这场性事变成了两个灵魂的疯狂撕咬。
沈厌已经彻底疯了。他放弃了任何技巧,像是一只最原始的野兽。他每一次退出都带出大片的拉丝,每一次进入都撞击得床头咯吱作响。
“你是我的……魂魄是我的,血肉也是我的!”
他掐住孟归晚的脖颈,将她按在枕头里,从上方俯视着她那双因为神魂逆乱而变得半紫半金的竖瞳。
“看,我们的魂魄已经在融合了。”
在两人的视界里,他们的神魂正化作一紫一金两条蛟龙,在识海中疯狂纠缠、撕扯。每一次肉体的碰撞,都会让神魂的融合加深一分。
孟归晚感觉自己快要融化在沈厌的汗水里。她疯狂地尖叫,指甲在沈厌的背上抓出无数条血痕,却又在下一秒被灵力修补。这种毁坏与修补的循环,将快感推向了一个凡人根本无法承受的高度。
“阿厌……太多了……要满了……神魂要炸开了!!”
在这一刻,寝殿外的天空中,原本代表飞升敕令的金光正疯狂地撞击着沈厌布下的“遮天大阵”。雷鸣声震耳欲聋,仿佛天道在震怒。
而在大阵核心的卧榻上,沈厌看着怀中那个已经彻底失神、只知道本能索取的女人,露出了一个睥睨天下的笑容。
“天道又如何?我想留的人,谁也带不走。”
他低吼一声,腰腹猛地发力,在那处已经变得泥泞不堪的甬道深处,进行着最后也是最疯狂的冲刺。
随着一次次的神魂撞击,孟归晚体内的上界敕令气息被一点点磨灭,取而代之的是沈厌那霸道、狂傲的个人印记。她开始主动收缩那处吸人的小嘴,像是一只贪婪的魅魔,要将沈厌所有的修为与情感都吞噬干净。
当第一波彻底融合的潮汐袭来时,孟归晚发出一声悠长而尖锐的呻吟,整个人由于极致的高潮而挺直如弓。而在神魂的世界里,沈厌的紫龙已经将金龙彻底衔入口中,完成了第一阶段的“吞噬”。
良久,寝殿内只剩下起伏不定的喘息声。
沈厌没有退出来,他依然保持着那个顶入最深的姿势,感受着孟归晚内壁一下又一下不自觉的余震。他低头,吻掉她眼角的泪水,眼神中透着一种病态的满足。
“第一天结束了。”他在她耳边呢喃,带着令人战栗的独占欲,“还有两天两夜。归晚,你的神魂已经染上了我的颜色……从现在起,哪怕是死,你也只能死在我怀里。”
孟归晚虚弱地勾起嘴角,眼神迷离:“求之不得……我的主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