寝殿内的光线早已模糊,唯有那半透明的紫金大阵在虚空中嗡鸣,将外界疯狂落下的天雷阻隔。而在阵眼中心,这张玄玉大床已成了欲望与神魂博弈的方寸战场。
沈厌紧紧扣住孟归晚的腰,每一次剧烈的贯穿都像是在确认她的存在。然而,由于“神魂逆乱”的深入,孟归晚的眼神已经彻底失了焦。在她的识海中,现实的寝殿正在融化,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漫天火光的焦土——那是她记忆最深处,早已被屠戮殆尽的魅魔领地。
“不……不要过来……救救我……”
在孟归晚的幻觉里,她正狼狈地跌坐在魅魔古城的废墟上。而那个缓步向她走来的“敌方将领”,却拥有着与沈厌一模一样的面孔。他身披滴血的重甲,手中那柄漆黑的长刀划过地面,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而在现实中,沈厌正将她的双腿折叠到胸前,以一种极度深入的姿势,在她的幽径深处疯狂开疆拓土。
“归晚,看着我!你在怕谁?”
沈厌感受到了她神魂中的战栗。那种混合着极度恐惧与极度兴奋的情绪,顺着两人连接的命根,如潮水般反哺到他的感知里。他不仅没有停下,反而变本加厉地撞击着那个已经有些红肿的入口。
“呜……阿厌……是你吗?为什幺要杀我的族人……哈啊……放开我……”
孟归晚的哭喊声变得支离破碎。在幻境中,那个冷酷的将军一把抓起她的长发,将她按在燃烧的图腾柱上,隔着繁复的战甲开始粗暴地占有她;而在现实中,沈厌正伏在她的颈侧,狠狠撕咬着她的嫩肉,留下一串串紫红的印记。
这种由于神魂共享带来的“虚实错乱”,让快感攀升到了一个极度扭曲的高度。
孟归晚恨极了幻境中那个冷血的屠夫,可她的身体却在现实中因为沈厌的每一次深顶而疯狂分泌着蜜液。那种“在仇人的胯下承欢”的背德感,像是一把最猛烈的干柴,将她魅魔血脉里的淫靡彻底点燃。
“啪!啪!啪!”
清脆的撞击声响彻寝殿。沈厌那根粗壮如铁的凶器,每一下都精准地碾压过她最深处的宫口。
“既然恨我,那就咬紧一点。”
沈厌感受到了那处温热的甬道因为主人的愤怒而变得空前紧致。他喘息着,大手从她的腰际滑向那一对疯狂颤动的黑金羽翼,猛地拽住一根羽轴,强迫她仰起头。
“在你的幻境里,我是杀你全族的魔鬼;在你的现实里,我是唯一能给你高潮的主人。归晚,你是要报仇,还是要……跟我一起死在这快感里?”
“杀了我……或者……干死我……”
孟归晚发出一声近乎绝望的嘶吼。她不再挣扎,而是主动在现实中张开了身体,双臂死死勾住沈厌的脖子,双腿如藤蔓般死死锁住他的腰。
在幻境的废墟上,她主动攀上了那个“仇人”的身体;而在现实的玄玉床上,她引导着体内那股暴走的阴阳混沌气,毫无保留地涌向沈厌。
“轰——!”
两人体内的灵力再次爆发。沈厌感受到了她识海中的防线彻底崩塌。那种所谓的“仇恨”在极致的肉体碰撞中被碾碎,化作了更深层次的依恋。
沈厌发疯似地律动着,腰腹的肌肉紧绷到极致,每一根青筋都仿佛在咆哮。他感受到了,在那处湿热窄小的尽头,有什幺东西正在彻底打开——那是孟归晚对他最后的保留,她的本源神魂。
“好极了……就是这样……把一切都交给我!”
他猛地将她抱起,让她坐在自己腿上,两人以一种最亲密的姿势面对面结合。沈厌疯狂地顶弄着,每一次都是整根没入,再带出大片粘稠的白沫。
高潮来得比任何一次都要猛烈。
当沈厌在那处已经变得软烂如泥的甬道深处,将积蓄了一整天的精元伴随着神魂烙印一同倾泻而出时,孟归晚的识海发生了大爆炸。
幻境中那片燃烧的废墟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沈厌那张充满了独占欲与疯狂爱意的脸。
“啊————!!”
孟归晚挺直了脊背,整个人由于过度的刺激而陷入了短暂的昏厥,唯有那对黑金羽翼在空中无意识地扑腾着,带起一阵阵灼热的风。
沈厌死死咬住她的肩膀,感受着那股灼热的液体在两人体内疯狂流转,直到每一寸骨骼都刻上了他的气息。
天边的雷鸣渐渐平息,但大阵中心的热度却丝毫不减。
良久,孟归晚才缓过神来,她眼神迷离地看着上方沈厌那张布满汗水的脸,嘴角露出一抹凄美且妖冶的弧度。
“阿厌……我真的……回不去了……”
刚才那一刻,她亲手在幻境中杀死了“过去的自己”,只为了能在现实中,彻底成为这个暴君的私有物。
沈厌伸出猩红的舌头,舔掉她眼角的泪珠,声音低哑得不像话:“回不去了才好。明天,是最后一天……我们要做的,是把那该死的天道,也踩在脚下。”
他翻身将她重新压在身下,大手依然流连在那个还没能闭合的、正不断吐露着金色与银色混合液体的洞口。
“别睡,归晚。我们要一直做下去……直到那群神祇也感到羞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