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境大门轰然倒塌,滚滚烟尘中,沈厌依旧保持着那个占有欲十足的姿势——他从背后搂着孟归晚,那件宽大的黑色魔袍松垮地披在两人身上,堪堪遮住那些还没干透的、带着金色的淫靡痕迹。
三长老沈冥站在石阶下,手中紧握着那柄象征戒律的青铜长剑。当他看到两人不仅没死,反而气息暴涨到一种令他战栗的地步时,那张老脸瞬间变得惨白。
“妖女……你竟然吸干了始祖的精华!沈厌,你勾结魅魔毁我根基,不得好死!”
沈厌听着这些谩骂,不屑地嗤笑一声。他低下头,薄唇贴在孟归晚那只由于高潮余韵而微微颤动的尖耳朵上,声音低沉且温柔,却听得在场所有人毛骨悚然。
“归晚,听到了吗?他们在骂你。”他握住她那双已经生出暗金指甲的小手,“去吧,让他们看看,现在的你,到底是谁的‘魔后’。”
孟归晚动了。
她没有穿鞋,雪白的赤足踏在冰冷带血的石阶上,每走一步,脚踝处那串银铃都会发出悦耳却催命的响声。她伸出丁香小舌舔了舔指尖,在那抹血色的刺激下,脑海里全是这三昼夜被沈厌疯狂占据的画面。
那种被撑满、被揉碎、被彻底征服的快感,化作了无尽的戾气。
“三长老,你说我是妖女……那我就妖给你看。”
“轰——!”
她背后的黑金巨翼猛然张开,原本细瘦的翅膀此刻覆盖着如龙鳞般坚硬的甲片。她身形如电,瞬间没入人群。
这不是战斗,这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
暗金色的羽翼如同一柄巨大的铡刀,在人群中横扫而过。残肢与鲜血在空中飞溅,却在靠近她身体三寸时被一层金色的灵光挡住。孟归晚在血雨中翩翩起舞,她的每一次指尖划动,都会带走一颗跳动的心脏。
“啊——!!我的腿!!” “魔后饶命!!”
沈厌站在高高的阶梯顶端,双手抱胸,目光始终锁死在那个妖娆穿梭的身影上。他的眼神里不只有欲望,更多了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痴狂。
这是他一手调教出来的怪物,是他神魂相依的伴侣。看着她为他染红裙摆,沈厌只觉胯下那处被榨了三天三夜的凶器,竟然再次由于这种极度的视觉冲击而兴奋得生疼。
当最后一名叛军被孟归晚的翅膀硬生生撕成两半,整座圣殿阶梯已是一片汪洋血色。
三长老沈冥瘫坐在血泊中,双眼已被孟归晚方才随手挖掉。他绝望地嘶吼着,却被一只冰冷的玉足死死踩住了喉咙。
“阿厌……我杀光了。”
孟归晚回过头,额角带着一抹飞溅的血迹,那双暗金色的眼眸中满是事后的媚意与邀功。她不再是那个被锁在刑具里的玩物,而是这血色炼狱中唯一的真神。
沈厌大步走下阶梯,在满地死尸中将她一把抱起,任由那些血污蹭在他昂贵的锦袍上。
“杀得真漂亮。”沈厌咬着她的唇瓣,吻得凶狠而缠绵。
他抱着她,径直走向上首那张由万年玄冰与魔皇枯骨打造的至高王座。
“按照约定,该给你奖赏了。”
沈厌坐上王座,将孟归晚反转过来,让她趴在自己的膝头。他从怀里掏出那枚通体乌黑、刻满了禁忌铭文的**“沈家家主印鉴”**。
这枚印鉴代表着整个魔域的至高权力,此时却在沈厌手中散发着幽幽的冷光。
“阿厌……那是家主之宝……你要干什幺……”孟归晚似乎预感到了什幺,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我说过,要把它塞进你最敏感的地方。”沈厌修长的手指划过她被血浸透的内腿,声音暗哑,“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这魔域的江山是我的,而你,也是我的。这枚印章,今晚就是你的塞子。”
沈厌粗暴地撕开了孟归晚那件残破的紫色内裙,在那张冰冷坚硬的王座上,将她那对诱人的蜜桃臀高高擡起。
“唔!不……不要在这里……太羞耻了……”
圣殿的大门虽然紧闭,但外面守卫的呼吸声依稀可闻。这种在权力巅峰被亵渎的禁忌感,让孟归晚的身体以前所未有的速度湿透。
“这就是给你的‘冠冕’。”
沈厌握住那枚冰冷且带着棱角的印鉴,在孟归晚惊恐又期待的目光中,缓缓抵住了那道早已泥泞不堪的幽径。
“啊————!”
当那代表权力的冷硬金属,一寸寸没入那温热、紧致的肉壁时,孟归晚发出了破碎的长吟。印鉴上凸起的文字摩擦着内里的软肉,每一次进入都像是在她灵魂深处盖上了一个无法磨灭的烙印。
沈厌并没有停手。他一手按住她的腰,不让她逃开,另一只手则在印鉴彻底埋入后,紧接着挺入了自己的巨大。
“呜呜!太满了……要坏掉了……阿厌!”
金属的冷硬与肉体的灼热在狭窄的空间内疯狂挤压、碰撞。沈厌在那张冰冷的王座上开始了如暴风雨般的冲刺。
每一次撞击,那枚家主印鉴都会在孟归晚体内深处狠狠地盖一下。仿佛在宣告着:从经往后,她的每一滴蜜露、每一寸神魂,都印刻着沈厌的专属标记。
“归晚……看着这大殿。”
沈厌掐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看向空荡荡却威严无比的魔皇大殿。
“从今往后,你就是这魔域唯一的后。你是我的逆鳞,谁若触碰,我便屠尽众生。”
孟归晚在极致的感官洪流中,感受着体内那枚硬物的冰冷和沈厌那滚烫的倾泻。她回过头,用那双溢满泪水的眼眸死死盯着沈厌,声音颤抖却坚定:
“那你就……永远别放开我。哪怕下地狱……也要带上我。”
“地狱?”沈厌发出一声狂笑,在最后一次深顶中,将所有的爱与欲彻底封存在她体内,“你我所在之处,即是神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