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悠悠回国那晚,电闪雷鸣。
暴雨把整座城市浇成一片水幕,私人飞机的起飞时间一延再延,等到唐柏然终于接到她的时候,已经是半夜。
可他的热情半点没被这场雨浇熄,反而烧得更旺了。
车刚拐进地下停车场,唐柏然就把方向盘一打,直接滑进最角落的车位。
灯灭了,引擎熄了,只剩下停车场深处那盏日光灯,惨白地照着远处的水泥柱,照不到他们这里。
他刚放倒座椅,手就伸了过去,抓住她的腰,把她从副驾驶座上捞过来。
T恤卷到她锁骨,他的嘴顺着那股奶香味一路往下啃,找到乳尖的瞬间,就像婴儿咬住了乳头,吸上了就再也不肯松口。
那力道、那执着,让夏悠悠恍惚间以为他饿了几天没吃饭。
奶尖被他吮得发硬发麻,她仰起头,喉间溢出了娇吟。
知道他猴急,出发前特地把牛仔裤换成了半身裙,棉质内裤换成了那件布料最少、几乎是两根细绳吊着三角布片的。
不用脱,往旁边一拨就能让他进来。
夏悠悠的手摸下去,摸到他早就硬得发烫的性器,隔着裤子都能感觉到它的分量。
任由他的嘴含着自己的奶尖,她去帮他解开扣子,拉下拉链,释放出那根巨硕的鸡巴。
青筋虬结的茎身沾着透明的腺液,把她皮肤都蹭湿了。
夏悠悠撩起裙子,拨开那条细带。
唐柏然立即托着她的臀,把她往下按。
她的腰往下沉,这才埋了一个阴茎头。
唐柏然不动了。
他咬着她的乳尖,僵在那里,一动不动。
喉间滚出一声闷哼,像是被人掐住了喉咙,又像是被人掐住了命根子。
可不就是被掐住了命根子幺,她的逼肉绞得他后背绷成一张弓。
他也不许她动。
大手按住她的腰,按得死死的。
他咬着她的奶子,喘着粗气,像在跟自己较劲。
忍一忍,再忍一忍。
可夏悠悠那里不听话。
那层层叠叠的逼肉,像有自己的意志似的,自顾自地收缩起来。为了缓和不适感,自动分泌出一股又一股逼水,滑腻腻的,热乎乎的,顺着他的茎身往下淌,淌到他的根部,淌到他的蛋上,把一切都弄得湿淋淋的、黏糊糊的。
唐柏然忍不住了。
他原本还想温柔的,是她自找的。
男人松开她的乳尖,直起身,把她摁在几乎躺平的座椅上。
他把自己快速地抽出来,再恶狠狠地捅进去,每次都全根没入。
“你这逼真紧。”唐柏然喘着气说,声音低得像从胸腔里碾出来的,“紧得要命。”
这才两周没操,就和第一次做差不多了。
夏悠悠不说话。
她说不出话,一张嘴就是“嗯嗯啊啊……”
“每天晚上睡前都得帮你松松。”唐柏然又说,语气里带着点咬牙切齿的意味,“不然怎幺进得来。”
她被他操得神魂颠倒,却还在心里骂他。
谁要你松了?
你倒是先把自己那根东西撸一撸啊,磨成针,省得每次进来我都得吃苦。
她哥那尺寸根本不是正常人类该有的,每次进来都像第一次,撑得她喘不过气,撑得她觉得自己要被劈成两半。
可这话夏悠悠不敢说出口。
说了,他肯定更来劲。
不是他的手吃不消,是她的身体吃不消。
后来那几天,她腿心肿得不敢碰,走路都别扭。
唐柏然半夜偷偷给她涂药,指腹沾着冰凉的药膏,一点点抹在那两片红肿的肉瓣上。
涂着涂着,药膏没见效,他的鸡巴倒是先硬了。
结果第二天,更肿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