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朝后的长乐宫,一切都显得井然有序。
自暗香阁那夜荒唐后,沈清舟难得给自己放了几天假——倒不是罢朝,而是这几夜她都严令萧长渊不准再胡闹,只许规规矩矩地拥着她入眠。几日修整下来,那种极致欢愉后的酸软乏力总算散去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滋润过后的慵懒与神清气爽。
今日在朝堂上,沈清舟处理起政务来简直是如鱼得水。自从有了秦淮在侧,不仅琐碎公文被整理得条理分明,连那些老臣的推诿也少了许多。秦淮精准地剔除掉那些冗长的废话,将各方势力的勾角标注得清清楚楚,沈清舟只需寥寥数语,便能切中要害。
这种事事顺心、掌控全局的快感,让她心情大好。散朝时,她瞧见站在百官之首的顾修远,便顺势将他留了下来。
“顾大人请留步,随本宫去书房一叙。”
书房内,雪芽茶香清幽。沈清舟换了一身素雅的常服,靠在椅背上,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摩挲着那个精致的瓷瓶——那是前几日带回来的“醉仙露”。
顾修远进屋时,姿态依旧如这十几年间那般谦卑守礼。他陪在她身边这幺多年,自然瞧得出她眉眼间那种事事如意的舒展,眸色暗了暗,随即便恢复了那副端庄持重的模样。
“修远,替本宫瞧瞧这东西。”
沈清舟先是将那瓷瓶凑到鼻尖,仔细地闻了一下。那香气确实独特,清甜中带着一丝诱人的引力,勾得人心口微痒。她随手递给顾修远,“闻着倒是挺香的,只是不知有什幺功效。这是前几日偶然得的小玩意,你见多识广,看看出处。”
顾修远接过瓷瓶,拔开塞子的刹那,眼神便定住了。他只嗅了微不可察的一丝,便认出了这东西的来历。
“殿下,这是一种南疆秘药,在南疆蛮普遍的,由于药材易得,只要给钱便能买到。这东西极具迷惑性,其间掺杂了极烈的催情成分与致幻药草。清醒时若近距离闻一下,不仅会勾起心底最深的情欲,更会教人心生幻象,看见的眼前之人便会是自己心爱之人。它是南疆最负盛名的情趣之……”
顾修远的话还没说完,原本靠在椅背上的沈清舟身形猛地晃了晃,原本清冷的双眸瞬间被一层迷离的水雾覆盖。
那药性发作得极快,沈清舟只觉得一股燥热从小腹瞬间蹿上天灵盖,烧得她视线模糊,神志仿佛跌入了一片香甜的陷阱。她猛地站起身,动作甚至带倒了手边的茶盏,在一片清脆的碎裂声中,她直接跨坐在了顾修远的腿上。
她双手死死搂住顾修远的脖子,整个人如藤蔓般攀附上去,带着一股不容拒绝的急切,对着他的嘴唇狠狠地亲了上去。这一吻毫无章法,满是索求。
顾修远整个人僵硬了一瞬,握着瓷瓶的手指关节因用力而惨白。可还没等他有所反应,沈清舟便微微退开半分,迷离的眼角染着一抹妖冶的红,声音娇软得几乎滴出水来,却带着一丝委屈的嗔怪:
“阿渊……为何不回吻姐姐?”
顾修远心头剧烈一震,那一刹那,他清醒地意识到,沈清舟已将他错认成了萧长渊。
他只思考了不到一瞬间的功夫,沈清舟那双柔若无骨的手已经蛮横地扯开了他的前襟,探入衣内直接摸上了他的胸膛。他的皮肤亦如冷玉般白皙,却因常年习武而覆盖着一层极其坚实、充满爆发力的肌肉,触感滚烫而硬朗。沈清舟指尖传来的温度,像是一把火直接点燃了他心底最疯狂的贪念。
下身几乎在瞬间充血,隔着层层衣料狠狠抵住了沈清舟的下体。
察觉到那处坚硬的抵触,沈清舟竟轻笑出声,湿热的呼吸喷在他的颈侧,带着从未在他面前显露过的肆意:“才几天没做……你反应这幺大的吗?”
说着,她竟主动扭动细腰,隔着薄薄的裤料用那处早已洇湿的私处在顾修远紧绷的腿根上上下顶弄。
顾修远这才猛然回神,那股巨大的疯狂占有欲让他额角青筋暴起。他果断的抓起一旁宽大的外袍,将沈清舟连头带脚严严实实地包裹起来。
他单手揽紧怀中不断磨蹭的人儿,身形如电,直接推开书房隐秘的暗窗,施展卓绝轻功避开巡逻侍卫。他在宫墙与屋檐的阴影间穿梭疾行,风声在耳边狂啸,顾修远此刻只有一个念头——机不可失!








